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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亮:芝诺悖论与时空不连续性猜想

芝诺悖论是古希腊数学家芝诺(Zeno)提出的一系列哲学悖论,因为被记录在亚里斯多德的《物理学》一书而广为人知,其中最著名的是“阿喀琉斯追乌龟”悖论。 假设乌龟在阿喀琉斯前面100m,每秒钟速度为1m/s,阿喀琉斯的速度为10m/s,则阿喀琉斯永远也追不上乌龟。芝诺的理由是这样的,当阿喀琉斯前进了100米的时候,乌龟又向前爬了10米;当阿喀琉斯向前进了10米的时候,乌龟又向前爬了1米。换句话说,每当阿喀琉斯到达乌龟刚才的位置时,乌龟总是又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结论则是阿喀琉斯永远也追不上乌龟。 这个推理过程看似有理,但与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却完全相悖,因为速度快的终究要追上速度慢的。那么芝诺悖论的问题出在哪里? 一、时空不连续性猜想  这个问题,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法来思考。我们首先必须明确两个状态——“追上”和“没追上”。从生活经验出发,阿喀琉斯跟乌龟的关系必然经历两个状态“没追上”和“追上”,而我们必须强调的是,没有介于“没追上”和“追上”之间的状态。我们不禁要想,从“没追上”到“追上”,显然是个状态突变的过程,假设第一个“追上”状态发生的时刻为t,最后一个“没追上”状态发生的时刻为t’,在(t-t’)这段时间里,乌龟为什么没有往前移动? 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意识到时空是不连续的。也就是时间并非无限可分,根本就没有(t-t’)这么小的时间片。 如果用数字化的方式来描述追逐问题,也许我们就豁然开朗。我们把空间分成一个个的小格子,时间也分成一个个最小的单位,这里不妨用秒来描述。阿喀琉斯每秒可以移动10个格子,而乌龟每秒移动1个格子。没有比格子更小的空间距离,也没有比秒更小的时间片断。假设乌龟在时刻t0时位于阿喀琉斯前面100格,那么(t0+10)秒后,阿喀琉斯与乌龟的位置只相差10格。而在(t0+11)秒时,阿喀琉斯与乌龟的距离还差一格,而(t0+12)秒后,阿喀琉斯则在乌龟前面8格。这里没有“追上”的状态,只有“没追上”(发生于(t0+11)秒)和“超过”(发生于(t0+12)秒),因为我们这里假设没有比1秒更小的时间单位。 这个假设还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对阿喀琉斯来说,每秒移动10格,绝不等于每十分之一秒移动一格,因为这里假定没有比一秒更小的时间片。 这种推导还可以得出另一个结论,空间也不是连续的。从“没追上”(二者有空间距离)到“追上”(二者无空间距离),也是一个跳变的过程。这个跳变,就是空间的最小单位。假设乌龟的移动速度是v,在(t-t’)这段时间里,乌龟之所以没有往前移动,使因为没有v*(t-t’)这么小的空间距离。 二、不连续的世界  时空的不连续会得出一系列的相应结论。因为速度等于距离除以时间,如果距离是不连续的,时间也是不连续的,那么速度也是不连续的。 因为空间不连续,所以物体只能处于有限的位置(虽然这个有限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数);因为时间不连续,所以物体只能存在于有限的时刻(虽然有限的数目同样巨大),因此物体的时空状态也是有限的,或者说可数的(Countable)。因此物体的运动,本质上是时间状态和空间状态的改变。 因此我们需要重新定义速度,它不再是物体运动的快慢,而是物体时空状态改变的快慢。  物体在改变时空状态时需要消耗能量,这或许可成为重新看待质量和摩擦力本质的一个角度。 我在大学学离散数学的时候,曾经碰到一个问题,总感觉结论有什么地方不对。大概是说,位于[0, 1]区间的实数,与位于[0, 2]区间的实数一样多。当然,从现代数学的角度看[0, 1]之间有无穷多的实数,[0, 2]之间也有无穷多的实数,本不可比较。离散数学的解释是在[0, 2]间任意寻找一个数R,都可以在[0, 1]之间找到一个数R/2。换句话说,[0,2]间的任何数,都可以一一映射到[0,1]区间。由于这种映射是“一一映射”,因此位于[0, 1]区间的实数,与位于[0, 2]区间的实数一样多. 这个结论有悖于我们的常识,因为 [0,1]是[0,2]的子集,子集元素的数量等于全集元素的数量,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的。 如果从时空不连续猜想出发,我们就会得出结论,这里的“一一映射”并不存在,因为当小数点后的数字多到一定程度后,在[0,1]区间已经找不到相应的空间位置。 深思一步,并不存在什么无理数,因为无限不循环小数到了小数点后的一定位数后,已经没有了对应的时间或者空间点。 这样的推理还可以一直进行下去。因为速度不连续,时间不连续,那么加速度(速度的变化)也不连续。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力也是不连续的。根据W=F*S(做功等于力乘以位移),功也是不连续的。其它如动能、动量、势能等都不连续。 三、宏观世界、微观世界与量子力学  时空的不连续性在宏观世界并不突出,因为时空的最小单位如此之小,我们可以近似的认为时空是连续的。但是到了微观世界,这种不连续性就非常突出。 比如,电子围绕原子核运转时只能占据固定的轨道,没有轨道之间的状态。一个电子或者在这个轨道上,或者在那个轨道上,当电子从一个轨道跃迁到另一个轨道时,没有中间状态,也不需要时间。这是量子力学的基本概念。这种电子的轨道跃迁会辐射或者吸收固定的能量,因为这种能量是固定的,因此反应出来的一种形式就是固定频率的光,这也是人类发现和现在能广泛利用激光的物理原因。 四、时空真的不连续吗?  时空不连续的概念,本质上是说,时空存在一定的微观边界。 我们用破解芝诺悖论的数字化方法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如果阿喀琉斯每秒可以移动10个格子,而乌龟每秒移动1个格子,那么阿喀琉斯只能位于零号格子、十号格子、二十号格子等,他没有一号格子、二号格子的概念,也不能存在于一号、二号这样的格子中。而乌龟则可以位于一号格子、二号格子、三号格子等,既乌龟可以存在于阿喀琉斯不能存在的位置。 我们甚至可以说,阿喀琉斯在(t0+12)的时候,看不到乌龟,因为对他来说,乌龟所在的格子是不存在的。 数字化的方法只是一个比方,但却引发了另一个问题。时空的微观边界,对于人类不可突破,而对于更高级的生命呢?我们看不到神的存在,是因为我们的微观尺度,比神的要大的多。神能够掌握比我们更微观的时空,因此存在于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穿墙而过,对人来说,似乎是一个了不得的神通。其实只要突破了人的时空边界,那就象我们从门里走出去一样容易。对于时空能掌握到越微观的生命,神通也就越大。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人的身体或者这个我们看到的世界中的物体,都是由某种基本粒子组成,而这些粒子只能位于不连续的时空中,为什么这些粒子没有散掉?是什么使他们能互相连带,成为一个整体? 我在李洪志师父的讲法中似乎能体悟到答案。 以上内容仅为个人的猜想和在法轮大法修炼中的体会。不当之处,敬请指正。…

章天亮:电视片《回归》(5) 真知(下)

【大纪元11月21日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大约5000多年以前,埃及、巴比伦、印度和中国几乎在北非、中东、南亚和东亚那几条世界上最长的大河两侧同时崛起,各自独立创造出辉煌的文明。 时间的流逝给我们留下了无数的谜团,在柏拉图《对话录》中记载的亚特兰蒂斯文明已葬身海底;埃及那写在羊皮和纸莎草纸上的象形文字毁于战火;巴比伦那刻在泥板上的楔形文字淹没于漫漫黄沙之中;玛雅人的典籍被西班牙人焚毁;哈拉巴文化遗址发掘出来的石刻楔形文字象天书一样无人能够辨识。这些文明的毁灭无声无息,让我们无法猜想是什么样天崩地裂的劫难将这些深刻的智慧真知一一摧毁,仅仅留下了中国作为人类曾经沧海的见证。 古埃及、古巴比伦、古波斯和古希腊的文明香火也许随着亚述、波斯、希腊、马其顿和罗马帝国的武力征服而相互融合,并在东罗马帝国保留了下来。中间虽然经过长达一千年神权至上、政教合一的中世纪,古希腊的文明还是随着奥斯曼帝国的入侵而在公元十四世纪从欧洲全面复兴了。 古老的东西方智慧心有灵犀 罗素在《西方哲学史》第一章的开头说道:“在全部的历史里,最使人感到惊异或难于解说的莫过于希腊文明的突然兴起了。构成文明的大部分东西已经在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存在了好几千年,又从那里传播到了四邻的国家。但是其中却始终缺少着某些因素,直等到希腊人才把它们提供出来。”[1] 当中国正处在诸侯争霸、百家争鸣的春秋时期,古希腊文化也突然繁荣起来,并诞生了许多伟大的哲学家。不可思议的是,在亚里斯多德以前,这些哲学家对宇宙和生命的认识竟然与中国的古圣先贤们心有灵犀! 《西方哲学史》第一个介绍的希腊哲学家泰勒斯提出 “万物都充满了神”[2],这与中国“万物有灵”的说法不谋而合。 毕达哥拉斯则相信“我们被束缚在一个轮子上,它在永无休止的生死循环里转动着;我们的真正生活是属于天上的,但我们却又被束缚在地上。唯有靠生命的净化与否定以及一种苦行的生活,我们才能逃避这个轮子,而最后达到与神合一的天人感通。[1]”这与佛教中的“六道轮回”、“涅槃彼岸”、和道家的“天人合一”何其相似乃尔! 古希腊人相信宇宙是由“土、气、火和水”构成的[3],这又与释迦牟尼佛在古印度证悟的“四大”学说——即“地、水、火、风”生成了宇宙如出一辙,只不过是提到的四种因素顺序不同而已。 与毕达哥拉斯处于同一年代的人物就是老子。作为道家思想的集大成者。老子说:学习要不断的进步,而修道却要不断磨损,损之又损,最后达到“无为”(“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4]毕达哥拉斯与老子有着相似的看法,他曾经以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的三种人,即商人、运动员和观众来比喻,倡导超然物外的观察,并说只有这种“无所为而为”才能达到“最伟大的净化”,并跳出轮回。[5] 毕达哥拉斯认为“身体就是灵魂的坟墓”[5],佛教认为“天下之苦无过有身。身为苦器忧畏无量。[6]”老子说:“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7]”…… 这些来自不同民族,从没有过文化交流,但又是各自民族最为尊敬的先知和觉者竟然对宇宙和生命有着如此类似的看法,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新约全书》上说:“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8]”中华民族“人文初祖”轩辕黄帝也被道家尊为“古仙”[9],道家供奉的天师葛洪在《抱朴子内篇》中记述了黄帝遍历名山、访真问道,以至最后得道升天的故事[10]。环顾这些文明古国在地球上缔造的奇迹,从埃及的金字塔、玛雅人的神庙、巴比伦的通天塔到已经葬身沙漠的古印度哈拉巴文化,似乎绝非茹毛饮血的原始人所能创造。翻开每一个民族的历史,从古希腊的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古巴比伦的史诗《吉尔伽美什》、古印度的史诗《摩诃婆罗多》到中国西藏的史诗《格萨尔王传》,都是一段“人神同在”的历史。莫非就是这些造就各个民族的主,以他们洞见宇宙奥秘的无量智慧在历史的开篇处为他们的子民开启了最初的文明之门? (推出字幕:《真知》(下)) 体证还是实证? 当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而去,孔子哀叹“天下无道久矣”而病殁于鲁国后不久,在雅典城邦的监狱中,一位衣衫褴褛、散发赤足,而面容却镇定自若的老人接过狱卒端进来的一杯毒药,一饮而尽。之后,他躺下来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哲学家苏格拉底。[11]他的弟子柏拉图当时就坐在床前,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苏格拉底这个被德尔斐神坛称为最有智慧的人撒手西去了[11],古希腊文明的香火传到了柏拉图的手中。柏拉图并不认为真正的智慧来自于我们对周围世界的观测和学习,而是来自于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理念世界”。柏拉图说,人的知识是先天固有的,并不需要从实践中获得。造物主把理念放在灵魂中,又把灵魂放在肉体中,灵魂不朽而且轮回转世。[12]“人在降生以前,他的灵魂在理念世界是自由而有知的。一旦转世为人,灵魂进入了肉体,便同时失去了自由,把本来知道的东西也遗忘了。要想重新获得知识就得回忆,认识的过程就是回忆的过程,是不朽的灵魂对理念世界的回忆。[12]” 而至于如何才能回忆起理念世界,柏拉图和绝大多数的希腊哲学家一样,“认为‘闲暇’乃是智慧的主要条件”。[13] 在现代哲学研究体系中,柏拉图的这种说法无疑是属于客观唯心主义,然而翻开佛经,我们却能看到这样的论述:释迦牟尼佛在开悟之后,观察到一切众生都具有智慧的种子,只是由于妄想和执著而遮蔽了智慧的光辉,从而贪染爱欲、沉沦苦海,无法证得佛果,抵达智慧彼岸。如果人能出离妄想和执著,则一切智慧自然就会出现[14] 。这难道不是可以与柏拉图回忆理念世界的说法相互印证吗? 东西方的智者都认为智慧来源于自身,或者是自己的灵魂,或者是自己与生俱来的智慧种子,因此要想成就无上的智慧,就必须走一条返还本性的内求之路了。老子说:不离开家,就知道天下的一切;不用看窗户外面,就能知道天道;离开本性越远,智慧就越少。所以圣人不用动却什么都知道,不用看却什么都能看见,不用做却什么都能做成。[15] 老子又说:芸芸众生,只有回到他的根本,才能达到清静;清静才能回到生命之源;回到生命之源才能达到长久不变;知道了长久不变才会智慧明利。[16] 佛经上说:要知道,形在苦者、心则恼乱;身在乐者,情则贪着;这两种都不是修道的正因。苦乐都舍弃了,行于中道,心则寂定,可以修‘八正道’,而超出生死的苦海,圆满无量的智慧神通[17]。 老子的“清静”和佛陀的“寂定”难道不是和柏拉图的“闲暇”一理相通吗? 传统的东方哲学和科学思想正是源自于佛、道两家的人体修炼,因此他们认识宇宙和生命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是向内的,而不是向外的;就是体证的,而不是实证的。对外的观测、归纳、建模、逻辑推理和实验验证,在东方智慧中并不占据什么重要的位置。看一看东西方这些先知的著作就会知道,从古希腊开始,西方的哲学著作都有着严密的逻辑推理,概念定义也力求准确。认同了他们的概念定义和逻辑推理的过程就会认同他们的结论,这就是实证。而从《周易》到《道德经》或者《论语》,他们却与西方的实证方法格格不入,东方的觉者们根本就没有想说服任何人,他们只是阐述自己对宇宙和生命的看法,寥寥数语,文字上下和章节之间也没有什么连贯的逻辑。信与不信全在读者,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正因为文字表面的模糊,才能在文字的里面隐藏无数的内涵。一个商人看《道德经》可能看到的是如何经商,政治家看到如何治国,军事家看到如何行军打仗,老百姓看到如何做人,道士看到的可能就是出世修炼的著作,一切全凭信徒自己的体悟。这种体悟来自心灵“得意而忘言”的体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既没有必要也没有办法证实给他人看。 实际上,一直到柏拉图以前,西方的科学也有很多内省的因素。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柏拉图死后,他的学生亚里斯多德却突然带领着西方文明与东方的智慧分道扬镳了。 歧途 亚里斯多德有一句名言:“吾爱吾师,但我更爱真理”。从这句话中,我们也可以看出亚里斯多德和柏拉图的不同。亚里斯多德几乎对自然界的各个领域都进行过系统的探索、观察和实验,这与反对观察和实验,甚至以观察为“戒律”的柏拉图完全相反 [18]。虽然亚里斯多德的方法被现代西方科学奉若神明,然而他却在科学上做过许多错误的论断。罗素说“自迄十七世纪的初叶以来,几乎每种认真的知识进步都必定是从攻击某种亚里士多德的学说而开始的。”[19] 亚里斯多德、欧几里德和阿基米德几乎都是同时代的人。从那时候开始,西方科学似乎下定决心走上了分析和还原的路。“所谓分析,是指把真实的世界拆分成无限多的、再不可分的、彼此缺乏内在联系的基本粒子;所谓还原,就是将万事万物 ( 也包括人 ) 看作一堆堆的活动着的原子的单纯叠加,一旦了解了一个原子的结构和活动规律,就掌握了一切。[20]” 现代物理学已经认识到了探索“基本粒子”的不可行性,然而就算了解了“基本粒子”的规律,我们又需要多么超巨型的计算机才能对那无限多无限小的“基本粒子”进行“叠加”? 《第三次浪潮》一书作者托夫勒在为《从混沌到有序》一书撰写的前言第一句话就说:“在当代西方文明中得到最高发展的技巧之一就是拆零,我们非常擅长此技,以致我们竟时常忘记把这些细部重新装到一起。” 当代的一位核物理学家对于这种研究方法曾经有过这样一段精辟的论述:“科学越发达,理论越艰深,学科也就越是高度地分化,人的专业知识面也日趋狭窄。如果你问某位科学家的研究领域,他可能会说:我在化学研究院、物理化学分部、理论化学研究所、量子化学研究室、从头计算方法研究组、从事多原子分子课题中位能面计算工作。你尽可以和他讨论‘从头算’方面的问题,但倘若超出这个范围,可能会使双方都感到尴尬。一问,嘿然;又问,敛容;三问,正色;再问则拂袖而去。这不禁使人想起一个曾在宫廷御膳房供职的厨师。他后来受雇于某大家。主人想以其资历炫耀一番,命他烧制一桌宫廷筵席宴客,答曰不能,因他是专做宫廷点心的。又令其制做一席宫廷点心待客。又答曰不能,因为他是为做某种点心专职切制葱末的。也许当今从事各种专业工作的人中就有不少‘专门切葱’的。[21]…

章天亮:电视片《回归》(4) 真知(上)

【大纪元11月21日讯】 被毁灭的古老文明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月球虽然离我们如此之近,但是有关它的天文常识中却包含着许多匪夷所思的秘密。[1]比如说,月球的自转与公转周期绝对相等,这使得人类从地球上永远无法观测月球的背面。一直到1959年,前苏联发射了月球3号探测飞船,人类才第一次有机会看到了月球背面的庐山真面目。 然而在中美洲的丛林中,玛雅人却在几百上千年前看似不经意地将月球背面的图案刻在了月亮神庙上。[2]难道这些因为在武器上无法抵挡西班牙人的进攻而被征服的土著民族,竟然也曾经乘坐宇宙飞船到达过月球背面吗?类似这样不可思议的现象,在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等地层出不穷,玛雅人通过巨大的神庙、金字塔和刻在石头上的象形文字一再展现出他们高超的天文、历法和数学知识,辉煌的艺术成就,以及他们对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深刻了解,许多甚至超出了我们现代人类的理解能力。这些奇迹都足以吸引我们屏住呼吸去探索、去倾听他们从那如梦如幻、烟雾缭绕的热带丛林中发出的声音。[3] 然而,公元1562年7月,由西班牙入侵者——神父狄亚哥·迪兰达亲手点燃的一把大火,却无情地吞噬了这一人类文明的结晶。成千上万的玛雅古籍抄本、故事画册和书写在鹿皮上的象形文字书卷被付之一炬,无数的神像和祭坛被砸毁。那些懂得玛雅象形文字的祭司则被送上了火刑柱。热带丛林中疯长的杂草迅速淹没了一个个被兵火洗劫的城市,玛雅文明也从此变成了一个失落的文明。[4][5] 类似这样的文明浩劫在这个地球上反覆重演。公元前332年,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攻占埃及,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创立了亚历山大里亚城。他的继承人托勒密·索特一世在公元前295年开始兴建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通过购买和偷抢,历时250年左右,搜集了大约50万卷图书。这些图书包括古希腊、古埃及、古波斯和古犹太的书籍原本和抄本,也代表着当时西方文明的最高成就。然而在公元前47年,凯撒大帝占领埃及,他的军队焚毁了这些无比珍贵的典籍著作。[6] 1722年4月,荷兰海军上将雅各布· 罗哥文发现了太平洋上的复活节岛。在这个神秘的岛上,到处都是巨石雕刻的人像, 高度从10米到20米不等,重量均在50吨以上,总数大约有1000个。岛上的土著只有两、三千人,他们不但没有能力完成如此庞大的雕刻工程,甚至在传说中也没有留下关于石头雕像的任何记忆。除此之外,岛上还有大量刻满了怪异象形文字的木版,这些文字连土著人也不认识。传教士们决定把这些木版当作野蛮人的象征予以烧毁。就这样,又一个记录古老文明的载体消失了。那些静默地凝视着大海的石像也变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7] 一个个失落的文明,在今天却一再通过他们的建筑和遗迹展现出令现代人为之汗颜的超级智慧,然而往事已矣,逝者难追,那承载他们智慧的书籍却永远地消失了。 《圣经》的“创世纪”记载,大洪水后,“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巴比伦人说:“来罢!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耶和华降临,“变乱天下人的言语,使众人分散在全地上。”于是造塔和造城的工作就停止了。也许耶和华必须限制人的能力,以免他们为所欲为,所以《圣经》上才会记下这样的话:“耶和华说、看哪、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都是一样的言语、如今既作起这事来、以后他们要作的事、就没有不成就的了。”[8] “创世纪”中记载的另一件事,就是耶和华在亚当和夏娃吃了智慧树上的果子后,将他们逐出了伊甸园。中国古语有云:“天机不可泄漏”。如果说,从预言中我们看到神在细腻地控制着历史前行的每一步,那么是否因为那典籍中记载着夺天地之造化的奥妙玄机,神才决定将它们从地球上永远抹去?[8] 我们不得不再次把目光投向中国,这个地球上硕果仅存的古老文明,她的文化传承从文字一开始出现就从来没有中断过。 (推出字幕:《真知》) 中华文化九死一生 和其他古老民族一样,中国的典籍在春秋之后的2500年中也经历了多次破坏,秦始皇焚书坑儒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大悲剧,除了有关占卜和医药的书籍外,其他书籍一概不许保留。西汉王朝建立以后,千辛万苦搜集到3390卷书,王莽末年又被焚烧。光武帝刘秀经过近百年的努力,使文化事业有了新的起色,但董卓入长安,愚昧的士兵竟拿书籍做“帐囊”。在以后的军阀混战中,凝聚中华文明的书籍“扫地皆尽”。北魏时,国家图书馆搜集到了近3万卷书,但在惠、怀之乱中又 “靡有孓遗”;东晋南方社会比较稳定,国家图书馆藏有7万卷书,然而“周师入郢,咸自焚之”。唐前期搜集近10万卷图书,毁于安史叛军。[9] 从宋朝开始,中国历史上出现了一个神秘而有趣的现象—— “盛世修书”,除了最后也未被完全汉化的元朝外,每个朝代都要不惜人力、物力、财力地留下一部对前人智慧进行全面总结的大百科全书。北宋太平兴国二年,翰林学士李昉等人奉宋太宗赵匡义的诏命,利用皇家藏书的丰富资源,耗时六年修撰了一部总字数478万,共1000卷的巨著,上呈太宗御览,太宗遂命名该书为《太平御览》。该书中引用的古籍文献,十之八九都已失传,但是在这部百科全书中,人们仍得以一窥其中的断简残篇。[10] 宋朝灭亡以后,蒙古人统治中原不到 100年的时间,随后朱元璋在1367年推翻元顺帝,建立大明朝。公元1399年,朱元璋的四儿子朱棣与他的侄子建文帝朱允炆之间爆发了争夺帝位的战争,史称“靖难之役”。朱允炆兵败自焚,朱棣入承大宝,改年号为永乐,成为明朝历史上最有作为的皇帝,这就是明成祖。明成祖元年,他组织了将近2000人,编写了一部规模浩大,包罗万有的巨型百科全书——《永乐大典》。这是一部两万多卷,三亿七千多万字的鸿篇巨著。[11] 顺治入关标志着大明朝的灭亡。公元 1773年,乾隆皇帝下令开设四库全书馆,召集当时最顶尖的学者,历时十年的时间,编纂了中国古代最大的一部百科全书——《四库全书》。全书约八亿字,共七万九千卷,分经、史、子、集四部,包括儒家经典,历史、地理、传记、诸子百家学说、农学、医学、天文、历法、算法、艺术以及各种文学总集和专集等。 [12] 无论是《太平御览》、还是《永乐大典》或《四库全书》,都是对上至先秦,下至编撰该书时中华民族各种知识和智慧的全面总结。而中华民族的四大发明中又有造纸和印刷术两项发明使得这种智慧的保存和传播成为可能。相比其他古老民族在大火中灰飞烟灭的辉煌文明,中华文化的幸运难道仅仅是巧合,还是其中另有深意? 西方文明之初 在大约两千五百年前,当中国处于春秋末年,群雄并起、百家争鸣的时候,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希腊文明也突然兴起。当中国涌现出老子、孔子、孙子的同时,希腊也涌现出一大批大名鼎鼎的哲学家——泰勒斯、毕达哥拉斯、德谟克利特、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也许这仅仅是时间上的巧合,但是这些东方和西方的智者却创造了一直绵延至今的两大完全不同的科学体系。(请参见注释[13][14][15]) 罗素在他的《西方哲学史》一开始就说: “哲学和科学原是不分的。”实际上,希腊的这些哲学家也同时就是科学家。毕达哥拉斯是一个数学家,德谟克利特提出“原子论”,柏拉图精研几何学,而亚里斯多德则几乎是逻辑学和物理学的创始人。西方科学的发展一直到今天依旧传承了古希腊的哲学思想。 让我们从一个现象来看一看西方科技的特点。 毕达哥拉斯有一句名言:“万物都是数”。[14]这种哲学思想造成了西方科学的整个体系都是建立在数学基础之上的,当牛顿写下《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时,数学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就更无可动摇了。回到古希腊时代,欧几里德综合了柏拉图的几何原理和亚里斯多德的逻辑学,写出了长达两千多年也未做大的改动,甚至今天仍然是我们中学几何教科书的著作——《几何原本》。这本书从23条定义,5个公理和5个公设出发,推出了467条定理。[16][17]其基本思想是,如果公理本身是正确的,推理过程也是正确的,那么得到的结论也一定是正确的。至于说公理本身为什么正确,古希腊的哲学家认为这方面无需证明。当我们周围的一些现代人嘲笑佛家弟子对佛的虔诚信仰时,不知道他们是否想过,他们所信仰的科学主义的基石其实也是一些未经证明而且无法证明的东西。 公理的来源是人的观测。实际上我们却永远无法保证我们的观测就是真实反映了客观世界的原貌。打个比方说,这个宇宙中有许多天体是不发光的,发出的是肉眼看不到的电磁波,但是人们看不到它们的存在却并不等于它们不存在。而当人类使用各种望远镜将他们发出的电磁波转变为可见光的时候,我们实际看到的是那个星球在可见光频谱范围的投影。这就好比一个只能识别黑白的电视机,即使收到彩色信号也仍然要将信号转换成不同的灰度一样,我们只观测到了彩色在黑白上的投影,当然不是客观世界的真实情况。也许公理也是一样,由于某种更基本的因素造成了公理看起来是成立的、永恒的,我们看到的公理也不过是那些更基本的因素在可观测世界上的投影,只要那些更基本的因素稍有变化,公理和由此建立的整个西方科学体系都需要大幅度的修改,甚至会轰然倒塌。从牛顿的经典力学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也许就是这种修改中幅度不那么太大的一个。 文艺复兴 让我们跳出刚才那似乎是哲学范畴的讨论,再来看看西方科学的发展史。公元前三世纪,古希腊被罗马帝国征服。从那时起,一直到公元十四世纪,古希腊的文明不但没有发展,甚至几乎完全毁灭。公元四世纪初,基督教在历经三百年的迫害后成为罗马国教,从那时起将近1000年的时间中,欧洲处于中世纪的教会绝对统治时期。十四世纪末,奥斯曼帝国入侵东罗马,许多学者带着大批古希腊和罗马的艺术珍品和文学、历史、哲学等书籍,纷纷逃往西欧避难。这使得西欧人有机会了解了古希腊辉煌的文明和艺术成就,一股汹涌澎湃的“希腊热”浪潮迅速席卷西欧,以佛罗伦萨为中心,古希腊和罗马的文化得以恢复和发展,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文艺复兴”。 文艺复兴实际上是古希腊哲学思想的复兴,在随后短短500年左右的时间里,西方科技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再次涌现出一大批科学家、艺术家和哲学家,如但丁、达芬奇、米开朗基罗、莎士比亚、培根、笛卡尔、牛顿、莱布尼兹、爱因斯坦、海森堡等等。 数学和天文学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如笛卡尔创立了解析几何,牛顿和莱布尼兹各自独立地研究出了微积分,开普勒和牛顿则在天文学上成就非凡。这些科学上的发展从它规模和程度上来看可以说是对古希腊文明的革命,但是其本质里仍然承传了古希腊的哲学思想——观测、归纳公理和逻辑推理。即使如象征现代科学巅峰的相对论也概莫能外:因为相对论把“光速不变”和“相对性”作为无需证明的公理前提。换句话说,只要推翻了这两个前提中的一个,相对论就会变成空中楼阁。[18] 物质与能量的突破 整个科学体系一直到“文艺复兴”后将近350多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染指人类的生活,而是基本作为一个独立的体系在发展。然而到了十八世纪末期,西方文明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因就是一个叫瓦特的人发明了蒸汽机。 在瓦特发明蒸汽机以前,所有的纺织厂都是建在山谷里,利用高山上的水在飞流直下时产生的机械能带动纺织机的运转。蒸汽机的发明,是人类第一次掌握了把热能转化为机械能,从此纺织厂可以建在都市中。人类的文明也开始从工场手工业向机器大工业转变,“工业革命”正式开始。1807年,美国人富尔顿把蒸汽机装在轮船上,结束了航运中的帆船时代。1814年,英国人史蒂芬把蒸汽机装在火车上,开启了陆路运输的新纪元。到十九世纪三、四十年代,蒸汽机已经在欧洲和北美被广泛采用,这就是所谓的“蒸汽时代。” 1831年,法拉第发现闭合线圈在切割磁力线的时候,会在线圈中产生感生电流,这也是人类第一次掌握了把机械能转变为电能,宣告了“电气时代”的到来。…

章天亮:电视片《回归》(3) 天数

【大纪元11月21日讯】在中美洲的土著人中世代流传着一个玛雅人的传说:祖先留下了十三颗水晶头骨,当地球文明达到极致时,它们会重新出现,并揭示出人类过去和未来的秘密。这样的故事人们听得太多了!哪一个民族的神话不是在讲人类的起源和未来呢?这样的神话,多少现代人不是一笑置之? 令人震惊的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英国的两个电视制片人果然在危地马拉丛林的古庙废墟中,找到了一个精美绝伦、即使用现代最高的科技也无法打造的水晶头骨。震慑于这个头骨所展现出的不可思议的灵异表现,这两位制片人随后展开追踪调查,终于发现十三个水晶头骨已全部现世,每一个头骨都来历不凡。当这十三个水晶头骨全部聚齐的时候,美洲的土著人按照玛雅人的“圣历”举行了一次仪式庄严的大集会,大祭司唐·阿莱坚德罗开启了穿越时间的先知所留下的真言:“古时,人们不知如何管理自己,于是造物主派四位先知来到这里,写下诸多法则,并教授各种知识。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后,他们说:‘我们就要离开了,我们将回到我们来的地方。时刻已到,我们的光芒将要收敛。’离开前,他们又说:‘孩子们,不要忘记我们。我们留下了辅佐你们的智慧和理性。我们给你们留下了神圣的真知。有一天我们会回来,我们将完成我们的使命。’”“预言说现在就是他们苏醒的时刻。”[1] “先知走了。先知还会回来。”苍茫大地上,凡是留下辉煌文明的古老民族似乎都讲述着这样类似的传说。让我们的目光跨越大西洋和撒哈拉大沙漠,落在地处亚、非、欧三洲交界的另一个文明古国——埃及。 仰望被称为世界七大奇迹之首的大金字塔,人们的心里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敬畏。看似平凡的一个四角锥,里面却凝聚了古埃及智慧之精华。胡夫金字塔高150 米,扩大10亿倍,就是太阳到地球的距离;塔重乘10的15次方,等于地球的重量;底边周长除以高度的两倍即为圆周率;金字塔的比重与地球的比重相等;穿过金字塔的经线,刚好把地球上海洋和陆地分为对等的两半,而金字塔的塔基正位于地球各大陆引力中心。类似的“巧合”还可以举出很多,按照工程规模计算,这些凝聚着高度的天文、几何和历法知识的巨大建筑绝非刀耕火种、处于文明之初的埃及奴隶所能承担。也许建筑金字塔另有其人,带着像玛雅人传说中的先知智慧从天而降,又在人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飞离人间,只留下铭文中的记载“为他建造起上天的天梯,以便他可由此上到天上”。埃及的法老们也许从祭司那里得到了神的承诺,才处心积虑地要在死后保存自己的身体,等待着神回来唤醒他们,令他们复活。[2][3] 地处世界屋脊的西藏有着比玛雅人和埃及人更加神秘的现象“转世灵童”。西藏密宗的高僧大德圆寂后,其他修炼有成就的僧侣经过闭关禅定和祈请本尊加持后根据遗嘱、占卜、观湖等方式寻找高僧的转生去向。圆寂的高僧大德都会走虹化之路,即他们的身体会在异香、红光和彩云中渐渐缩小。最高的虹化层次,如密宗创教人莲花生大师,可以将整个身体全部化掉。1981年,密宗白教大宝法王在美国芝加哥圆寂,昂藏之躯虹化后仅有两尺的婴儿大小,同时万里无云的晴空中出现环绕太阳的巨大彩虹。[4] 虹化是密宗喇嘛修得殊胜成就的见证,然而这些得圆满大成就的尊者为何在离去后乘愿再来?他们是否也像我们一样等待着具足更大法力的觉者前来开启最终的智慧和回归之路? 《圣经》上详细描述了末日审判的情形,上帝将要降临人间,“时候要到,凡在坟墓里的,都要听见他的声音,就出来;行善的,复活得生;作恶的,复活定罪。”[5] “神走了,神还会回来。”这似乎是每一个古老民族留给我们的共同神话,也是千古以来最神秘的预言。神何时回来?在这段等神归来的日子里,人类社会将发生什么?一个个古老的文明就这样给我们留下了中间这段巨大的空白。也许我们还需要从中原这片神秘的土地和她详尽的史料、绵绵不绝的文明历程中寻找答案。 (推出字幕:天数)(字幕:公元前210年,十月。) 旌旗蔽日,车马辚辚,秦始皇率领着他庞大的文武百官和侍从队伍离开咸阳,踏上了第五次巡行天下的征途。当秦始皇最后回望咸阳城那巍巍宫殿的时候,他不会想到:这一去,他就再也回不来了。[6] 一年前秋天的夜晚,秦始皇的一位使者经过华阴平舒道,一个人手持玉璧拦住他的去路说,“请替我把这块玉璧交给始皇。”又趁便说道:“今年祖龙死。”使者很奇怪,正要问个究竟,这人把玉璧放在地上就不见了。使者带着玉璧回到咸阳,把事情经过报告给始皇,始皇默然良久,后命人到御府一查,发现这块玉璧竟然是八年以前他出巡渡江时沉入水中的那块儿。[6] 车马在寒冬的风中缓缓前行,苍茫大地,衰草枯杨。曾经威武刚烈的秦始皇如今已近油尽灯枯。回想当年一统天下、叱诧风云的豪情,始皇的心中恐怕也不能不感叹人生的短暂。在死神面前,人实在是太微渺了。他想起了那因为谏阻他活埋儒生而被发配到上郡和蒙恬一起镇守边关的长子扶苏,就写下诏命给扶苏说:“请回咸阳治丧。”始皇可能终于想通了那句莫名其妙的“今年祖龙死”到底是什么意思。“龙” 者,被称为真龙天子的皇帝是也。“祖” 者,始祖是也。“祖龙”不就是指他秦始皇吗?[6] 大限已到,不可一世的秦始皇就这样死了。他所最宠信宠爱的三个人——小儿子胡亥、丞相李斯和郎中令赵高立即就背叛了他。他们篡改诏书,命令扶苏和蒙恬自杀,并扶立胡亥为帝,这就是秦二世。[6] 秦二世是个只知吃喝享乐的花花公子,不但没有秦始皇的雄才大略,其奢侈荒淫犹有过之。就在秦二世元年七月(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天下百姓群起而响应。原来的六国诸侯后代纷纷复国,刘邦和项羽也各自拉起了一支人马。[6] 二世三年,秦王朝的天下早已支离破碎。赵高这个祸国殃民的太监,蒙蔽了秦二世整整三年,耍弄权术整整三年,安享富贵也整整三年。如今大势已去,赵高深恐二世追究他的罪恶,在耍弄了一个“指鹿为马”的游戏后,命阎乐在望夷宫刺死了二世。随后,赵高召集诸位公子和大臣说,“秦国本来是个诸侯国,因为始皇统一了天下,所以称帝。现在六国纷纷复国,秦国的地盘是越来越小了,再顶着个皇帝的空名儿不合适,还是称王吧。”[6] 就这样,赵高立了子婴为秦王。秦始皇要传之子孙,万世不绝的帝位就画上了句号。这又应验了一句曾让秦始皇寝食难安的预言—— “亡秦者胡也”。那是在秦始皇称帝六年,正当春秋鼎盛时,被派出去寻仙访道的卢生带回的谶讳:“亡秦者胡也。”始皇认为定然是胡人匈奴为患,于是命大将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并开始修筑万里长城。谁知天道玄远,若隐若现,预言的实际意思是,“秦王朝将亡于二世胡亥之手。”[6] 《史记· 秦始皇本纪》中记载的这两则预言,其准确程度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但是且慢,中华民族的智慧似乎要在这一点上一再展现出她的神秘不凡来。 就在二世死前的几个月,秦国著名将领章邯统领三十万大军在黄河以北的巨鹿城围住了刚刚复国的赵王歇。章邯本人身经百战,手下又有英勇善战的名将苏角,足智多谋的名将王离,兵强马壮,粮草丰足。前来救援赵国的诸侯结成十几座营垒,却没有一人敢与秦军决战。[7] 就在这时,项羽挺身而出,和楚军一起抱着“此次决战,不胜则死”的决心渡过黄河。随后破釜沉舟,烧毁军营,只带着三天的干粮,向秦军冲去。项羽身穿红色战袍,骑乌骓马,手持长戟,带头冲锋陷阵,当者披靡。虽然秦军有三十万之众,而楚军只有七万,但装备精良、久经战阵的秦军做梦也没有想到,项羽的军队作战英勇,气势如虹。身穿黑衣的秦军,很快被身穿红袍的楚军分割、包围、歼灭。战鼓之声惊天动地。那些做壁上观的诸侯军队一个个伸出舌头、屏住呼吸,看着这场穷凶极恶的激烈战斗。狭路相逢勇者胜,从来没有打过败仗的苏角兵败身亡,全军覆没。项羽命令士兵饱餐一顿之后继续进攻。楚军一路兵不留行,长驱直入,锐不可挡,九战九胜,生擒王离,逼得秦将涉间自焚而死,章邯大败而逃。[7] 项羽随后召诸侯相见,大家都跪在地下爬着进去,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并颂扬项羽说“上将军的神威真了不起,自古到今没有第二个。我们情愿听从您的指挥。”诸侯的军队分路进兵,很快就攻灭了秦国。鸿门宴后,项羽封了刘邦等十八人为王,又自称西楚霸王,兵威之盛、天下莫及,一时无人敢与争锋。[7] 谁料历史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被发配到蜀中的汉王刘邦得到了在项羽那里郁郁不得志的韩信,筑坛拜将。韩信不负刘邦所托, 使尽心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与汉王定了三秦;又虏魏王豹,擒赵王歇;北定燕,东定齐;南败楚兵二十万,杀了名将龙且。最后在九里山摆下绝机阵,十面埋伏,杀尽楚军数十万。[8] 项羽数度冲击,无法冲出重围,乃退回垓下。当夜,项羽听到四面都是楚歌之声,大惊失色道:“难道汉军已经完全占领了楚地吗?”随着他南征北战的美人虞姬手捧一杯酒献给项羽。项羽一饮而尽,仰天歌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姬以歌和之:“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虞姬歌罢,拔剑自刎。[7] 第二天清早,项羽率领衷心追随他的最后八百壮士突出重围,来到乌江边。面对滔滔江水,乌江亭长对项羽说:“江东地方千里,民众数十万,足以称王。请大王速速渡江吧。”项羽眼望着大汉追兵的滚滚烟尘,苦笑着说,“当年我率领江东八千子弟兵渡江西征,而今一个人都没有回来。我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啦!”他把战马送给了乌江亭长,徒步与汉兵交战,力杀数百人,最后自刎身亡。[7] “虞兮一剑霸图空,原草千年带血红。子弟八千消灭尽,独留荒冢纪秋风。”西楚霸王就这样死了。在当年分封诸王、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可能不会想到,他根本就不是天命称帝之人。无论是雄才大略的秦始皇,还是拔山扛鼎的项羽,人力再大,也无可回天。 让我们在乌江边上,再把时间倒转八百年,回到商朝末年的渭水之滨。周文王在这里请到了元始天尊的弟子姜子牙,并以师礼视之。[9]正是这位白发苍苍的姜子牙写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系统预言——《乾坤万年歌》,预言了从周代以后数千年的王朝兴替。对于周朝到汉朝的历史,姜子牙写道:“而今天下一统周。礼乐文章八百秋。串去中直传天下。却是春禾换日头。天下由来不固久。二十年间不能守。卯坐金头带直刀。削尽天下木羊首。” 第一句“而今天下一统周。礼乐文章八百秋”指周朝享有八百年的天下。第二句“串去中直传天下。却是春禾换日头。”其中“串去中直”是个字谜,谜底是“吕”,这里指大商人吕不韦暗中用自己的儿子篡夺了秦王天下之事(其事详见《史记 ·吕不韦列传》)。“春禾换日头”也是字谜,用“禾”换去“春”下的“日”,谜底是“秦”,表示秦国一统天下。秦国统一只有十几年,这就是第三句中所说的 “天下由来不固久。二十年间不能守”。最后一句,“卯坐金头带直刀”也是个字谜,正是繁体的“刘”字。[10]《史记· 项羽本纪》上也记载说,刘邦破了咸阳后,屯兵鸿门,范增对项羽说:“刘邦的云气五色斑斓,呈龙虎之状,这是天子的瑞气啊。必须马上杀掉他。”项羽于是设鸿门宴,欲杀刘邦,谁知王者不死,最后刘邦还是全身而退了。[7] 汉朝建立四百年,历经王莽篡汉、光武中兴,至东汉末年黄巾起义、董卓乱国,天下再度大乱,几十路诸侯拥兵自重、各霸一方。刘备寄居新野,兵不满千,将不过关、张、赵云,后得徐庶走马荐诸葛。三顾茅庐后,诸葛亮感刘备诚意,出山辅佐,大展经纶补天之手:联合孙权在赤壁打败曹操,接着席卷荆襄、夺取西川、东川,让刘备在西蜀称帝。 诸葛亮确有经天纬地之才,官方正史《三国志·诸葛亮传》上也记载着他“未出茅庐,先定天下三分”的宏论。后人在佩服他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时,可能不会料到,他是个和姜子牙一样的预言家,并写下了中国历史上第二个系统预言身后朝代兴衰的《马前课》。该预言一共十四卦,每一卦讲述一个朝代。 清朝光绪年间,白鹤山的老和尚守元逐条破译了《马前课》中一直到光绪以前的预言。他破译的关于清朝的预言说:“水月有主,古月为君,十传绝统,相敬若宾”。守元和尚解释道:“‘水月有主’是个‘清’字,‘古月’是个‘胡’字,胡人为君,殆亦天数不可强欤?…

章天亮:电视片《回归》(2) 兴亡

【大纪元11月21日讯】白云千载,物换星移。孔子那一声“天下无道已久矣”的叹息又飘过了两千五百年。神州大地上,历经江山易主,分分合合,煌煌二十四史中看不尽多少天朝盛世的繁华,听不完多少国破家亡的悲音。“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为何胜地不常,盛筵难在,繁华落尽,兵连祸结,烽火连天? 翻开《史记》第一卷,太史公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大道昌明的时代,五位贤君圣主统领天下,协和万国,他们分别是轩辕黄帝、颛顼、帝喾、唐尧和虞舜。 轩辕黄帝在位时,九黎族的首领蚩尤作乱,传说蚩尤有八十一个兄弟,全长着猛兽的身体,铜头铁额,以沙石为食,凶猛无比。他们制造各种各样的兵器,侵略别的部落。黄帝征调诸侯的军队,在涿鹿之野与蚩尤决战,蚩尤令风伯雨师纵风雨和大雾,正在危急关头,九天玄女将兵信神符授与黄帝,最终蚩尤兵败被擒[1]。平定蚩尤叛乱后,黄帝巡行天下,获得上天赐给的宝鼎,观测日月星辰运行的规律以制定历法,顺应天地四时的规律,推测阴阳的变化,讲解生死的道理,并驯养鸟兽蚕虫。帝德广布之下,“天不异灾,土无别害,水少波浪,山出珍宝”[1][2]。 黄帝归位以后,他的孙子高阳即位,就是颛顼帝。颛顼传位给帝喾,帝喾传位给尧。《五帝本纪》上说,尧帝仁德如天,智慧如神,他按照28星宿在天空中出现的方位来掌握春分、夏至、秋分、冬至等节气,将一年划分为春夏秋冬四季,并教民按照节令从事生产[2]。 尧在位七十年后的一天,他问掌管四方诸侯的领袖说,“四岳,我在位已经70年了,你们谁能顺应天命,接替我的帝位?”四岳回答说,“为人君者,当德配天地,光被四表,我们的德行都鄙陋得很,不敢玷污帝位。有一个叫舜的人,德行出众,或许可以担此重任。”四岳看到尧探询的目光,就继续说道:“舜是个盲人的儿子,他的父亲愚昧,母亲顽固,弟弟傲慢,但舜却能和他们和睦相处,尽孝悌之道,使他们不走向邪路。” 尧说,“好啊,我将令我的两个女儿下嫁给他,以观德于舜。”[2] 舜是冀州人,他曾经在历山耕田,在雷泽捕鱼,在黄河岸边做陶器。因为舜的道德教化,他耕田的地方,人们都能互相推让地界;他捕鱼的地方,人们都推让好的捕鱼位置;他制作陶器的地方,再也没有出现过次品。他无论住在哪里,那个地方一年就会变成一个村落,两年就会变成小镇,三年就会变成一个大都市了。尧认为舜很好,就让他担任司徒之职,于是百姓就都懂得了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的道理;舜管理百官,百官制事就有条不紊;舜接待诸侯宾客,远方的客人就变得庄敬和悦了。最后,尧让舜到山林川泽去,赶上暴风雷雨,舜也没有迷路误事。尧认为舜圣智圣德,就让舜代行天子之政,以观天命[2]。 舜于是观测北斗七星以判断政策得失,祭拜上帝和天地四时,又祭祀名山大川和各路神只。接着他召见诸侯;协调校正四时节气;统一音律和度量衡的标准;修明五种礼仪;按照四方诸侯公、侯、伯、子、男这五种封爵分发给他们象征瑞信的五种玉圭;宽减五种刑罚。舜又每五年一次巡行天下,向诸侯讲述治国的道理[2]。 尧知道自己的儿子丹朱不贤,就没有把帝位传给他。尧说:“把帝位传给丹朱,虽然丹朱得利但是天下人受害,不传给丹朱,虽然丹朱不得利但是天下人得利。总不能为了一个丹朱害了天下的人啊。” 尧观政于舜20年后,让舜接掌天子之位,又过了28年,尧帝驾崩,百姓悲哀,如丧父母。舜治丧三年,然后将天下让给丹朱,自己避居南河。但是来朝觐的诸侯都到舜那里去而不朝觐丹朱,诉讼的人也来找舜而不找丹朱,讴歌者讴歌舜而不讴歌丹朱。舜说,“这是天意啊!”这才登临帝位[2]。 尧舜治世之时,百姓摄受教化,敬天畏神,自我约束,传说当时“景星耀天,甘露下降,行人让路,犬无吠声,稻生双穗,夜雨昼晴”。诗人屈原歌颂这段盛世时唱道:“皇天无私阿兮,揽民德焉错辅;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3](上天对一切人都是公正无私的,见有德的人就给以扶持。古代的圣王贤君德行高尚,才能够享有天下的土地)。 黄帝曾经在崆峒山上向仙人广成子求道 [4],他和老子一起并称为道教始祖[5],加之上古人神杂处,民风淳朴,从黄帝开始,五帝的统治都自然承传了道家清静无为的治国方略。孔子赞叹说:“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6]回顾这段天下为公,大道昌明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人类的文明之初是一个对天地诸神谦卑敬虔的时代,君王德配阴阳、允恭克让,百姓过着童真般无忧无虑的生活。 云卷云舒,花开花谢,当历史走到春秋末年的时候,大道之光终于暗淡了下去。再也看不到尧舜禅让的谦恭,只见到为争权夺利,父子反目,兄弟相残;再也不闻舜帝弹五弦琴,歌《南风》之诗[7],只听到刀枪并举,杀声震天;再也想不起“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8]的谆谆告诫,只留下腥风血雨,诡诈迭出的记载:“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而不保社稷者不可胜数”[9]。 公元前524年,孔子已经27岁了。有一天,他忽然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守藏室的史官老子,是个博古通今之人,他明白道德的根本,我要去拜访他。” 南宫敬叔就架起一辆马车,不远千里,带孔子前往求教[10]。 孔子对老子说:“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而人生苦短,我为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而感叹呢!”老子回答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道。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11] 临别前,以自隐无名为学的老子又告诫孔子说,“我听说,良贾深藏若虚;君子有高尚的品德,外表却谦恭得像一个愚钝的人,你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10][11] 孔子回到鲁国三天没有说话,弟子怪而问之,孔子说,“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罗网可以捕获野兽,弓箭可以射下飞鸟,丝线可以钓到游鱼。至于龙,它乘风云而上天。我见到的老子就是一条龙啊!”[12] 孔子晚年总结自己的一生时又说道:“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立志求学,到三十岁的时候才有所成就。”[13]谁能说不是27岁时与老子的会面,以及随后三年对老子金玉之言的琢磨体悟,才让孔子豁然开朗呢?当后代君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候,他们的治国方略中怎能没有老子的智慧、大道的余辉? 公元前5l6年,周王室发生内乱,老子看到周敬王和王子朝兄弟相残,就离宫归隐,骑青牛,欲出函谷关。函谷关守将尹喜夜观天象之时,见东方紫云聚集,其长三万里,形如飞龙,正滚滚向西而来,心知老子将至,就派人清扫道路四十里,夹道焚香,以迎圣人。尹喜对老子说,“您就要隐居了,请为我们写一本书吧。”老子感其诚意,写下《道德经》五千言后,飘然西去,“莫知其所终”[14]。 老子终于走了,孔子也相继离去,中原又见证了两百多年规模史无前例的大厮杀。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终于吞并二周,扫灭诸侯,“招八州而朝同列”,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封建王朝。 成汤伐桀的时候曾经写下《汤誓》说:“不是我这个小子敢于作乱,因夏桀无道,我畏惧上天,不敢不去征伐他。” [15]武王伐纣时也说:“纣王罪恶深重,自绝于天,毁坏天地人的正道,现在我姬发要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16]五帝三王时代,兴兵不以杀戮为事,而以天道为先,兵力最多不过两三万人。然而秦王统一天下,却全凭大兵团作战,以杀立威,每一用兵,动辄斩首数十万人,“攻地以战,杀人盈野,攻城以战,杀人盈城”,“一将功成万骨枯”。 秦王统一中原以前,他的太尉尉缭说: “我从秦王这个人的长相和声音可以知道,他残忍而少仁德,中怀虎狼之心,一旦得志于天下,百姓皆为鱼肉矣。”[17]不幸的是,尉缭言中了。秦王认为自己兴义兵,诛残贼,平定天下,其功业“自上古以来未尝有,五帝所不及”,乃采三皇五帝之尊号,自称皇帝,并说:“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18] 尧帝登临帝位的时候,天下有诸侯国上万个,故《尚书》有云“协和万邦”[19]。夏商之时,诸侯数以千计。武王伐纣后,又分封诸侯八百。以当时之版图,每个诸侯国都处于“小国寡民”的状态。 [20]这与秦王朝扫灭六国后建立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庞大帝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国寡民”者,道家之理想国也。国小而民弱,君王百姓皆深知人力微薄,就自然保持了对天道的谦恭,纵有不道之事,也为害不烈。看一看秦始皇的所作所为就会知道:大一统的建立,帝国庞大的人、物、财力的聚集,和权力的高度集中,放大了秦始皇山河在握,言出法随,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野心。失去对昊天上帝的敬畏,一个渺小而脆弱的人竟要“欲与天公试比高”了。 称帝以后,秦始皇并未偃武修文,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与此相反,他频繁用兵,开疆拓土,征发数十万人三攻岭南,占领百越之地(今广东、广西及越南北部);又派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却匈奴七百余里”,收复内蒙古河套一带,令胡人再不敢南下牧马。当时秦朝的疆土东到朝鲜、西到兰州、北至辽东、南至百越,四海之内,江山一统[18]。 为方便出兵和出巡,秦始皇又以咸阳为中心,拆掉沿路的关隘壁垒,修筑了通往全国各地的驰道:北至辽东,东至胶东半岛,西南至巴蜀之地,南到江浙和广东一带。驰道宽七十米,路面平整,可允许五十辆马车并行,每隔六米种植一棵大松树,“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江湖之上,濒海之观毕至”[18][21]。 为抵御匈奴,始皇征发军队民夫共百万之众,于草原、沙漠、绝壁、河流及崇山峻岭之间修筑万里长城。又从咸阳向北,挖山填谷,修筑700公里直道。他还派人疏浚鸿沟(河南汴河),通济、汝、淮、泗诸水。又令监尉史录修灵渠,沟通湘江和漓江[18][22]。 为防止百姓反抗,秦始皇将国土分为三十六个郡县;将天下所有的兵器收集起来,在咸阳销毁,铸成十二个重达十二万斤的铜人。并下诏改年始,易服色,书同文,车同轨,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18]。钳制思想言论,“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23]。 汉初的儒生贾谊说,始皇以华山为城,以黄河为护城河,“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溪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以定,秦王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23] 秦始皇的丞相李斯是法家的代表人物。法家治国纯靠权谋、杀戮和酷刑。一部《韩非子》,其诈术阴谋波谲云诡,只见威而不见德,只知利而不知义[24]。秦始皇采纳了法家的严法酷刑治理万民,一人犯法,株连九族,一家犯法,邻居连坐。绝无道德教化,“事皆决于法”,“以吏为师”。酷刑的滥施和刑狱的无限扩大带来无尽恶果,秦朝人口一共两千万,囚徒却有两百万之多[18]。 箕子是殷纣王的亲属,纣王最初制作象牙筷子的时候,箕子就悲叹道:“他现在用象牙筷子,以后就一定会用玉杯喝酒;等有了玉杯,他就会想穿华丽的衣服,住辉煌的宫殿了。奢侈豪华从此开始,国家再也无法振兴了。”[25]箕子不会想到,纣王的淫侈无度与秦始皇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始皇称帝以前,每灭掉一个诸侯,就按照该国宫室的样子,在咸阳北面的山坡上进行仿造,并把虏来的美人和钟鼓乐器放在里面。称帝九年以后,始皇嫌宫殿狭小,就征发七十万囚徒修筑阿房宫,木料皆取自四川,转运数千里。在关内建了三百座宫殿,关外建了四百座,之间都以天桥甬道相连,极尽奢华之能事。杜牧在《阿房宫赋》中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18][26] 除了修筑宫殿外,秦始皇又征发七十万囚徒,挖通骊山修筑寝陵,其中以水银做成百川和江河湖海,以珍珠宝石做成满天星斗,用娃娃鱼的油脂做成火炬,并密布机关。极尽人间巧思[18]。 老子曰:“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威名赫赫,不可一世的秦始皇终于病死在沙丘[18][27]。…

章天亮:电视片《回归》(1) 源流

【大纪元11月21日讯】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是从“人文初祖”轩辕黄帝开始的。相传黄帝身边的一个史官仓颉造了字。然而有关五帝的记载,中国的史料是如此苍白,在汗牛充栋的史书中,有关夏、商与西周的记载也仅是九牛一毛。 在距今 2500多年前,当中华文明走过了她一半岁月的时候,历史上演了天地间第一个变局,数百个诸侯国家兵戎相见、弱肉强食,纷飞的战火整整燃烧了五百年。随着这场长达500年的阵痛,诞生了中华历史记载的一个飞跃,《左传》、《春秋》、《战国策》、《国语》和《吕览》相继出现。道家、儒家、兵家、墨家、法家、纵横家、阴阳家等等等等诸子百家各种学说也在这长达500年的乱世奇局中呱呱坠地,这场“百家争鸣”的壮观场面比欧洲的文艺复兴早了将近2000年。 诸子百家各树一帜、竞相争鸣的时代似乎是中华文化、思想与智慧大发展的时代,然而就在此时,被后世尊为大成至圣先师的孔子却临风长叹,他对弟子言偃说:“大道之行的时代,以及夏商西周的贤王治世我没有赶上,但是古书中有记载。大道之行的时代,天下为公,选拔贤明而有能力的人治理社会,人人诚实守信,和睦相处,不把财产视为私有,而把劳动视为美德,没有阴谋和盗贼。可是现在大道已经没落了,天下成了统治者的家天下,父死传子,兄终弟及,人们仅仅照顾自己的亲属和子女,货力为己、各私其私。” [1] 孔子晚年的时候,喟然叹道:“凤凰不再飞来,河图不再出现,我也很久没有梦到周公了。泰山啊,将要崩颓;梁柱啊,将要坠毁;圣人啊,将要枯萎了。”[2] 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后代的君臣士民无不视孔子之言为圭臬。然而谁能知道,孔子所推行的仁义真的是终极智慧吗,为什么大智慧的孔子却只能发出“大道没落”的无奈哀叹? 就在孔子周游列国,推行他的仁义哲学、克己复礼的时候,和孔子同时代的另一位大觉者老子却在他千古传世的《道德经》中说:“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3],无疑老子认为道德远远高于仁义,故曰:“大道废,有仁义。”[4] 老子继续阐述道: “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4]在现代人的概念中,仁义、智慧、孝子、忠臣的出现都是值得庆幸的喜事,然而老子却认为这些都是大道没落、社会混乱的结果。 无独有偶,在西方的《圣经》上也记载了这样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夏娃受到蛇的诱惑,吃了伊甸园智慧树上的果子,从此可知善恶,然而知善恶后的亚当和夏娃却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5]东方道家的经书,和西方宗教的《圣经》竟然对智慧的认识如此相似! 从诸子百家开始,历代思想家历时2500年呕心沥血、皓首穷经地上下求索,那倍受孔子和老子所推崇的如长虹经天的大道又是什么?他从何而来?因何没落?又是何时没落?是否宇宙中还存在着一种力量,可以正本清源,扭转乾坤? 当我们倒树寻根地探求大道的时候,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人最初从哪里来? 进化论说:人是从猴子进化为人的。然而正是提出进化论的达尔文,在《物种起源》的绪论中说了这样一段话:“我清楚地认识到,本书所讨论的几乎没有一点不能用事实来作证,而这些事实又往往会直接引出同我的结论正相反的结论。”他在后面又用了整整两个章节的篇幅来论述他这个“学说的难点”。在第六章的开头,达尔文战战兢兢地说:“有些难点是这样的严重,以致今日我回想到它们时还不免有些踌躇。”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无法自圆其说、处处充满破绽的进化论却被荒唐地称为十九世纪三大科学发现之一,并堂而皇之地写进了教科书中,成了人类神化自我,离经叛道的最有力的工具。[6] 历史悄然走到了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年,在浩如烟海的图书中出现了一套由多位世界著名考古学家编撰的《世界伟大考古纪实报告》系列丛书。该丛书通过《水晶头骨之谜》、《上帝的指纹》等八个分册图文并茂地展现了世界考古工作的重大发现。地球上沧海桑田的变迁几乎抹去了一切文明的痕迹,然而侥幸保存下来的零星遗迹所展现出来的却是:在亿万斯年以前,被我们视为史前洪荒时代的野蛮人却具备着连现代人都无法望其项背的超级文明。百慕大海底的高200公尺的金字塔;加蓬共和国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2亿6千万年前人类脚印的化石;凝聚着天文、历法、几何学和数学知识精华的埃及金字塔;至少在6000多年以前从高空测绘的南极地形图等等等等,不一而足。[7] 当越来越多的无可辩驳的证据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进化论不过是一种假说,一个笑话,然而我们仍然不知道的是史前的文明魂归何处?如何还原出人类真实的历史? 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的历史都以神话开始。令人震惊的是,无论全世界有多少民族,无论他们相距万水千山,他们却有着一个共同的传说:神用泥土造了人。[8] 中国人的《太平御览》上说,女娲用黄土捏成了泥人,这些泥人便有了生命。 《圣经》上说,上帝就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进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生气的人,名字叫亚当。后来上帝让亚当沉睡,取下他的一条肋骨,造成了一个女人,名字叫夏娃。 新西兰的土著毛利人传说,有一位神,叫做塔内,他取河边的红泥,按照自己的形象用自己的血捏成一个人,做成后,就向这个泥人的嘴和鼻子里吹气,使他活起来。 澳大利亚的造人神话是这样的:创世者庞德一杰尔用他的一把大刀割下三大块树皮。他在一块上面放了些泥土,用他的刀把泥调好,把一部分泥放到另一块树皮上面,造成一个人形。然后,他使劲往泥人的嘴里、鼻孔里和肚脐里吹气,这些小人立刻动了起来,围着神又蹦又跳。 在非洲白尼罗河生活的希卢克人的神话说:创世者乔奥克决定创造人类,他拿起一块泥土,对自己说:我将造人。古希腊的神话说:神从地球内部取出土与火,派普罗米修斯和埃皮米修斯兄弟二神,分别创造动物与人类。至今生活在北美洲亚利桑那州的皮马人认为,是大地之主创造了世界上的一切,他又造了一个漂亮的泥像,并称这个泥像为人。阿拉伯的创世神话说,上帝派阿兹列来创造人,他取了一些泥土来到阿拉比亚,然后造成了一个人形,并把这个泥人放到一个地方,使它慢慢变干。过了40天,当泥人变干以后,上帝给了他们生命,并赋予他们理性的灵魂。南美奎什玛雅人的圣书中写到:最初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只有造物主特帕和古库马茨,他们想造一种灵物。于是,他们用泥土造了一个人。[8] 以上虽然只是几例造人的神话,但它们涵盖的地区却遍及全球的所有大陆:中国、中亚、新西兰、澳大利亚、非洲、古希腊、阿拉伯地区和美洲。可以想见,在没有任何远程交通工具,更不要说文化交流的原始社会,在地球的所有陆地上都流传着一个相同的神话,绝非巧合。[8] 如果人真的是神造的,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经无从考证那些已经灰飞烟灭的史前文明了。但幸运的是,我们也许可以从文明古国的典籍记载和口耳相传的神话传说中找到人之初的零星线索。 世界上曾经出现过四大文明古国──巴比伦、埃及、印度和中国,他们都有着悠久的历史,也都曾为人类创造过辉煌灿烂的文化。但是,各文明民族创造的文化,都经历了生灭消长,此伏彼起的历程,如古埃及文化、巴比伦文化都于两千年前就趋于黯淡了;印度的哈拉巴文化被来自中亚的亚利安人扫灭;创建过太阳金字塔的玛雅文化,也衰败于中美洲丛林;光焰万丈的古希腊文化,则被罗马所取代;罗马文化又因日耳曼蛮族的入侵,而毁灭殆尽。唯有崛起于东亚大陆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的中华文化,在坎坷跌宕中延绵发展数千年,经历改朝换代,分分合合,却始终未曾中绝,形成了博大精深的独特文化体系,也成为了世界史上唯一的“连续性文化”。[9] 中国人自称是炎黄子孙,《史记》称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为五帝。[10]《四库全书》中还收录了唐代司马贞的《补史记三皇本纪》,其中记述了五帝以前的三皇,即伏羲、神农和女娲的事迹。传说中伏羲和女娲都为风氏,属于兄妹关系。 女娲氏末年,水神共工氏与火神祝融氏发生战争。共工氏打败了,一口怒气无从发泄,就用脑袋撞不周山,结果“天柱折,地维缺。”女娲乃炼五色石以补天。断螯足以立四极,聚芦灰以止滔水。[11][13] 伏羲氏的母亲叫华胥,因为在雷泽这个地方踩了大人的脚印而怀孕,十二年后生下了伏羲。《东周列国志》上说伏羲按照周天之数以及五行制作了乐器瑶琴,按照凤凰的羽翼形状制作了乐器箫。《三皇本纪》上说伏羲“蛇身人首,有圣德”。他教给人使用文字符号来代替结绳记事,使用渔网来捕鱼,蓄养家畜做为食物。并“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 。”[11][13] 《春秋元命苞》中说神农氏出生三个时辰就会说话,五天以后就可以走,七天以后牙齿就长齐了,到三岁的时候就知道如何种植庄稼。[14]《淮南子修务训》上说神农看到百姓经常因为饮食不当而中毒或受到疾病的伤害,于是按照土地的燥湿肥硗高下“教民播种五谷”。[15]有关神农氏最著名的传说莫过于 “尝百草”了。一开始神农因为亲尝百草而一日中毒70多次,后来他得到了一条红色的鞭子。他“以赭鞭鞭草木”就会知道草木的“平毒寒温之性”,从此中华民族开始有了医药。[13] 从这些史书记载和民间传说中,我们可以看出,三皇除了有大圣德以外,还具备着大神通。当人类刚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神为了人能够生息繁衍,亲自传给人必要的生活能力,同时开创了一段人神同在的文化。稚嫩的人类就这样在神的呵护下,一步步地迈出了摇篮。在《圣经》的“创世纪”中也有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后,“耶和华上帝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给他们穿”的记载。[16] 上古民风十分纯朴,人们仰承甘露、俯吸醴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乐生、不知恶死,过着一种完全顺乎自然的生活。《黄帝内经》的《上古太真论》中说:“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 [17]老子曰:“道法自然,”[18]当人完全顺乎自然而生活的时候,就是处在一种虽然没有修道,但是却在道中的状态。 人神同在的时期一直持续到了五帝时仍未断绝。《太平御览》卷十五中说蚩尤起兵攻伐黄帝。双方在涿鹿展开大战,蚩尤做法术降下大雾,一连三天也不散,黄帝乃令风后作指南车,以分辨方向。[19] 《山海经·大荒北经》中说蚩尤请来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请来一位叫“魃”的天女,止住了大雨,遂杀蚩尤。 [20] 人神同在的时期在希腊神话中也有记载。公元1870年,德国人谢里曼在土耳其的西沙里克挖掘出了特洛伊城的遗迹,从而证实了《荷马史诗》中记述的希腊人与特洛伊人之间的战争并非空穴来风。 [21]长篇叙事诗《伊利亚特》的第二十卷题目为“众天神奔向战场,各显神威。”几乎所有希腊神话中的神只都卷入了特洛伊战争,如宙斯,赫拉,波塞冬,赫尔墨斯,阿波罗,阿瑞斯,雅典娜等等。[22] 与《伊利亚特》所描述的人神混战的场景在中国也出现过,这就是明朝许仲林所著的《封神演义》。老子、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共同签押封神榜,由元始天尊交给姜子牙。武王伐纣之时,绝大多数的神以及道术之士都在这场大战中阵亡,灵魂被招引到封神台中。战争结束以后,姜子牙按照封神榜上的封爵,按照这些灵魂的善恶将他们封为三界内不同的正神或恶煞。那些未在战争中阵亡的神,如杨戬、哪吒、李靖、雷震子等也告别武王、隐居修炼,从此不再出世。[23]…

章天亮:镇压法轮功与腰斩中华民族文化

【大纪元11月21日讯】早在1999年7.20以前,当法轮功还在中国大陆蓬勃发展的时候,社会上就有许多的人直觉地感到中共必然会镇压这个看似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气功修炼团体。镇压以后,对法轮功稍有了解的人都会震惊与镇压的野蛮与荒谬。许多人都有这样一个问题:法轮功为什么遭到镇压?以下是笔者思考后的一家之言,仅供读者参考。 李洪志先生在《法轮佛法欧洲法会上讲法》中曾经讲过“任何一种东西能够在这个世间上立足,能站得住,能够成立起来,都必须有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它必须在这个空间中形成一个场,而这个场是物质存在的。你比如说宗教,能够建立起来,是因为在很多人相信的过程当中,坚信中谈论、崇拜等方式形成的一个环境。这个环境同时反过来也在维护着这个宗教。” 中国大陆在中共建政前是一个什么样的场呢?李洪志先生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讲到“近五千年中国”的文化是“半神文化”。中国的文明从轩辕黄帝开始,到现在差不多5000年了。中国人自称“炎黄子孙”,就是说我们是轩辕黄帝的后裔。而许多中国人现在忽略的一点就是道家管自己的学说叫做‘黄老之学’,其中‘黄’指轩辕黄帝,‘老’指老子。现在我们觉得好像老子是道教始祖,道家都看他的《道德经》,如果追起人中的这个历史,轩辕黄帝又要早于老子2500年的时间。换句话说,从中华民族从进入文明的第一天起就是道家修炼文化。 老子之后经过战国时期和秦朝十五年的统治,就到了汉朝。从汉武帝开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汉代灭亡后,经过短暂的三国鼎立,到南北朝的时候佛教开始传入中国,隋唐以来,开宗明义。五四以后搞的新文化运动对儒家思想是个很大的冲击,因为五四开始提出从西方引入民主和科学的概念,但那时候基本上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也就是以中国的传统文化为主体,同时学西方的技术。 整个中国的老百姓在将近1800年左右的时间里一直生活在儒释道三教并存的环境里,对善恶有报和修炼这些东西都多少知道并相信。如果要考察一下中国的文化就会发现,无论是《西游记》、《红楼梦》和《三国演义》这样的小说,还是官方的正史,如《史记》、《三国志》等等吧,其中都包含和记载了许多修炼的道理。像《红楼梦》讲的是因缘关系,《三国演义》讲了历史的安排,《西游记》则是一个纯粹的修炼故事。 马克思主义的学说完全是外来学说,在中国毫无根基,没有它可以存在的场。如果要想在中国立足,那么必须要做的一点就是清除掉老百姓在另外空间对儒释道的信仰所形成的场,打碎所有的中国传统文化。经过批判有神论、破四旧、文化大革命、批判孔夫子,道家重德,佛家普渡众生,儒家的忠恕仁爱,这些中国文化的精华都被暴力毁得差不多了。常人社会也讲不破不立,共产党的一套学说就在这种情况下站住了,也形成了一个场。但是有一点,这种场的根基是很脆弱的。 89 年以后,中国大陆比较流行一个词,就是“信仰危机”,那套学说在意识形态领域基本破产了。新上任的江泽民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理论,可以去支撑这个场,那么它就希望全民都什么也别信,它的唯一办法就是让老百姓放弃一切精神追求,完全沉迷于物欲之中。90年代初期中国大搞全民健身运动、申办奥运会等等,都是让老百姓不去想精神方面的东西。另外空间的邪恶看得很清楚,人在物欲中迷得越深,就离本性越远,所以默许腐败滋生,让人去吃喝嫖赌。社会上许多人对婚外恋、性解放、同性恋甚至卖淫、嫖娼等社会现象和违法犯罪行为能够给予相当的理解,觉得坏人做坏事儿都是有原因的,这种败坏思想就是“信仰危机”加上“物欲横流”造成的。 总结起来,共产党一套理论在中国立足的前提就是老百姓必须彻底割断和传统文化的联系。法轮功的出现恰恰点中了问题的要害,因为他完全包容了中国所有传统文化中最精华的东西,而且比那还要好。江泽民有一天突然发现,有上亿的人居然有了精神追求了,而且在信仰有别于共产主义的学说,他一下子就跳起来了。他说的法轮功在争夺思想阵地、会亡党等等。信法轮功的人会越来越多,在集体炼功,开法会,交流心得。弘扬法轮功的过程中,加上法轮功法轮功对李洪志先生的崇敬,再加上修炼大法的人数,这个正的场已经相当强了。从另外空间来讲,已经危及到了那套外来学说能否存在的问题。 唐朝的时候,韩愈写了一篇文章叫《原毁》,就是探讨一个人为什么会诋毁另外一个人。他总结了两个字‘惰’和‘嫉’。一个人如果懒惰,他就不如勤奋的人,如果这个人不但懒还有妒忌心的话,那么他就会恨比他强的人,并因此诋毁他。江泽民的理论水平就不用说了,加上他妒嫉心奇重,当然受不了李洪志先生如日中天的威望。 下面谈一些个人对于科学和历史的认识,由此也可以看出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给人开创的是最好的一种生存方式,但是现在正在受到外来意识形态的破坏。 西方科学的发展和东方科学的发展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西方社会在文艺复兴时期,思想从宗教的绝对统治中释放出来,开始提倡科学和理性。西方科学的来源是古希腊的研究方法,对物质进行割裂,再进行研究、归纳、演绎、推理。但是科学在最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推翻宗教。有许多科学家如牛顿,搞研究的目的是为了展示给人,自然界是个多么壮丽、完美、精密、和谐的体系,不可能不是一位全知全能的神创造的。现在西方科学的研究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了,沉迷于现在对物质的认识,看看怎么能造出更方便的东西,让人能生活得更加舒适。 我总结了一下人类文明的发展历史,个人认为人类的文明每次出现划时代的进步都与两个方面的突破有重大关系:一个是对物质的认识,一个是对能量的掌握。离开这两者,发展出来的那都不能称其为科学,而仅仅是技术。 打个简单的比方说,人人都知道树木可以造纸,大家都对这种过程司空见惯。琢磨一下它背后的原因是很深刻的,这个过程同时涉及到我刚才讲的两个方面。首先人必须认识到构成树和纸的基本成分都是一样的,也就是纤维,这是对物质认识的一面;还有就是我们掌握的能量必须可以把树木归还成纤维,并按照纸张的纤维排列顺序进行排列,就可以生成纸。这个例子基本上还是属于物理变化,也就是不改变分子的结构,仅仅改变分子的排列程序。那如果对物质和能量的掌握更深一步,就是化学变化,改变的是原子的排列程序。比如我们可以用石油制造橡胶、沥青、塑料之类之类的。对物质的探索和能量的掌握每当深入一步,人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再举两个能量方面的例子:过去的纺织厂都是建在山谷里,因为那里水力资源比较充沛,利用水流的机械能来带动机器。瓦特发明蒸汽机,是人类第一次掌握了把热能转化为机械能。人类历史从那个时候起,从工场手工业向机器大工业转变。西方社会的工业革命正式开始。当法拉第的电磁理论被应用于实践中时,人类第一次掌握了把机械能转变为电能。由于电能便于传输和储存的特点,人类终于步入电子时代,从照明到工业的更大发展,以及电脑的发明,一切都与这种能量的利用息息相关。 人类现在利用不了原子以下的能量,也操作不了比原子更微观的粒子,否则想要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出来。比如说我们如果可以认识到石头和黄金的共同本源,同时掌握的能量可以随心所欲地排列那种本源例子,我们就可以点石成金。我们可以变化出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人做不到这一点,当然和人的道德是有关系的。西方的科学发展到这一步就到顶了,继续探索物质结构和发现更大的能量就必须要向更微观发展。物质越微观,它所包含的能量就越大。这个人类可能也已经认识到了。原子能比燃烧石油的化学能要大,那就是更微观的能量。比原子更微观的粒子的能量人们无法去利用它。粒子加速器做得像太阳系那么大,也无法将粒子加速到更微观的能量水平。当人类用目前的方法,把对物质的认识和能量的掌握逼进了一个死胡同的时候,科学必然是停滞不前的。 从另一方面讲,现代科学的发展和人的生活方式对于地球资源的消耗,和对生态环境的破坏,它的负面作用又非常大。许多人类目前所消耗的资源,如石油、煤炭、有色金属等等都是亿万年形成的、一旦消耗就无法再生的资源。 科学的发展有另外的路,就是中国历史上的修炼文化。西方科学发展走的是和体育锻炼一样的外求路子。他的知识和技术更新就像体育锻炼中的新陈代谢一样,维持了一时的繁荣,“强壮、往上”,表面看起来一直处于“最佳状态”,实际上却是消耗式的、得不偿失,付出的环境成本和健康成本非常大。技术的更新是有限的,现在所使用的能源的储备也是有限的。人类现在不断在寻找新的能源,像地热能,海洋能等等,人也不知道这么利用和消耗能源对于人类生存环境和自身健康的影响有什么后果。 中国古代的科学非常发达,发达的程度是现代科学根本无法望其项背的。因为他像气功修炼一样,走了内求的路子。举个例子说,人体的结构是非常精妙的,人通过修炼可以修炼出各个空间的身体。如果人想利用哪个空间的能量,看穿哪一层的物质结构,用同等层次空间的身体就可以完成,就像我们在这个空间利用机械能一样方便。李洪志先生在芝加哥讲法时曾经说过:“那么每一层粒子都有眼睛存在的形式。修炼人就是使那个眼睛能够发挥作用,能够起到和人这边沟通起来,你就看得到了,这是从另外一角度讲天目了。”这种科学的方法,老子在《道德经》中也说过,只不过没有那么明白,他讲“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所以中国古代的科学没有现代西方科学所表现的那么轰轰烈烈,也不表现在这个空间,但是有许多东西,像鲁班用木头削一个鸟就能飞三天,这是《墨子》中记载的,《三国志》中说诸葛亮造木牛流马,使用的是什么能源?现代人根本无法理解。 西方的科学也认识到了,目前学科不断细分会使人割裂许多本来相互联系的因素,所以也发展了一些诸如“混沌学”的理论去研究不同领域的联系。但是这种研究方法还是比较机械的。中国古代完全是走了天人合一的路,对于物质、人体、生命和宇宙的认识是全息的。他找的是自然界所有这一切复杂表现背后的规律,而不像西方科学那样限于表现当中。 这里再举个小例子,刘备在荆州吃饭,蔡瑁要杀刘备,刘备就跑,后来跃马檀溪,跑到水镜先生窗外。水镜先生当时正在弹琴,刘备就站在窗外听。刚听了一会儿,水镜先生就不弹了,说“琴韵清幽,音中忽起高亢之调。必有英雄窃听。”这个事情在不修炼的人来说听起来很玄,其实道理很简单。在古代音乐和五行是有对应关系的,五音“宫商角征羽”对应着“金木水火土”。那时候人弹的琴叫“瑶琴”,本来也是按照小层次宇宙的数造的,所以从琴的声音可以听出一个国家“君臣民物事”的状况。 另外,人的五脏也对应五行,情绪对应五行,时辰、方位、颜色等等都和五行有对应关系。这就是表面纷繁而且不相干的事情背后的规律,而这种规律就把外部事物沟通起来了。古时候有许多关于琴的传说,像有一次孔子鼓琴于室中,颜回从外面进来说“我怎么听琴音之中有杀气啊”。孔子说:“我方才弹琴的时候,见猫捕鼠,欲其得之,又恐其失之。所以杀气就从琴声中传递出来了。” ;《东周列国志》记载,春秋时的乐师师旷可以通过琴声占卜战争吉凶等等,还有象“高山流水”这样的故事不一而足。这里面的道理要给不修炼的人解释起来又是一大堆,修炼的人不用解释都能明白。 中国古代人的生活状态决定了他处于一个修炼的氛围中,盖房子讲风水,婚丧嫁娶要讲黄道吉日。人看病就得看中医,像中医就有很多人体修炼的成分在里面,作为常识人也都稍稍懂一点。小时候认字都是学四书五经,如果学《易经》的话,不可避免地受到古代宇宙观的熏陶。就连行军打仗的兵法,像我们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三略六韬,其中《三略》是张良的老师黄石公写的,六韬是姜子牙写的,而黄石公与姜子牙都是道士。 讲到我顺便说一下中国的历史,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其中有许多奥妙玄机。举例来说,从武王伐纣算起,历朝历代辅保奉天承运的真命之主去打江山的谋臣都是道士。周武王的身边是姜子牙;汉高祖刘邦的谋士是张良;唐太宗身边有魏征,徐茂公,李靖,袁天罡,李淳风;宋太祖身边有苗光义;明太祖身边有刘伯温。二十四史中对这些人的记载清楚地表明他们都属于道家一脉,其中有许多人甚至是著名的预言家,像袁天罡,李淳风的《推背图》,刘伯温的《烧饼歌》。元朝和清朝属于少数民族统治时期了,但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亲自向道家修炼者丘处机请教治国方略;清朝的皇帝则是喇嘛教徒。 我在给不修炼的人讲历史的时候,可能有人就会问,中国科学和文化那么发达,为什么后来就变得落后挨打了呢?这和中国那个地区的道德变化有关系。佛家思想,李洪志先生讲法中提到过,儒教思想在宋代后就一直往里掺杂。道家到了明代以后,主要盛行点金术和炼外丹,红楼梦里的贾敬就是那么死的,也就是说,这些道家的门徒也不是修炼,就是为了寻求人中的富贵或修炼的捷径。而儒家呢,本来隋朝以前,谁要做官靠的是人品好,叫“举孝廉”,就是说这个人孝顺廉洁就出去做官。隋唐以后开始科举,本来也是选拔人才的好办法,到了明朝就弄出八股文了。读书的人不是为了修养自己的品德,就是把它当成理论,读好了书好去做官,所以道德就越来越走下坡路。修炼的人都知道道德不行了,允许知道的宇宙奥秘和生命奥秘就少了。 科学退步了,语言也退步,出现了白话文。李洪志先生在在瑞士法会上讲法时说,“中国古代的语法能说明问题呀,文字简练,说明的意义又深刻,包含的内涵又大,是最好的文字。过去的人讲是天上的话,天上的文字。现在人类道德败坏了,不行了,也就使用白话了”。 任何语言和文字所表达的感觉和情感,都要依托听众的经历和体验。举个简单的例子说,什么是“甜”?字典上的解释是“糖或蜜的味道”,其实这种解释与没解释没什么两样,如果一个人一生就没有吃过糖或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从这种解释中明白什么是甜。不仅仅是味觉词汇无法定义,像什么是“红色”,什么叫做“冷”,什么是“香”,什么叫“刺耳”,如果没有亲身体验的话,人的“眼、耳、鼻、舌、身”所感受到的东西都无法用词汇精确定义。 韩愈提出“文以载道”,即文字是为记述道理而服务的,但从语言文字对信息的承载能力我们可以看出,如果要表达一个超越常人的东西是非常困难的。这就是老子为什么在《道德经》中说“名可名,非常名”,就是说他所给出的名词不是这个名词通常所指的那个对象。他还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所以我们看到即使大智慧如老子这样的觉者也遇到了语言障碍。这并不是老子的表达能力不行,而是人类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概念,更没有相应的“名词”去描述老子讲的“道”。 修炼的道理,在过去很少有说的明白的。包括来传法的人,受他们对宇宙的认识的限制,有许多事情也都说不清楚。像老子把天地之母称为道,但是他知道他所认识的“道”不是宇宙最终的规律,但是是什么他却不知道,他就管它叫“自然”,他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释迦牟尼说:“我一生中什么法都没有讲”,孔子不语怪力乱神等等,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层次有限。历史上还有许多过去象哑谜一样的东西,千古以来也没有多少人能解,修炼以后再看简直是一目了然。 好长时间以前,有一篇报道上说,中国由于环境的恶化,沙尘暴已经吹到了韩国和日本。韩国和日本就有点急了,和中国商量治理环境的问题。没有人会把这视为干涉中国内政吧。因为环境的恶化威胁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世界性的问题。从另一方面讲,道德的恶化比环境的恶化更可怕。没有道德的人和野兽没有什么两样了。江泽民就是在尽全力地把中国人往这个方向推。中国之所以没有出现社会的动乱和道德的崩溃,是因为天大的压力都在法轮功弟子的身上承担着。如果不是法轮功弟子的大善大忍的精神,和平理性的行为,世界上哪个国家现在能有好日子过呢? 回想当年各国对待纳粹的态度,我总结了一下一共有五种:一种是以西欧强国为代表,他们认为他们很强大,对希特勒的崛起和对其他国家的侵略置之不理,认为反正也不会侵略他们;一种是以东欧的中等国家为代表,希特勒欺负捷克的时候,他们乘机大占便宜,也去欺负捷克;一种是以苏联为代表的,他们主动和邪恶交朋友,希望希特勒跟别人拚个两败俱伤后,他们好从中渔利;一种是以一个西欧小国为代表,他们希望不介入正邪交战,保持中立;一种是以一个超级强国为代表,他们不想介入战争,但是对正义一方提供有限度支持。这五种态度使所有的国家都最后吃了大亏,谁也没有幸免。丘吉尔在他的巨著《二战回忆录》中写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悲剧本来很容易避免,善良的软弱强化了邪恶的刻毒。”面对中国大陆对普适价值“真善忍”的镇压,无论是任何国家还是任何个人都不能在袖手旁观了。(http://www.dajiyuan.com) 11/21/2003 11:58:29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3/11/21/n415298.htm (875)

章天亮:语言与文字

【大纪元11月21日讯】在修炼大法以前曾经在一本文摘杂志上读过一个故事叫《旷野的声音》,讲述一名美国女医生在澳州与土著部落徒步穿越沙漠的故事。其中有个情节说,这名女医生与一群土著离开村庄走了几十里,当晚露营的时候,她看到一人正面朝村庄方向跪地冥想。她就好奇地问他在干什么,那人回答说他正在和村庄里的人通过思维来说话。 这件事情看起来很荒诞,其实人人都有这种功能。李洪志先生在著作《在美国讲法》中说:“人的思想很清净,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别人想什么你都会知道。”在《转法轮》中李洪志先生又说:“只不过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向前发展,人越来越着眼于我们这个物质空间有形的东西,越来越依赖于我们现代化的工具,所以我们人的本能就越来越退化,最后使这种本能完全消失了。” 远古时期,人的道德很高尚的时候思想也相应地非常清净,自然就具备着这种功能的,思想可以互相沟通,虽然不借助语言却远远比语言交流更加有效。语言的使用和现代通讯工具的发明越来越弱化了这种功能,然而却也保留了它带来的一个词汇,叫做“默契”,套一句古诗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按照进化论的说法,语言和文字的发明是人类步入文明的标志,其实我看是人类开始走向退化的标志。任何语言和文字所表达的感觉和情感,都要依托听众的经历和体验。举个简单的例子说,什么是“甜”?字典上的解释是“糖或蜜的味道”,其实这种解释与没解释没什么两样,如果一个人一生就没有吃过糖或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从这种解释中明白什么是甜。不仅仅是味觉词汇无法定义,像什么是“红色”,什么叫做“冷”,什么是“香”,什么叫“刺耳”,如果没有亲身体验的话,人的“眼、耳、鼻、舌、身”所感受到的东西都无法用词汇精确定义。更何况我们所要描述的情况经常是视觉、听觉、味觉、嗅觉和触觉的同时综合刺激,这时我们就会感到人类的语言实在太贫乏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听众感同身受。 虽然如此,语言的表达能力还是比文字更加丰富。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面对面的谈话使听众除了接收到语言外,还会接收到说话者的语音、语气、表情、动作、眼神等等,而一旦形成文字,这种语言以外的信息就又非常微弱了。 中国的文字是黄帝身边的一个史官苍颉创造的。古人有一个传说,讲“苍颉造字,有鬼夜哭”,后人附会说苍颉造字后把天地之间的秘密都泄漏了,所以鬼才在半夜哭泣。实际上我个人觉得,从心灵沟通到语言沟通,再到不得不借助文字是一个不断退化的过程,也许这才是鬼半夜而哭的原因。 唐代的韩愈提出“文以载道”,即文字是为记述道理而服务的,但从语言文字对信息的承载能力我们可以看出,如果要表达一个超越常人的东西是非常困难的。这就是老子为什么在《道德经》中说“名可名,非常名”,就是说他所给出的名词不是这个名词通常所指的那个对象。他还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所以我们看到即使大智慧如老子这样的觉者也遇到了语言障碍。这并不是老子的表达能力不行,而是人类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概念,更没有相应的“名词”去描述老子讲的“道”。 语言文字既然不是传递思想的唯一方法,那么有些修炼法门就走了另外一条路。像禅宗就采取了一种极端做法--干脆抛弃了语言文字,称为菩提之道,以心传心。禅宗里有个故事非常著名,说释迦牟尼佛在灵鹫山说法,大梵天王献金色波罗花以表敬意。佛陀一言不发,拈起金波罗花向大众展示。在场的听众不解其意,只有摩诃迦叶破颜微笑,后来摩诃迦叶就成了释迦牟尼佛心心相印的传法弟子。(见《佛家人物参考资料》)这是禅宗最经常讲述的“拈花微笑”的故事。其实我理解,讲的就是不借助语言的心灵沟通,释迦佛与迦叶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中国的禅宗是不立文字的。曾经有一个尼姑拿一本经书向六祖慧能请教,慧能说:“我不识字,你把经文念给我听,我来给你解。”尼姑很奇怪地说:“你不认识字,怎么去解释经书呢?”慧能就给她举了个例子说:“我用手指指给你月亮,可是如果你能够直接看到月亮的话,不用通过我的手指也能看到”。 禅宗这种方法是不适合承传的,因为真的能达到心灵沟通的人,思想已经非常清净了,而常人社会实际上是越来越背离宇宙的真理,越来越陷入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之中,也就越来越无法与上一代传法的人沟通起来,所以禅宗传了六代就不行了。 真正的大觉者在度人的时候是要照顾到听法大众的理解能力的,他会借助常人中的语言和文字来表达高深的佛法,而人真正能够依法修炼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表达能力有限的文字表面,而是因为觉者的语言文字背后有着深刻的内涵。如果只是去抠表面文字,那就像把指着月亮的手指当成月亮一样了。 文字在创立之初确实是为了记载道理,中国最古的四本书是《三坟》《五典》《八索》《九丘》。按照《尚书序》的说法,《三坟》《五典》是记述三皇五帝的德行的,称为“大道”和“常道”。后来的书籍就开始记述一些历史,人伦,民风,政务等等。儒家有四书五经之说,其中五经指的是《诗》、《书》、《礼》、《易》和《春秋》,如果加上《乐》就是六经。它们各有各的用处。司马迁在《史记》的《太史公自序》中说:“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翻译成现代文就是《礼》用来节制百姓,《乐》用来表达平和的情感,《书》用来指导政事,《诗》用来表达思想,《易》用来说明变化,《春秋》来阐明仁义。 历史再发展下去,文字的使用就越来越庞杂了,形成了中国各朝各代丰富的文学形式。春秋的时候是《诗经》、战国是《楚辞》、汉代是赋、两晋和南北朝时代是骈文、然后依次是唐诗、宋词、元曲和明清小说, 这些构成了中国文化发展的一个清晰脉络。最有意思的是每个朝代和每个朝代的文化都不一样(明代小说如《西游记》等与清代小说如《官场现行记》等完全是不同风格的小说,这实际上也是比较文学研究的课题)。李洪志先生在著作《导航》中揭示了这个天机,他说:“一朝君子一朝臣,一朝天人一朝民、一朝文化,一朝服饰。过去改朝换代的时候文化马上就发生变化,服饰的差异也非常的大,……”李先生又在著作《北美巡回讲法》中进一步揭示了背后更为洪大的原因,这与今天在人世间法轮大法的洪传有着直接的关系:“一朝一代的,每一朝人都是一朝天人,是从遥远天体来的代表,代表那里的无数众生来这里结缘,正法中不至于丢下那些众生。在那一朝结缘中留下了他们带来的文化。结缘后下一世转生到其它地区等待着大法开传的一天。”而留下这些文化的目的完全是为了今天的人能够听懂法、理解得了法。这里还涉及到很多深刻而细腻的历史安排,鉴于篇幅请读者去看《北美巡回讲法》的原文。 讲到这儿顺便说一句,中共在大陆建政以后,所发动的历次运动对于中国文化的破坏是毁灭性的,许多词汇象“法宝”、“根基”、“悟”、“借花献佛”、“圆满成功”和“心领神会”等等,本来都是修炼的词汇,经过长期的歪曲滥用,并加入政治因素后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内涵。一些词汇如“迷信”和“科学”等甚至被歪曲后成了打击人类最根本的道德的棍子,这些东西都是阻碍人理解大法的,而且都将被清理掉。李洪志先生说:“……大法还在开创新的人类,也同样会给人类带来新的文化。”(《法轮佛法-精进要旨(二)》 “随意所用”)(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网址: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6733 (804)

章天亮:从《资治通鉴》谈起

【大纪元11月21日讯】北宋著名的史学家司马光穷尽毕生心力,耗时19载,“专取关国家兴衰,系生民休戚,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者,为编年一书”,由神宗皇帝亲自赐名为《资治通鉴》(见《资治通鉴》第294卷)。书如其名,《资治通鉴》的撰写线索就是前朝的治乱兴衰,并站在人的品德善恶和政策得失角度加以分析,使统治者以之为鉴。书成以后,曾经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做为君臣士人的必修教科书。 《资治通鉴》中所提出的许多观点其实并非司马光首创,在评论时司马光经常引用《易经》,《春秋》和《尚书》等儒家经典。在对兴亡进行具体分析时,他的思想也没有超出儒家的仁义礼智信范畴。后代读史的人在承认《资治通鉴》是一部辉煌的历史巨著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朝代兴衰的规律在这本书问世前后并无任何实质性的改变。汉代贾谊在《过秦论》中提出“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唐代魏征在《谏太宗十思书》中提出“盖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宋代欧阳修在《五代史伶官传序》中提出“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其实这些都是从人表面的现象出发。朝代兴亡的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历史的细微进程都在其操纵掌握之中。 “……宇宙有成、住、坏,人有生、老、病、死,……”(《精进要旨》“圆融”)。就像这种自然规律无法避免一样,一个王朝必然是从建立走向鼎盛,再经过衰败走入灭亡。那种江山永固,万世不替的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宇宙大法给人类社会这一层开创的生存方式中包括“兵征天下”(见《精进要旨(二)》“大法是圆融的”),顺应这种安排,一个王朝的建立必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种惨烈战争所留下的物质场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散去,这就是为什么老子讲“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在开国的最初几年,民生凋敝,百废待兴,统治者深知打天下的艰难,一般都会爱惜民力,偃武修文,采取休养生息的政策。 这种休养生息有时会持续几代皇帝,像汉代从高祖开国到文景之治,唐代从太宗皇帝到开元盛世,清代从顺治入关到康乾盛世都是典型的例证,经过几代帝王的发展,王朝就达到了鼎盛的时期。而此时由于物质财富的积累使得奢靡之风开始渐渐盛行。李洪志先生论述道“因为物极必反,达到顶峰的时候可能就要回落。”,任何一个王朝到了这个时候就无可避免地开始走向衰败了。许多古人也深知这个道理,故老子曰“物壮则老”,易经云“亢龙有悔,盈不可久”。 “人活在世上,就是在造业,多少而已,但人世间也有还业的因素,如疾病、自然灾害与战争。”(《精进要旨(二)》“大法是圆融的”)在一个朝代休养生息的时候,老百姓长时间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远离了战争、饥荒和瘟疫等等给人还业的因素,业力会越积攒越多。到王朝开始没落之时,神就要给人安排各种天灾人祸让人还业了,为的是避免人因为过多积攒业力而面临销毁。 历史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地循环,人无论怎么费尽心机都不可能打破这种规律的。也许有人要问,既然如此,司马光写《资治通鉴》是否就是徒劳了呢?不是。因为一个王朝能够存在多少年,何时兴、何时败、何时灭都是有定数的,绝不允许因为道德的腐化堕落和帝王的为所欲为而提前败坏。那么反映到人中,就必须有人中公认的道理来规范人的道德,约束君臣士民的行为,这些道理也必然是由人著书立说,并流传于世间的。像司马光写《资治通鉴》,也只不过是历史安排的一步棋而已。 中国的历史极其特殊,如果仔细研究的话会发现其中有许多奥妙玄机。举例来说,从武王伐纣算起,历朝历代辅保奉天承运的真命之主去打江山的谋臣都是道士。周武王的身边是姜子牙;刘邦的谋士是张良;唐太宗身边有魏征,徐茂公,李靖,袁天罡,李淳风;宋太祖身边有苗光义;明太祖身边有刘伯温等等,二十四史中对这些人的记载清楚地表明他们都属于道家一脉,其中有许多人甚至是著名的预言家。同时,“每一世的开国皇帝都有一些武灵出世来保他们打仗。”(《转法轮(卷二)》)这些文臣武将看似偶然地聚在真命之主的周围,扫荡烟尘,平息叛乱。其实这一切都是历史细腻安排的一部分,所有这些人都是棋子,任由历史的手把他们摆到他们可以完成历史使命的位置。 除了这些人之外,一个普普通通的修炼人不会去干涉世间的事。他们最终是要离开人间,回归不生不灭的彼岸的,所以他们也根本不在乎世间的名利享乐,更不会为了什么政治目的而对人间的历史大事指手划脚。李洪志先生在《转法轮(卷二)》中说:“深山老林有许多修炼的人,都看到了历史上出现的和将要出现的一件一件事情,但是谁也不管,他们谁也不愿意管。不管的原因他们知道这是天象变化造成的。就应该这样。 ” 中国历史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所有朝代最初揭竿而起的人都没有最后坐成天下。李洪志先生在著作《北美巡回讲法》中说:“……最形象地说人类社会就像一台戏。一朝一代的,那就像幕拉开了,一朝开始演。一朝结束了,大幕拉上了。再拉开,改朝换代。”最初起义的人仅仅是在每一幕戏的序曲中扮演了一个角色,一旦时机成熟,正角(真命之主)才开始登场。 《易经》上说“履霜,坚冰至”,历史的大事在发生前总有一些征兆和一些铺路的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所出现的气功热潮并非无缘无故,那正是在为历史的最后一出戏--大法洪传--做铺垫工作的。(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网址: www.zhengjian.org/node/16677 (865)

章天亮:“五行”杂谈

【大纪元11月21日讯】在北京的中山公园有一个社稷坛,坛中之土,五色分明。东方为青土,南方为红土,西方为白土,北方为黑土,中央为黄土。如果以中原地区作为中心的话,五色土的颜色以及采集和排列方位真实不虚地反映出了中国五行学说的正确性。李洪志先生在《转法轮》一书中也提到“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构成了我们宇宙中万事万物,……”(见《转法轮》第二讲)。我个人理解,这里的宇宙指的是一个小范围的宇宙。 五行之间存在着相生相克的关系。具体说来,就是五种相生关系: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和五种相克关系: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有人举例说因为木材可以生火,所以是木生火;水可以灭火,所以是水克火,其实这仅仅是这些因素在这个空间的一种表现。实质上,这种生克关系是不能这样表面理解的。五行中所说的“金木水火土”并非我们这个空间中的“金木水火土”,就像释迦牟尼佛证悟的“地水火风”这“四大”并非我们肉眼看到的这个空间中的“地水火风”一样。不同的空间中存在着不同的“金木水火土”。举个《封神演义》中的例子。姜子牙在朝歌开算命馆时擒住了玉石琵琶精,一开始姜子牙用人间的干柴烈火焚烧妖精,但是妖精却毫发无伤。后来,姜子牙做起法术,喷出三昧真火,妖精才现出了原形。也就是说,人间的火和三昧真火并不是一种火。 任何生命和物质都有它的构成基础,西方的科学也在试图探讨这个问题,只不过它的研究方法误入歧途了。中国古代“……是针对人体生命、宇宙直接研究。”(《转法轮卷二》)因此对于生命和物质起源的认识要比西方深刻得多。最早提出五行学说的人已经湮灭不可考,但是在春秋以前,中国人就已经认识到五行是构成万事万物的基础。注意,这里边的万事万物不仅仅包涵我们用眼睛所能看到的具体物质,像钢铁、泥土、花草树木乃至动物和人,还包括抽像的时辰、季节、方位、声音、颜色乃至伦理等等,因此这一切就和五行有了一种自然的对应关系。 举例来说,从空间上来讲,五个方位与五行的对应关系是东方属木、色青;西方属金、色白;南方属火、色红;北方属水、色黑;中央属土、色黄。从时间上来讲,春天属木,夏天属火,秋天属金,冬天属水,每个季节轮换之间各有18天属土。这种对应是有道理的,比如春天属木,所以草木繁盛,风向也偏东(五行中“木”的方位);夏天属火,所以炎热,风向偏南;秋天属金,风向偏西,因为金克木,所以草木凋零;冬天属水,风向偏北,因为水克火,所以就寒冷。 如果把时间从一年压缩为一天,时辰也对应着五行。中国古代计时是一天12个时辰(每个时辰两个小时),对应着12个地支,即“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其中子时为夜里11点到凌晨1点,丑时为凌晨1点到3点等等,依此类推。我们现在日常使用的词汇还留有古时候计时的痕迹,比如点卯,是因为古代是卯时上朝。中午的“午”就是“午时”的意思。按照五行对应关系, “寅卯”属木,正是旭日“东”升的时候;“巳午”属火,太阳在正“南”方,也是中午最热的时候;“申酉”属金,正是日薄“西”山的时候;“亥子”属水,正是漫漫长夜时分。“辰未戌丑”这四个时辰属土。与地支一样,十位天干即“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也各有五行属性,其中“甲乙”属木,“丙丁”属火,“戊己”属土,“庚辛”属金,“壬癸”属水。古时候在计算时间上不用公元纪年。无论是年、月、日还是时辰,都是用天干地支相配来表示,比如甲子年、丙辰月、戊戌日、辛亥时,所谓的生辰八字就是这么来的。 另外,伦理、音乐,乃至人体无不对应五行。典型的例子象孔子讲的五常,即“仁、义、礼、智、信”,其中仁属木,取其生发之意;义属金,取其刚断;礼属水,取其谦下;智属火,取其明达;信属土,取其厚重。音乐中有五音,“宫、商、角、征、羽”,其中“宫”属土、“商”属金、“角”属木、“征”属火、“羽”属水。人有五脏,即“心、肺、肝、脾、肾”,其中“脾”属土、“肺”属金、“肝”属木、“心” 属火、“肾”属水。每一种对应关系背后的道理都可以写一本书,这里限于篇幅仅仅举了几个例子。 这种对应关系看似简单,实际上非同小可,因为它在一定程度上揭示出了物质与生命的基础。打个比方,人人都知道树木可以造纸,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仔细想来,这里有两个条件是必不可少的。第一、人必须首先认识到树木和纸张有着共同的物质基础,即纤维。第二、人掌握的能量可以把树木归还成纤维,再按照纸张中纤维的排列方式组合成纸。这样看来,点铁成金在人看来是玄而又玄的神通,可是在掌握了更高级能量的生命来看就是小事一件,因为铁与黄金都属于五行中的“金”,他用能量把铁归还成五行中的“金”,然后再重新按照黄金的排列方式组合一下就把铁变成黄金了。 同时,因为万事万物都跟五行对应,那么它们之间也就有了相互联系,对于这种联系的认识可以使人从宏观上、从整体上把握生命和宇宙。以前曾经看过这么一个报道:澳大利亚有关当局对少数人在火车站随意涂抹、破坏公共设施的行为非常头疼,每年铁路局都要花一大笔钱去修复被损坏的设施。后来有人提议说可以在火车站播放古典音乐。结果发现破坏公物的行为真的因此而大大减少了。 这个事情如果用西方的混沌学来解释可能会建立一大堆数学模型,经过大型计算机的海量计算还不一定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用五行来讲就很简单,早在两千多年前,司马迁就在《史记》的“乐书”中说,“商动肺而和正义,角动肝而和正仁……”在这里明确说明了音乐和人体结构,乃至与人的行为操守的联系(五音中 “商”属金、五脏中“肺”属金、五常中“义”属金)。如果按五行角度来看,音乐可以影响人的行为毫不足奇。 站在五行的角度上去看中国古代的文化,你会体会到“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觉,各门学科之间一脉相承,一理相通。中国古代有许多人都是全才,像《三国演义》中提到的诸葛亮不仅仅是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军事家,他对于天文,地理,阵图,气象,音乐,法律,机械,安邦治国,甚至奇门遁甲等等无所不通。现代人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是因为他能认清更高的理,正所谓“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感叹说:“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在读这段话时,我觉得其实这是五行给人间带来的另一个重要表现,即“相生相克”。“正因为有了相生相克的理存在,人们想做成什么事才会有困难,……”(《法轮佛法(精进要旨)》之“佛性与魔性”)。历史安排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给人留下什么东西,那么按照相生相克的理,他们也必须为此而承受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 五行学说是中国古代神传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所放射的智慧光芒远非人类这一层所应该了解和具有,虽然如此,五行也绝非对宇宙和生命的最高认识,太极比五行要高出许多。而与法轮大法相比,太极又只能算做小道了。(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网址: www.zhengjian.org/node/16608 (6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