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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亮:基督徒如何对待中共的各种迫害

大纪元专栏作家、特约评论员章天亮先生 (大纪元) 【大纪元4月5日讯】(大纪元记者辛菲採访报导) 基督教徒高智晟律师3月31日在陕北老家,流泪併发表演讲说,「如果基督是今天来到中国的社会,当他看到如此之多的生灵,这么多法轮功修炼者,如此大规模遭受迫害,基督他会怎么做?耶稣基督会怎么做?因为他们都是非基督徒,而不去拯救他们、替他们仗义执言的时候,耶稣基督他还敢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道路,我就是真理,我就是生命?还敢说吗?」 就高律师的这番话,大纪元採访了专栏作家、特约评论员章天亮先生。章天亮认为,即使按照基督教的教义,所有的基督徒也都应该站出来对共产党说「不」。而法轮功传播《九评》,不仅仅是在结束自身的迫害,也会为其他人争取到自由。同时传播《九评》也是在和时间赛跑,一定要赶在中国社会出现矛盾总爆发和暴力冲突前,把《九评》传出去,才能真正避免社会危机,才能真正推动中国的和平转型。以下根据採访内容整理。 记者:高律师认为基督如果重来世间,对法轮功受到如此迫害也不会坐视不理,您对此如何看呢? 章天亮:高律师说的完全是对的。其实仅仅是按照基督教的教义,所有的基督徒也都应该站出来对共产党说「不」。 国内和海外都有一些基督徒,特别是许多海外华人基督教会和自由知识份子等,对中共在国内迫害基督徒,採取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鲜少见他们曝光中共的暴行或者呼吁国际社会的支持,还有一些人对迫害基督徒不闻不问,反而对于法轮功努力终结迫害的行为难以理解。我觉得啊,国内的基督徒和其他国家的基督徒信的都是同一个主,当国内那些兄弟姐妹受到迫害时,所有的基督徒都有责任把迫害停止下来。 我读到高律师那段话的时候,也很感慨。我想起看过的《圣经》里的一段话。「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里记述耶稣讲的末日审判的一些事。其中提到一个情形说,耶稣把所有的人分成两半,一半在他右边,另一半在左边。耶稣对右边的人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因为我饿了,你们给我吃;我渴了,你们给我喝;我作客旅,你们留我住;我赤身露体,你们给我穿;我病了,你们看顾我;我在监里,你们来看我。」那些人就问耶稣说:「主啊,我们甚么时候见你饿了给你吃,或是渴了给你喝?甚么时候见你作客旅留你住,或是赤身露体给你穿?又甚么时候见你病了,或是在监里,来看你?」耶稣回答说:「这些事你们既作在我这些弟兄中最小的一个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 然后耶稣又对左边的人说:「你们这被咒诅的,离开我,进入那为魔鬼和它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因为我饿了,你们没有给我吃;我渴了,你们没有给我喝;我作客旅,你们没有留我住;我赤身露体,你们没有给我穿;我病了,我在监里,你们没有看顾我。」左边的人也问:「主啊,我们甚么时候见你饿了,或渴了,或作客旅,或赤身露体,或病了,或在监里,没有服侍你?」耶稣回答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些事你们既没有作在我这些弟兄中最小的一个身上,就是没有作在我身上。」 我看到《新约》里面的这些话很有触动。在今天共产党对家庭教会这样强力镇压时,当那些基督徒在共产党的镇压下呻吟哀号、乃至失去生命的时侯,无论是海内还是海外的基督徒都应该看到共产党的这些罪恶哪怕是针对「最小的一个」基督徒,实际上也都是对着基督教在犯罪了。哪怕是对着最小的基督徒做的,也是对着耶稣基督来做的。 这些人如果是真相信耶稣的话,他们是应该有这样的义务去停止迫害。否则他们基督徒自己都会面对基督的问话──当共产党在酷刑折磨你的弟兄姊妹的时候,你在干甚么? 中共夺取政权以来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停止过迫害真正有信仰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每一个人都是有这样义务的站出来终结迫害。共产党迫害法轮功时,很多人觉得跟他们没有关系。比如,共产党成立610办公室是为了迫害法轮功而成立,但是当610办公室一旦成立起来之后,就不仅仅是针对法轮功了,郝凤军曾经披露610办公室的背景,有一大部份是管法轮功的,但还有一部份是管家庭教会的、天主教徒等。 而且中共会把用于迫害法轮功的同样的酷刑、各种各样瓦解法轮功的政治手段用于基督教会上。据我瞭解,中共迫害家庭教会最严重的时候是从2002年开始的,实际上这就是迫害法轮功的一个自然延续。 中共的邪恶本性决定它决不会对其他人和群体心慈手软,它为了系统的迫害法轮功而使用了最残暴的酷刑和最残忍的手段,它所操控的遍佈中共专政机器每一个角落的丧失人性的人渣,也绝不仅仅是用来对付法轮功的,而是迟早会祸害到任何别人身上。 当法轮功遭到迫害时,那些基督徒先不要管是不是信仰问题,即便是从一个人最基本的善良出发,那也应该出面制止。而这样做的同时,也会使基督徒现在受到的迫害减轻。 就像高律师在一次家庭教会聚会时,对一位基督徒说:「第一:当我不认识基督的时候,我作为人,人的层面上对社会公义的理解,我去做了,替他们仗义执言;当我认识了基督的公义的时候,我更应该去替受迫害者仗义执言,这是一个层面上我要讲的;第二个层面上,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说法,说我替法轮功说话,我告诉你,我是替中国人说话!我是替受迫害者说话!我是替社会上遭遇到非公义的受迫害者说话!」 记者:有的人,其中也包括基督徒,在对待共产党的罪行时,还是在谈宽恕,认为《九评》措辞激烈,多有不善。因此对法轮功学员参与传播《九评》、促进退党、解体中共的行为更加不理解。 章天亮:我们现在谈到共产党时用了很多词,比如:讲它是邪教、邪灵、邪恶、带有黑帮性质的黑社会团体、恶党、邪党等,很多人觉得我们在骂共产党,其实这里面有一个非常严重的误区──我们只是说出了真相,并不是我们用词丑陋,而是因为中共的本性就那么丑陋,我们只不过是如实反应它的本性而已 。 我打一个最粗俗的比喻,我们看到一堆狗屎的话,我们会说这是一堆狗屎。我并不是在骂它,因为它事实上就是一堆狗屎。 许多基督徒说他们很温和,从来不骂人,我说我们也没有骂人。如果真正看《圣经》的话,耶稣在耶路撒冷上十字架之前,讲过一些很重很重的话。他谴责那些「假冒伪善的经学家和法利赛人」,诅咒他们要「有祸了!」耶稣说这些人是:「愚拙瞎眼的人」「你们好像粉饰的坟墓,外面显得美观,里面却满了死人的骨头,和一切的污秽。」还把他们称为「蛇类,毒蛇之种」,质问他们「怎能逃避火坑的审判?」 这些话表面看起来很情绪化,但实际上耶稣讲的是一种实际情况,用他的语言表达出来。我觉得我们对共产党的谴责并不激烈,非常理智。 共产党的一个诡计就是在利用中国人宽容的传统。它歪曲孔子讲的「君子之过如日月之蚀」, 「过之能改,善莫大焉」。 当然宽恕是一种美德,孔子也讲「恕」道,是吧?「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基督教里也讲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这种宽恕不是无原则的。宽恕和惩罚之间有一个非常严格的界限。 中共的罪行已经远远不是错误,而是严重的罪行,而这种罪行已经远远超过人类可以宽恕的底线,如果共产党的罪恶能够宽恕的话,这个社会就不存在好坏之分了,这个社会就完全失去公平了。如果一个人、一个组织可以犯那么大的罪,还需要人无条件的宽恕的话,这个社会就没有任何公平而言了。 其实基督教里,除了讲宽恕外,也是讲惩罚的。耶和华在定摩西十诫中讲得很清楚,「以命抵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实际上这是一个对等、公平的道理,跟中国传统文化中讲的是一样的。 有人问孔子,「我以德报怨可不可以?」孔子问:「如果你以德抱怨,那你拿甚么报德呢?」那人又问:「那到底是拿甚么报怨?」孔子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就是别人对我好,我也要对别人好。别人对我甚么样,我要公平的还回去。 当然在现实生活中,对于一般的事务或者错误,我们应该更宽容一些。这个世界也会因为宽容而美好。法轮功也讲「真善忍」嘛,就我个人的浅薄理解,这个「忍」中也包含了宽容。 但是这个社会也是要维持公平的,如果只谈宽容的话,这个社会就不需要法律,那也不会有末日审判,也不会有上帝惩罚人。诺亚方舟,还有《创世纪》中谈到的所罗玛城的毁灭,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的人做的恶已经超过上帝能够容忍的底线,他就是要惩罚。 所以宽恕和惩罚都需要,对罪恶也是需要必要的惩罚,佛家也讲天国与地狱。这种惩罚不是我仇恨你,而是维护社会正义的体现。 只谈宽恕的人,可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并不知道共产党有多邪恶。作为他们来讲,首先应该先瞭解共产党的罪恶。然后再看看对这种罪行还能不能宽恕。 当面对中共迫害法轮功这么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时,如果一个基督徒无动于衷的话,他应该想一想:如果耶稣行于世间,看到这些会不会无动于衷,会不会允许这些极其残忍的暴行,甚至把人活体割除器官。这是完全无法容忍的。 记者:有基督徒认为法轮功学员不够忍耐,停止迫害也完全是为了自己。 章天亮:其实以前基督徒遭受迫害时,他们也传福音。如果不传教义,基督教也不会在歷经数百年的迫害之后流传下来。 说到「忍」,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曾经讲过:「忍是修炼者在一切行为中的表现,而不是没有行为。」我说说我个人的浅薄理解。 法轮功学员在讲真相的过程中,他们表现是:心里没有仇恨,那种对痛苦的忍耐,那才是非常了不起的忍,这种忍才是真正的忍。就像高律师在公开信中讲的那些法轮功学员,他们遭到了那么非人的残酷迫害,仍然能够无怨无恨,还在苦口婆心的善劝那些施暴的警察,这种忍有多少人能做到? 另一方面,法轮功被迫害停止的时候,决不仅仅是法轮功被迫害停止了。肯尼迪总统曾说过:「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人都不自由。」 这个道理很简单。如果一个人被奴役的状况得不到解决的话,就说明允许被奴役却不被惩罚的机制是存在的,当这种机制存在的话,就也会作用于别人身上。…

章天亮:在佛州研讨会上关于中国和中共的问答(上)

【大纪元3月12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华迈阿密报导/ 2006年3月4日在佛州举行的“2006海外华人新思路”佛州研讨会上,与会者提出了许多两岸民众关注的热门话题。嘉宾们的精彩回答赢得观众的阵阵掌声。以下是当天问答部分精选片断,和大纪元读者们分享: 问: 共产党是否会侵犯台湾?可能在什么时候?在2008年吗?杨明伦教授:如果问中国什么时候侵犯台湾?我想说,不是怕它不来,而是怕我们没有准备好,这点比较重要。如何准备好?要通过军购,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军事实力防卫台湾,它什么时候打过来,我们都能够万全以待。但是要确保军购能够运到台湾。因为几年前美国售给台湾的潜艇曾经被泛蓝集团挡下来。 另外我想说,对中国政府不能存任何幻想,这点是最重要的。 聂森教授:我想大家首先要知道的是,两个民主国家之间不会打仗。 去年12月,到台湾参加9评研讨会有一位非政府组织领袖 – 美国自由研究基金会总裁、“切中要点”主编 杰克威尔勒博士,根据他的研究,他说:过去30年里,没有2个真正的民主国家之间打仗。战争的两方,至少有一个是专制独裁的。如果中国也民主化以后,和台湾之间能不能打仗,是要通过投票才能决定的。所以推动中国民主化是避免海峡两岸发生战争的关键问题。 作家章天亮:据我的感觉,共产党打台湾是虚张声势,但台湾不能放松警惕。 共产党面临着严重的经济问题,国民经济的GDP 有70-80%靠进出口,而这进出口中的70-80%是到美国来的,这说明中国的经济增长靠出口,出口的依存度非常高。如果两峡开战,中国会面临着严重的经济制裁,这种经济制裁会导致中国大陆老百姓的抢购和大量提款的风潮,带来大陆经济体制的不安全,共产党对这点是非常清楚的。 再有就是大陆的能源储备是非常糟糕的,在2003~2004年,全国有20多个省市自治区拉闸限电;去年油价飞涨,中国不断在委内瑞拉、加拿大、中东寻找油;中国还与伊朗签了100亿美元的合同,为什么呢?中国的经济发展走的完全是高能耗式的经济,中国每生産一美元的GDP,它的能耗总的要比日本高几十倍。也就是中国的经济发展对能源的依赖性非常高。共产党为维持它执政的合法性(实际上它没有合法性,它并不是合法民选的,那它就靠执政的有效性来取代合法性,就是説你跟着我就能过好日子),那么它就要拉动GDP增长,这个增长大部分靠高投入、高能耗式的工业。这种情况下,中国大陆的能源储备基本上用于经济发展。而美国什么样呢,如果打起仗来,没有任何人给美国提供石油的话,光美国储备的石油就足够用半年的。日本可以支撑3个月。台湾不清楚,而大陆据説支援不到1个星期。一旦战争机器全面运转起来,本来大陆就没有石油,没有战略储备,没有油田的储备,就会给大陆的能源带来很大的问题。 外面看大陆很强大,就象我们看共产党很强大一样,它内部其实是非常虚弱的。80年代邓小平曾经有百万大裁军;因为他说我们要集中精力搞经济建设。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当给军队四个字:“军队要忍”——通过削减军队开支,把钱投在经济建设上。后来军队不满意,认为待遇太低;当江泽民当政时,让“放水养鱼”,就是告诉他们都去做生意吧,导致军队走私非常厉害,远华走私案等都与这有关。所以,军队的腐败也是很严重的。战斗力降低得很厉害。这个大家可以去参考一下《江泽民其人》这本书。 所以大陆从外交考虑,从经济考虑,从能源考虑,包括军队内部人事关系的考虑,都有很多东西制约了它,我认为现在还不敢动手。 台湾人公共事务会美东南区理事长许清政先生即兴发言: 美国人赚100元,存3.5元在银行;中国人赚100元,存42元在银行。很高的储蓄率。单是在人民银行,有超过8千8百亿人民币的存款。一旦打仗,那些把8千8百亿人民币存在银行的民众就遭殃了,银行也会因此出现提款风潮,给中共带来很大的问题,这是很实际的。所以估计中共不敢轻易打台湾。 问:共产党有多少会员(党员),现在退党退了多少?对中共政权有何影响? 作家章天亮:大陆的党员人数,中共统计是6千8百万;现在退出中共组织的人数是850万。这850万,不完全是党员,还包括团员和少先队员。我估计党员在200万到300万之间。 但是你要知道,一个人在做一个动作,它可能代表了许多人想做而没敢做。比如説,今天的研讨会,我们看着只有几十个人,然而刚才杨教授提到说,我想请谁谁谁来,他不来,他想来但是不敢来。但是如果共产党不在的话,因为共产党的威胁没有了,你敢不敢来?他可能就敢来了。那么我们要看到,退党虽然说现在是1、2百万人,但是它背后可能有1千万甚至上亿的党团员都有这个想法了。他们只不过还没有付诸行动。这就是1比100甚至比1000这样的比例。所以我们不要光看到有这个动作,它实际代表了一群人。后面还有很多人有同样的思想。 当时苏联共产党解体的时候,退党人数是420万。当时苏联1亿五千万人口中,党员人数在1千万到2千万左右;公开退党的人包括苏维埃主席叶利钦,市长索布恰克,还有当时苏联的一个外长退党,这些人的退党带动了共产党的解体。现在我可以和大家很负责任的讲,在我们大纪元收到的退党的人员中,有现任的部级官员;可能还有更高职位的我们还不知道。 我们相信,一旦民众的恐惧消失的话,那就可能会产生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就是説,共产党现在是在一个不稳定的、勉强在维持一个平衡的状态,任何一个事件都有可能诱发共产党的垮台。所以我们看到高智晟律师只是写了一封信,简简单单的一封信,为什么中共就怕到这个程度,因为现时的中共就是虚弱到怕一封信的程度。 问:人性是软弱的,例如说,当年许多理想、理念一致的六四事件的领袖,来到海外便争权夺利,各立山头;许多人拿到绿卡,便开始享受赚钱、享受民主自由,而不再关怀中国民众。甚至好朋友也会变成敌人。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有何积极方法突破? 章天亮:关于人性的善恶问题,一个人如果没有信仰的话,他的人性随时可以被扭曲,一个人如果有信仰的话,那么它就能坚持住。为什么呢?因为信仰确定的是善恶标准。 耶稣讲过一句话:“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永不能废去”。中国人讲,“天不变,道亦不变”。人只要有一个信仰,那么他不管别人说我什么,别人认为这件事对不对,他都会按着神的规定去做。如果我是基督徒,我知道摩西十戒说不许奸淫,不许偷盗,不许杀人,那么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怎么扭曲,我都知道,这是神规定的,我没有解释权,只有执行权,只有服从他的权利,都要按着这个摩西十戒去做;如果我是佛教徒,我一定按照佛教徒的戒律去做;如果我是道家的话,我就要按照道家的去做,儒家的话按照儒家去做。当他有一个信仰的话,他的善恶标准就被锁住了,锁在那个经典上去了。 共产党最大一个问题是,没有一个不变的善恶标准。他每一次都叫做创造性发展,对前一次的善恶标准进行颠覆,让老百姓无所适从。大家知道前苏联有个笑话:一个监狱里有三个人,大家互相说说为什么被関进来:当然大家最后的结论都是因为反革命。为什么是反革命呢?第一个人说,我是反革命,因为我支援彼得罗维奇。第二个人説我是因为反对彼得罗维奇。第三个人说我就是彼得罗维奇。这等于说,你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共产党说你是反革命,你就是反革命。 那么什么才是对的?共产党说我是强权,我就代表真理。你不管支援他也好,反对他也好,反正他要抓你,你就得被他关起来。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标准。那么民众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呢?我也不管它对还是错,你现在有权,那么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这就造成中国道德急剧下滑的原因。共产党又是一个十恶俱全的邪教,做了无数坏事,它就带动了整个社会的道德下滑。 所以我想中国如果要走到一个健康的社会的话,非常需要信仰重建。信仰重建会带动中国的道德重建以及中国的文化重建。中国才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有希望的社会。 (http://www.dajiyuan.com) 3/12/2006 11:26:30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6/3/12/n1251837.htm (1420)

章天亮:小布什在北京走错了教堂

小布什在北京的缸瓦市教堂参加礼拜活动,身体力行地表达对宗教信仰自由的关切。不过,我窃以为小布什中了中共圈套,走错了教堂。理由有三: 第一、在中国,教会分为官方教会和地下教会两种。所谓官方教会,就是「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控制的教会。小布什未必想到这个「三自」教会的前身,就是1951年4月成立的「基督教抗美援朝、三自革新运动委员会筹备委员会。」 当时周恩来要求基督教「必须肃清内部的帝国主义的影响与力量。」于是,完全背叛了耶稣的吴耀宗成了「抗美援朝三自革新」运动的主席,并在全国领导「中国教会的社会主义改造」,「各地教会纷纷举行大会,展开对潜伏在教会内部的『帝国主义分子』的控诉运动,肃清教会内部的『反革命分子』」,将不愿意将中共领导置于耶稣之上的基督徒抓的抓,杀的杀。1954年8月,朝鲜战争已经结束,「抗美援朝」几个字被去掉,这块招牌也就改成了「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 许多中国的基督徒秉持政教分离的原则,不愿将「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团结全市基督徒热爱社会主义祖国」(上海三自章程定义的首要宗旨与任务)与对上帝的信仰混淆在一起,因此通过家庭聚会的方式形成地下教会。而地下教会近年来一直遭到中共的严厉镇压,美国国务院的年度宗教自由报告对此屡有提及和关注。 因此,小布什选择中共官办教会做礼拜,会被中共利用来为其宗教「自由」做背书。事实上也是如此,布什礼拜结束后,凤凰卫视记者任韧、黄睿就报导说,「也有教友说,小布什在中国教堂做礼拜,说明他是认可中国的宗教自由。」 第二、小布什在日本京都发表讲话的时候呼吁中国政府允许本国人民在没有国家控制的情况下祈祷,在不必惧怕惩罚的情况下印刷圣经和其它经文。小布什的这段讲话,可以视为对国会议员11月9日给他联名致信,敦促他将中国的人权问题作为首要议题的回应。 小布什在2002年2月访华之前曾向中国官方表达过对一个叫黎广强的香港商人的关注,他在2001年4月偷运了16,8000本《新约圣经》到中国大陆,之后被捕并在中国被判刑。在小布什此次访华前不久,一位名叫蔡卓华家庭教会领袖被判刑三年,并被以非法经营罪处以罚款十五万元。所谓非法经营,实则为蔡卓华自己联繫印刷厂印刷了23万余册《圣经》而已。 许多人想不明白,《圣经》在大陆并非买不到,为何有人还要冒风险偷运或私印。其原因也很简单,大陆印刷《圣经》的只有中共授权的「中国基督教协会」。向这个协会购买《圣经》就等于向中共表明了自己的基督徒身份,也就是中共拉入「三自」的对象。另一方面,每一本中共版的《圣经》上都有「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或「中国基督教协会」的字样。这对于那些不想把信仰与爱党爱社会主义并列的基督徒来说,在上帝的话语——《圣经》上,印上「三自」的名称是非常荒谬的。 小布什在礼拜结束后接受大陆官方的《圣经》,又会被视为对中共控制宗教的另一次背书。 第三、欢迎小布什到缸瓦市教堂做礼拜,并与布什握手的是于新粒,他原是缸瓦市教堂的主任牧师,后来成了北京市三自委员会的主席。缸瓦市在 1986年之后的主任牧师是杨毓东。杨牧师在胡耀邦时期重新作了牧师,当时他提出了几点要求,其中包括「第一,到教会工作,只搞宗教,不搞政治。第二,讲道只能根据《圣经》,根据信仰。」这样,杨牧师多年来一反「三自」教会的宗旨,大胆宣讲上帝的生命之道,结果被「三自」认为不听话,并一直想罢免杨的缸瓦市教堂主任牧师一职。 1994年,就是于新粒利用许多政治手腕,并伙同近千名警察,将杨牧师从讲台上拉了下来。并宣佈「第一、宗教必须接受政府的领导。」随后,于新粒将缸瓦市教堂改造成了三自教会的「好典范。」2003年,美国宗教自由委员会谴责中共镇压迫害法轮功弟子,于新粒代表中共发言称美国政府的国际宗教自由报告「是一种极为不道德的行为」,美国政府「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政府。」 尽管我们不知道,于新粒这个在2003年指责小布什政府为「不负责任的政府」的中共伪宗教团体负责人,见到小布什后是否还继续指责其政府2005年的国际宗教自由报告 「不负责任」,然而布什与于新粒握手,又会被中共利用来做文章。 我相信小布什此次去大陆做礼拜,是为了给中共施加压力,并希望中共松动对于宗教和社会的控制。然而我们看到中共的「统战」手段是极其隐晦和狡猾的,而小布什的思路仍然停留在推动中共改良上。 到底是与中共合作,还是与中国人民合作,这才应该是摆在布什政府制定中美关系政策时的首要议题。 如果小布什走进被中共迫害的家庭教会做礼拜和祈祷,将美国印刷的中文《圣经》赠送给家庭教会的成员,并呼吁对家庭教会及偷运和私印《圣经》人士的关注。併进一步推己及人,关注大陆被迫害最为残酷的法轮功弟子,乃至维权人士、上访人员、异议人士、人权律师等等,这就把与中共的官方合作转移为对中国民间力量的关注。 小布什在伊拉克花费数千亿美金和牺牲众多美军官兵的生命,才能在伊拉克建立民主制度那样。如果他更高瞻远瞩,关注在大陆风起云涌的退党大潮,那么将不费美国一分钱和一枪一弹,靠着大陆民众自发的道德觉醒,而和平地从一个极权社会,过渡到一个自由社会。 这对于中国、美国,乃至世界来说,都是一个真正的福音。(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5/11/26/n1133375.htm (1327)

章天亮:退党是走向社会和解的第一步

章天亮:退党是走向社会和解的第一步——在林肯纪念堂前声援500万退党集会上的演讲 作者:章天亮 【大纪元10月17日讯】最近两件事情碰巧在一起发生,一个是中共结束了五中全会,另一个就是宣布退出中共及其相关组织的人即将达到500万了。 明 朝亡国的皇帝是崇祯,据说他也曾经励精图治,但是整个王朝在他即位的时候已经完全腐朽了。《明史》上说崇祯“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 运。”他自己也感叹说“ 朕非亡国之君,诸臣尽亡国之臣尔。”其实,胡锦涛从江泽民手里接过的中共就是一个彻底腐朽的中共,江泽民交给胡锦涛的各级中共官僚,大多数也是通过贪污、 镇压和欺骗,而让中共民心丧尽的官僚。 事已至此,胡锦涛已经无牌可打,挽救中共已无可能。更何况从中共的五中全会公报来看,胡锦涛想要 达到的目的一个也没有达到,而“三个代 表”还堂而皇之出现在公报中。这说明江泽民的阴影还在,罗干、曾庆红、贾庆林、李长春、吴官正、黄菊、陈良宇、王刚等还在台上,胡锦涛想要推行自己的主张 也根本没有机会。 胡锦涛虽然高喊“和谐社会”,但是中共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切社会不公的根源。像这样整天靠着镇压来维持的表面“和谐”如何能够长久?但是如果听取民意,建立真正的和谐社会,中共大大小小的官僚,包括像江绵恒这样的中国第一大贪官,又怎肯放弃既得利益,坐以待毙? 做 为中共党内良知尚存的党员,他们面临的是和胡锦涛同样的问题。当知道中共的罪恶后,继续留在中共之中就是一种耻辱。既然无能力改造这个 党,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中共不会等到最后一个党员退出时才解体,一个偶发性事件就随时可能改变历史的轨迹,因此历史不会给各级党员很长的时间去犹豫。退 党500万这个事件希望能够给他们尽快决断的勇气。 今天我要说的还不是针对这部份党员,而是针对在中共体制中犯下大大小小不同错误、乃至罪行的党员。我要对他们说的是:赶快退党吧,这是你们赎回罪过的第一步。 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南非的图图大主教在南非取消种族隔离之后成立了一个“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在调查黑人和白人之间的种族冲突和仇杀的真相中,力图达成各方的和解,而这个和解的前提就是受害方的宽恕,以及更重要的是,加害方的忏悔。 共 产党是必然要亡的,现在已经极少有人怀疑这一点,只不过大家对此预测的时间或早或晚而已。而中国将向何处去,这却是一个沉重而复杂 的问题。在《九评》全部刊登完后,许多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们都知道,要从现在这个民怨沸腾的社会转型成一个和谐有序的社会,除了惩办罪大恶极的人之 外,第一步就是社会各方达成最大程度的和解。这个和解的前提也同样是忏悔。我们一方面要最大限度的还原历史真相,另一方面我们都要反省自身在这些悲剧中扮 演的角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不仅仅是中共暴政的受害者,也是参与者。而对于那些参与很深的人,他们的忏悔就尤为重要。 前几天法轮 大法学会发表了一个公告,公告的最后说“逆天意而行的中共统治摇摇欲坠,迫害难以为继。对邪恶的最终审判越来越近。然而,大 法的传出就是为了救度世人,包括社会各阶层的人士。即使曾经做过错事的人,也还有机会弃恶从善。以前犯过罪的,如想改过,可以在安全的情况下将保证书和悔 过书转交到明慧网或各地法轮大法学会存档。决心改过的,可暂不追查,以观后效。” 这段话给我们很大的启发。在中共的各级党员们如果能够 抛弃中共,宣布退党,那就是他们真诚忏悔的开始。他们这种抛弃行动越早,对解体中共意义就越大,他们对中国和平转型的功劳也就越大,也就越能补偿他们过去 的罪过。他们也就越发容易得到受害者的宽恕,甚至是新政府的特赦。社会的和谐与和解也就更容易达成。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既然中共已经无可为之,做为中共党员不如给自己一条自新之路。行动得越快,就越占主动。 国外的政府和组织也应该积极行动起来,因为你们不仅是在支持中国的道德复兴运动,结束一个邪恶的组织,更是在帮助中国未来建立一个和睦宽容的社会,这些政府和组织必将因和平而自由的中国而受益无穷。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10/17/2005 12:49:17 AM (1162)

章天亮:九评是伸向胡锦涛的最后一束橄榄枝

【大纪元7月28日讯】2005年7月15日,大纪元上声明退出中共及其相关组织的人数突破了三百万,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日子,想必胡锦涛心中也百感交集。 自《九评》问世以后,胡锦涛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了和《九评》对立的位置。基于这一错误判断,在随后这半年多来,胡的一切应对办法都动辄得“咎”。 在此,我只能建议胡锦涛暂时放下中共总书记的身份,而以一个真正中华儿女的心态再仔细读几遍《九评》。应该指出,《九评》是针对共产党、而非共产党员的,他不仅仅是中华民族复兴的希望,也是胡锦涛走过这个紧要历史关头的希望。《九评》是伸向胡锦涛的最后一束橄榄枝。 毋 庸讳言,中共建政以来屠杀了八千万中国人,已是罪恶弥天。从常情常理来讲,这样一个邪党不但没有继续执政的资格,更没有杀人后逍遥于法律之外的特权,又何 况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几十年的暴政,不仅仅把中国推向生态、经济和道德的深渊,中共自身也坐到了民怨沸腾的火山口上。 几乎每一个 中国人对于民族的苦难都不能说事不关己,而中共党员的责任就更大一些,在中共这个金字塔型的权力架构中,越往上承担的罪过就越大,因为任重者、责亦重。尽 管如此,《九评》却给中共的各级党员指出了一条自新之路——退出这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邪教组织。这一条自新之路同样摆在胡锦涛的面前。然而是否能够迈出这 一步,还取决于胡锦涛对于《九评》的熟读程度,以及让人性战胜党性的决心。 《九评》从出世之日起,就注定将席卷华夏。中国的一亿线民可 以从电子邮件中得到《九评》;中国各级专政机构、党政官僚中的数百万人因为要查禁《九评》,也自然在第一时间成为读者;中国去年一年的出境人员就达到 2885万人次,在海外的旅游景点拿到《九评》易如反掌;大陆的上亿名法轮功弟子也在协助传播《九评》,可以说《九评》如风行大地,星火燎原。 既然如此,建议胡锦涛不要再继续掩耳盗铃,搞什么“保先”、“反分裂法”、“反日”、“核武威胁美国”等运动,这些都无法转移民众和国际社会对于《九评》和退党大潮的注意力。 必 须指出的是,以胡锦涛的权力和地位,不为大善,必为大恶。是赎回罪过,反戈一击,废中共另立新党,昭告共产邪党之罪恶于天下,以青史留名;还是替中共和江 泽民主动背上黑锅,在镇压和欺骗的道路上走过屈指可数的中共末日,最后可耻地与中共一起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胡锦涛已经没有中间道路可走。 流芳千古还是遗臭万年,全在胡锦涛一念之间。戈巴契夫与齐奥塞斯库已经足以为胡锦涛提供正反两方面的借鉴。 以江泽民之邪之恶之狠之毒,在六年的时间里对法轮功却无可奈何,因为良知一旦复苏就无法再让它沉睡,这不是任何强权和铁血暴力能够改变的。而《九评》引发的是新一轮更大的道德觉醒运动。既然天象已成,民心已变,劝胡锦涛顺天而行,不要替中共打必败之仗。 历 史上阿育王的故事,或许可以为胡锦涛所借鉴。此人篡位得国,将王族政敌全部杀掉,被认为是暴虐之君,后来远征羯陵伽国,屠杀十万人,造业无数。后深感悔 悟,遂皈依佛法,停止武力扩张,在全国修建84000 座佛舍利塔,集结佛经,派使团四方传教;推行公益事业,如为平民建立医院、为旅游者建休憩之地;对贫民施舍等,使印度大陆得以统一,孔雀王朝盛极一时。至 今宁波仍有阿育王寺,以缅怀这位伟大的君主。 阳关大道已在脚下。一切的劝善之言也都出自对所有生命的慈悲与珍惜。我们希望——但并不指望,胡锦涛先生及早回头。(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7/28/2005 3:42:48 PM (1420)

章天亮:改变中国的第四种力量

章天亮:改变中国的第四种力量——在美国国会山退党集会上的演讲 作者:章天亮 【大纪元3月20日讯】我们过去在谈到中共的暴政时常常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想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的人已经能够感到春天的气息了。 中 共的暴行罄竹难书,八千万条被中共残害死的生命,每一个生命的背后都是刻骨铭心的惨痛故事;还有那上亿被拆散的家庭。实际上,早在中共建政之前,斯大林已 经在他的集体农庄中饿死了几百万人,已经在肃反中屠杀了上千万人,已经让全世界看到了共产党的谎言。从那个时候起,在自由社会的眼中,共产党就与邪恶画上 了等号。而中共作为苏共的亲生儿子,如果硬要找出和苏共不同之处,那就是中共将中国历代积累的权谋、酷刑、整人的方法、勾心斗角等等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 因此,中国共产党自建政以后,就面临着自由社会的封堵。 许许多多的战争都是意识形态之争。为了消灭共产党,人们在上个世纪见证了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也见证了古巴导弹危机。一直到冷战以前,哪一个共产国家是被外在的暴力推翻的呢?对中共来说,外在的军事力量没有改变中共。 冷 战之后,共产国家出于解决自身经济危机的考虑,渐渐走上改革之路,结果造成了苏联的解体和东欧的剧变,共产阵营几乎一夜之间丢掉大半壁江山。而中共从中吸 取的教训就是绝不能进行政治改革。无论国内国外存在多大的政治压力,也绝不能开放党禁、报禁、言论自由。“六四”以及之后对于各种民主力量的镇压说明,对 中共来说,外在的政治压力也未能改变中共。 “六四”之后,中共开始在经济领域搞开放。蜂拥而来的西方投资者和政客开始说,经贸合作和技术交 流能让中国走上民主。事实证明,数千亿美元的投资不但没有改变中共,反而是中共改变了世界。今天,中共伪装得更加隐蔽和狡猾,拿着西方的投资把他们的意识 形态向自由社会输出,对西方的政客、媒体、公司和智囊团进行收买。中共没有近朱者赤,西方反而近墨者黑了。对中共来说,巨额的投资养肥了这个世界上拥有数 量最多的军队的政党,也让中共更有资金包装自己。对中共来说,经济力量也没有改变它。 迄今为止,西方对于中共从军事、政治和经济三个层面努力尽管对中共形成了相当大的压力,但我们看到中共并没有因此解体,反而更加邪变,也更有力量和西方对抗。 今 天,我们看到的退党大潮,是从中国内部民间对中共的回应。我对于这种回应是如此有信心,因为以下几个方面:第一、这种回应来自于对中共的系统的理论性的批 判,也就是《九评共产党》彻底揭露了中共的邪恶,把中共的起家史、杀人历史、邪教本质和流氓本性完整地呈现在观众面前。民众对于中共的认识,已经不再是局 限在自身受到的迫害和自己身边的事情,而是对中共的邪恶既从历史的纵向认识,也有对同一时代的横向认识。民众也认识到中共是不可改良的,他们欠下的血债太 多了,因此这就是一种放弃幻想后的彻底的回应;第二、这种回应是一种内在的回应,它不仅仅来自中国内部甚至中共内部,更来自于每个人的内心,因此这种回应 就是形而上的回应——即精神层面的回应。《九评》号召通过内省的方式摆脱中共。每一个中共统治下的人都负担了道义上的原罪,是因为我们的妥协、懦弱成全了 中共的暴行。九评走出了民族反思和忏悔的第一步。从退党大潮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民族道德觉醒的力量。 大家看到,现在退党退团的人数越来越 多,每天以上万的速度在增长,这个速度一定会越来越快,因为越多的人退出中共,就越能破掉中共为我们精心布下的恐怖之场。当人对中共不再恐惧的时候,也就 是中共终结的时候。中国古代有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退出中共的大潮,已经把中共的大坝冲出了一个缺口,这个缺口必然 会越来越大,直到中共土崩瓦解。 虽然我用了土崩瓦解这个词,但是这种解体并不可怕,反而是最平稳最和平的解体。一个庞大体系的崩溃常常是爆 炸式的,它内部积累的能量会释放出去,馀波也会伤到周围的人或国家。而退党带来的中共崩溃,却是内陷式的。它把中共从内部化掉了,溶解了,很大一部分能 量、很大一部分危机也因此得以溶解。这是中国最好的一条出路。 我们都知道,当九评出现后,人们的选择变得非常简单,或者和中共这个屠杀了八千万人的邪教站在一起,或者抛弃中共,已经没有中间道路可走。而声明退党的人,就迈出了良知复苏的第一步。 现在西方国家还没有对九评和退党给与足够的重视。但是,无论他们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中共的解体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当年纽伦堡审判的时候,面对纳粹的暴行,人们说“Never Again”。然而在今天,当我们面对邪恶的中共时,趁着现在中共尚未灭亡,我们如何做却决定着我们在将来如何面对我们的良知和我们的子孙。 外在的军事、政治和经济力量并没有摧毁中共,今天我们看到精神的力量正在解体中共。这是我想提醒所有人注意的——改变中国的第四种力量。 前 东欧共产主义国家解体的时候,有一种稍微夸张的统计数字。波兰推翻共产党花了10年的时间,匈牙利用了10个月,民主德国用了10个星期,捷克用了10 天,而罗马尼亚只用了10个小时。中共还能支撑多久,退党大潮已经在回答这个问题,是随时,随时都有可能在下一个10分钟解体。(http://www.dajiyuan.com)…

章天亮:传法之难

【大纪元1月2日讯】元旦读史,看到《史记》之《孔子世家》中的一段话,掩卷沉吟良久。 孔子出生贫贱,一生奔波,晚年周游列国,没有一个君主肯采纳他的主张,最后绝粮于陈国和蔡国之间。跟随孔子的人都饿得没有力气站起来,孔子却继续向弟子讲述他的学问,弦歌不绝。 弟子子路于是面带愠色地问孔子“君子也有走投无路的时候吗?”孔子回答说“君子在困窘的时候也坚守节操,小人却会不加节制,什么过火的事情都会做出来。” 孔子知道弟子们心里不高兴,就问道:“《诗经》上说,‘不是犀牛也不是老虎,却徘徊在旷野中’,我如今就是这般落魄,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落到这步田地呢?” 子路回答说“大概是我们仁德或者智谋不够吧,所以别人不信任我们,还把我们围困在这里。”孔子回答说“哪有这种事?如果有仁德智谋就畅行无阻,伯夷叔齐就不会饿死在首阳山,比干也不会被纣王剖心了。” 子贡回答说“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大概老师的道博大到了极点,天下没有一个国家能容纳老师),那么老师为什么不稍微降低一下您的要求呢?”孔子叹息说 “唉,子贡,你的志向太不远大了,你不想着如何修养自己的道,却降低要求去苟合取容!” 颜回回答说“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但是君子应该注重修养自己的道,如果我们修养不好,那是我们的问题;如果我们修养好了,但是却不被重用,那是这些国家的耻辱。那么他们不容纳我们又有什么呢?这时候才显出我们是君子啊!” 孔子有弟子三千,身通六艺者七十二人,子路和子贡也都算弟子中的佼佼者了,但是子路对老师没有信心,子贡甚至希望老师能够降低他的道德标准去迎合世俗,唯有颜回信念纯正。 传播真理,即使如孔子这般因材施教,在关键时刻,人在困苦中能秉持真理也是如此之难。 老子一定是看到了这个问题,因此一生“道隐无名”。孔子在求见老子的时候,老子教导孔子说“良贾深藏若虚;君子有高尚的品德,外表却谦恭得像一个愚钝的人”。虽然老子的学说被后世研习两千多年,但当年老子只是周朝管图书的小官,默默无闻,籍籍无名。 如果不是老子后来西出函谷关时,尹喜见紫气东来,其长三万里,状如飞龙,而勉强请老子着书的话,老子恐怕也不会主动写下这流传千古的《道德经》。老子在这本书临近结尾时写道“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并非巧合的是,《佛本行集经》和《释迦牟尼传》中对于释迦佛也有着类似的心理描述。 当 释迦佛在菩提树下开悟后,曾经感叹道“我所证悟的佛法,难见难知,不可思议,也不可觉察,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世人明白。他们都被贪欲、嗔恚、愚痴、邪见、 骄慢、谄曲种种无明所复障,薄福钝根,没有智慧,怎么能了解我所获得的道法呢?我现在如果要为他们说法,他们一定会迷惑不解,同时也不能相信接受,甚至还 要对我进行诽谤,而因此将使他们来世堕入恶道,受种种痛苦,这不有违我度脱众生的初衷吗?与其使他们受苦,那么我还是不要对他们进行说法传道,而独自悄悄 地进入涅槃境界吧。” 大梵天王看到释迦佛不准备驻世说法,赶快下来劝说,于是才有释迦佛在世间传了四十九年的法,吃尽辛苦。 耶稣传法时,有门徒十二人,然而当耶稣被抓的时候,“门徒都离开他逃走了。”耶稣在进耶路撒冷时,预见到自己将要被钉在十字架上,于是感叹说“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你常杀害先知。” 孔子周游列国,绝粮陈蔡;老子说他的道“天下莫能知、莫能行”,释迦牟尼因见众生难于度化而欲在开悟后直接进入涅槃;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苏格拉底被判死刑,饮毒酒而亡。圣人、觉者、先知传道传法,都是如此之难。 我也常常想,如果人们能够以这些历史为鉴,对法轮功的偏见和误解会不会少一些呢?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不代表大纪元。1/2/2005 5:05:08 AM (1172)

章天亮:高贵的难民

1933年初,希特勒从总统兴登堡的手里接过了总理的印章,德国终于落入了纳粹的手中。两个月后,在波涛汹涌的大西洋上,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在一艘由美国开往比利时的客轮上专心致志地演奏小提琴,为遭受迫害的德国犹太人义演募捐。这位老人从无线电中听到了不祥的消息,在他的故乡乌尔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街道被改名,他的别墅被冲锋队抄家,为的是「搜查武器」。他在船上发表了一则声明:「这些人手持兵器,闯入我家里抄家,不过是现今在德国发生的为所欲为的暴力行动中的一个例子。这是政府在一夜之间将警察的职权移交给一帮纳粹暴徒的结果……」 3月28日,客轮停靠在安特卫普港口,市长和比利时的许多知名学者在码头上欢迎这位老人,欢迎他到比利时避难。这位老人坐车到布鲁塞尔,把德国外交部签发的护照放在德国大使面前,正式声明放弃德国国籍。这个人就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永别了,德国!从那以后,一直到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在1955年去世,他都再也没有回到德国。 爱因斯坦原本不必流亡海外,他如果肯低下他高贵的头,凭藉他在社会和科学界的巨大声望,他也可以像普鲁士科学院中其他科学家那样风光八面,甚至很有可能代替海森堡到德国佔领区去做「亲善大使」。或者他可以选择缩入学术的象牙塔,专心科学,不问外事。但是爱因斯坦选择了流亡,因为他的价值观和人道主义原则决不允许他和在集中营中屠杀犹太人的纳粹同流合污。 在一本德国出版的印有希特勒制作敌人的照片的大画册上,第一页就是爱因斯坦的照片,末尾写着这样一句话:「尚未绞死。」尽管受到暗杀威胁,爱因斯坦仍以巨大的勇气发表演说,唤醒民众对纳粹的清醒认识。 歷史翻过70年,善良的人们想不到的是,中国出现的江泽民对法轮功的灭绝运动比当年希特勒对犹太人的屠杀更加隐蔽、残忍和险恶。而在海外也出现了这样一批流亡者,他们拥有最好的教育背景、体面的工作和丰厚的报酬,他们曾经踌躇满志,要在学成归国后为中国的发展尽责尽力,然而他们现在却成为了难民。江泽民把他私人认为的敌人丑化为国家的敌人,并註销了这些人的护照,使他们沦落为无国籍的人,因为这些人要对江泽民的暴行大声说「不」,要为国内受迫害的法轮功奔走营救,要向世人大声呼吁,要揭露这场骇人听闻的群体灭绝。 我的身边就有几位这样的难民。他们与我朝夕相处,不但才华横溢,而且在人品上也是我值得信赖的朋友。他们如果肯对暴政点一下头,就可以延期他们的护照,可以回国探望他们年迈的父母,也不必受到江泽民海外特工的跟踪、盯梢、骚扰、窃听,甚至是人身威胁。但是,他们却一直秉持了对「真善忍」的忠贞。 我相信我的这几位朋友,从人品到学识都是在海外十七个国家被註销护照的八十几名法轮功学员的缩影。 爱因斯坦在给普鲁士科学院的一封回信中曾经说过这样一番话:「你们又说道,要是我能为『德国人民』讲句把『好话』,就会在国外产生巨大影响。对此,我应当回答如下:要我去做像你们所建议的那种见证,就等于要我完全放弃我终生信守的关于正义和自由的见解。这样的见证不会像你们所估计的那样是为德国人民讲好话;恰恰相反,它只会有利于这样一些人,这些人正在图谋损害那些曾经使德国人民在文明世界里赢得一席光荣位置的观点和原则。要是在目前情况下作出这样的见证,我就是在促使道德败坏和一切现存文化价值的毁灭,哪怕这只是间接的。」 我的这些难民朋友所坚持所信仰的「真善忍」是人类普世认同的美德,与中国最古老的文化传统之精华渊源甚深,也是世界赖以和平发展、生生不息的保障,而江泽民对这种信仰的镇压则是另外的一个极端,正如爱因斯坦所说,乃是「促使道德败坏和一切现存文化价值的毁灭」。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可以看到这些「难民」们不妥协的价值。 虽然这些海外法轮功学员沦为失去国籍的难民,但是他们并不卑微;而那些在中国大陆遭到更残酷的迫害却仍在苦苦坚持的法轮功学员,更是人类良知的典范。在镇压终止,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们的道德勇气也许也会成为人们孜孜不倦谈论的话题,就像我们今天谈论爱因斯坦在二战中的作为一样。 2004年7月16日于华盛顿DC(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4/7/17/n599092.htm (1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