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8

章天亮:中共「一中各表」马英九如何应对

胡锦涛3月26日与美国总统布什的通话中首次说:「中国希望和臺湾在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识上恢復协商。」外界解读为胡锦涛对两岸开启和谈释放善意。所谓「一中各表」就是「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也就是臺湾和大陆都认为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只不过臺湾方面认为这「一个中国」是中华民国,而大陆则认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这让人联想到2006年的「废统」风波,即陈水扁废除(后来改为「终止」)了「国家统一纲领」,简称「国统纲领」。这一纲领是在国民党时代的1991年3月14日由中华民国行政院通过,其目标就是「建立民主、自由、均富的中国」。 国统纲领有四项原则,限于篇幅这里只列举一项,即「中国的统一,应以发扬中华文化,维护人性尊严,保障基本人权,实践民主法治为宗旨。」近期的进程则包括「大陆地区应积极推动经济改革,逐步开放舆论,实行民主法治……」 仔细看看国统纲领中的要求,与中共在2001年申奥时的「改善人权、开放媒体」的承诺何其相似乃尔。可惜这些「承诺」至今无法兑现,甚至无法为迎接奥运会而临时兑现,人们反而看到中共媒体控制日趋紧密,人权迫害愈加严重。所以「国统纲领」的目标与进程对中共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 令许多人不解的是,既然中共明知它根本无法依「国统纲领」完成统一,为何还要主动提「九二共识」,这不是在给自己增加民主化压力吗? 答案或许和奥运会有关。西藏镇压事件让中共相当被动,缓和两岸关系就是在国际上得分的一个办法,而这就像在奥运会前承诺「改善人权」一样,只是权宜之计,它从来也没有想过认真兑现,以至于「一中各表」只出现在新华社发表的胡锦涛讲话英语版而非中文版中。 有这样一个事实耐人寻味。胡锦涛3月6日在发表对台讲话说「对于那些曾经对『台独』抱有幻想、主张过『台独』甚至曾经从事过『台独』活动的人,也要努力争取团结。」 然而转过脸来,在3月14日发生西藏镇压事件后,达赖喇嘛反覆声明他没有指使、策划、组织这次抗议;他更紧急声明他并不要西藏独立,而只要「真正的自治」;同时他通过媒体和各种渠道试图和中共对话。而中共则置之不理,继续抹黑达赖。达赖甚至争取「一国两制」模式解决西藏问题而不可得。 「台独」要团结,不要求独立的达赖倒是要全力镇压,从两种态度就知道中共只是利用「统独」问题耍弄权谋。为奥运会争取国际舆论,为自己政权的延续争取时间。 也许对马英九来说,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假戏真做,要求中共做出点改良的样子。也许开放舆论、实现普选和司法独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是停止镇压法轮功等信仰团体、废除劳教制度是马上就能做到的。如果中共连统一的第一步都不肯走,它再做什么伪善的姿态,国际社会就再也不要相信它,特别是中国大陆的人就更不要信它。@* (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3/30/n2064098.htm (878)

章天亮:中共其实更害怕两岸统一

台湾大选落幕,由于蓝营与绿营对两岸关系走向的不同态度,中共的台海政策也不得不相应调整。 民进党执政八年,中共似乎非常惧怕台湾走向独立,甚至不得不乞求国际社会的帮助。这倒不是因为中共爱好和平,想要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而是中共根本不可能在台海开战。这里我们无需复杂的推理,只提供一个简单的事实。 中共部署飞弹对准台湾就是尽量避免登陆作战,然而一旦开打,三峡工程就会首当其冲成为对方报復性打击目标。如果三峡大坝一旦遭受破坏而全溃时,百余亿立方米库水短时间内下洩,溃坝洪峰的最大流量将达到100—237万立方米/秒,下洩洪峰将以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到达葛洲坝水利枢纽,届时洪峰仍将达到31万立方米/秒,洪水损坏葛洲坝大坝后进入宜昌市区,洪水在宜昌城内的流速仍然有每小时65公里,溃坝4—5小时后,宜昌城的水位将高达海拔64~71米。(以上数据来自《王维洛:三峡大坝攸关台海战事》) 这个数据是非常惊人的,因为宜昌地面平均高度不到海拔50米,也就是说溃坝4~5小时后,宜昌市已经在水下20米处。届时水流速度相当于高速行驶的汽车,一切建筑物都将被沖毁。根据在不利条件下的推算「不但宜昌保不住,沙市保不住,江汉平原保不住,武汉也保不住,京广、京九铁路也保不住,洪水影响范围一直到南京。」这些地方几乎是中国的粮仓,也是工业和经济最发达的地方。 读过《东周列国誌》中「三家分晋」或《三国演义》中关羽「水淹七军」的故事,都知道要想用水攻,则必须修筑堤坝,抬高水位后,将堤坝扒开让洪水流向敌人。中共战略预备力量和战略机动力量的精锐屯驻三峡大坝下游,然后在自己军队的头顶放上海拔一百多米的洪水,等于授人以柄。许多人至今想不明白中共为什么要干这种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蠢事。 然而此次台湾大选,持「终极统一论」的马英九上台,似乎让台海暂时远离战争阴霾,殊不料中共的心理却更不舒服。因为这种统一的前提是大陆的自由和民主。 事实上,作为民主政体,在涉及到事关民众每个人福祉的议题上,元首的个人意志并不重要。无论是统一还是分裂,最后只能由全民公投来决定。而已经尝到自由、民主甜头的台湾人又怎么会放弃这些自由,和大陆的人一样身陷一党专制的囚笼? 今年两会期间,胡锦涛向「台独」伸出橄榄枝,称「对于那些曾经对『台独』抱有幻想、主张过『台独』甚至曾经从事过『台独』活动的人,也要努力争取团结」,并欢迎他们前去对话。不知道胡锦涛是否真的不明白,无论哪个党的领袖都无法左右台湾民众的选择。即使他们被中共统战,改变的也仅仅是他们的个人看法而已。他们不可能像独裁国家的领导人一样,不必徵求民众意见,就把民意都「代表」了。 也就是说,从台湾走向民主化那天开始,台海局势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如果台湾是独裁政体,中共只要说服元首个人就行了,而自蒋经国开放党禁、报禁,特别是1996年台湾举行大选开始,中共要统一就必须说服台湾岛内的大多数(也许是三分之二以上)的民众。问题是中共这个杀人如麻、腐败透顶的政党,巧舌如簧也无法天下归心。 所以,中共想对蓝营或绿营的领导人进行统战,如果不是装傻,就是思想太僵化,用其自己党棍的话来说就是「sometimes naive」。 或许有人会说,大陆开给台湾的「一国两制」是很丰厚的条件,也就是台湾可以保持现在的自由民主不变,只是将国防和外交权力交给大陆。 问题就出在这里——专制的黑暗,害怕自由的阳光。 如果两岸统一,大陆的人就会想,同是一个国家为什么人家就可以有民主、自由、法治、人权,就可以选举自己的领导人,而我们就不行呢?那不是明摆着中央政府歧视我们吗? 香港现在有自由、有法治、无民主,中共就已经很头疼了。如果再有自由民主的台湾存在,中共所谓「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法治」的独裁谎言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的破灭。要求中共放弃独裁的压力会急剧增大,而中共为掩盖歷史罪恶必须加大力度压制,最终总有压不住的那一天。 更可况,现在马英九已经给出「六四不平反,统一不能谈」的原则,大陆人也就知道统一的障碍不在台湾,而在大陆的独裁政体,而中共却再无煽动民族主义的借口。简单的一句话,就昭示了中共的阴暗心理:「宁可不统一,也不能平反六四」。 很多中国人还不知道,中共从来都是把它自己的执政地位置于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之上的,上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都在1999年被江泽民出卖给了俄罗斯,它又怎会为区区台湾三万四千平方公里领土,放弃自己的独裁权力,然后等着民众清算它的血债呢? 中共的统治靠着物质领域的经济增长和意识形态领域的「民族主义」来维持。今年中国的经济很可能会出大问题,房市、股市的下跌,出口的停滞,物价的上涨,都令温家宝忧心忡忡乃至束手无策。马英九上台,中共「民族主义」的伪装又被戳破。今年中共的衰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3/24/n2056734.htm (905)

章天亮:江泽民要死了,胡锦涛怎么办

每次两会都有许多看点。由于中共属黑箱政治,外界只能从倾巢而出的中共政要的小动作来推测政局走向。一个握手、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能让外界猜测半天。许多人都在谈论两会的「大部制改革」、胡锦涛有关「台独」的讲话、天安门广场前的严厉截访或太子党相继卡位等等。依我看,最大的看点恰恰是没有出现的事件,即江泽民没有出席两会。 许多人可能还记得黄菊是2006年缺席两会的,尽管外交部发言人吴建民在2006年政协会议上还说黄菊「正在康復中」,但外界已传言黄菊身患绝症。至 2007年,由于胡温清理上海帮,黄菊为展示其政治地位稳固,强撑着出席人大开幕式。三个月后病死。 江泽民号称「戏子」,最喜欢在众人面前唱歌、念诗、讲些大家听不懂的外语,即使身在主席台开两会,也常常打哈欠、梳头或看美女,靠这些小动作吸引镜头。然而这么好出风头的江泽民,竟然缺席两会,只能说明他已病入膏肓或形象惨不忍睹。 此次外界风传贾庆林只是过渡人物,两年后即由王刚接位;曾庆红连续两天缺席两会;陈良宇则移交刑事机关、开庭在即;黄菊病死,上海帮呈现土崩瓦解之势。江泽民的缺席更暗示他正在步黄菊的后尘。 如果江泽民死了,对于胡锦涛来说,既是大机遇,也是大挑战。 胡锦涛的权力不来源于江泽民,而是邓小平。所以否定江泽民不会否定胡锦涛自己,正如当年邓否定毛反而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一样。 胡锦涛自继任来一直从表面理论上否定江泽民的政策,例如用「和谐社会」否定江泽民的「把一切不稳定消灭在萌芽状态」,用「科学发展观」否定江以破坏自然资源和人文道德为代价的GDP增长。胡的这套理论从未认真付诸实施,外界猜测胡也许只是个傀儡,江的人马则在继续操盘延续江的政策;另有人认为胡不过是喊些漂亮的口号而「挂羊头、卖狗肉」罢了。 如果江泽民死了,则胡锦涛的真实想法才会逐渐显露出来。这无疑是对胡能不能知行合一的考试。江泽民的死,会给胡锦涛一个机会,即放手清理江泽民的罪行,无论是「天下第一贪」的江绵恆腐败劣迹,还是江泽民外甥吴志明、外甥女婿周永康的纍纍血债,抑或是江泽民本人出卖领土、镇压法轮功的滔天罪恶。 在胡锦涛继承了江的位置时就不得不继承这些罪恶,江泽民的死就给了胡锦涛釐清犯罪主体、全面洗刷自己的机会。 然而在另一方面,胡锦涛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这些罪恶的揭露会导致中共真面目的曝光。无论从出卖领土的数量上、还是屠杀人民的残酷上,中共已经罪无可恕。 胡锦涛究竟有没有这样的良知、智慧和勇气,把中共的罪恶归还给中共,而让自己青史留名;还是得过且过,最后背着中共的血债沉沦苦海,胡锦涛早已没有中间道路可走。既然如此,还是早下决心、早做安排为好。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3/15/n2045886.htm (1109)

章天亮:一百个胡温又怎样?

每次中共开会,与天安门广场的森严警戒、对访民的严酷镇压相对的,是会场内台上漂亮的口号,与台下此起彼伏的鼾声。近日朋友转发我一封邮件,是中国政府开具的一系列支票——全国范围内的义务教育、公益性质的博物馆免费开放、廉租房、低保等等诸如此类,让人感到政府似乎真把民生放在第一位了。 从温家宝一贯亲民的表现来看,我倒不愿怀疑他的真诚性,而问题就在于,他的愿望有多大程度上能够通过这个腐败的官僚机构来执行呢?譬如温家宝这次人大讲话上谈到的民主部份,在新华网发表的所谓「文字实录」中就进行了删除。一篇讲话尚且如此,改善民生的款项拨下来,各级官僚恐怕会更加不客气地中饱私囊。 歷史上有很多君主勤政节俭、宵衣旰食,最终却难逃亡国之祸。例如崇祯皇帝甫登基就除去宦官魏忠贤以振朝纲,在位十七年,远离声色、废寝忘食,尽心治理国家。自缢在煤山前,他还留下遗诏说「我的尸体,你们可以宰割,但是不要伤害一个百姓」,爱民之心似乎并不比胡温更差。他自叹自己并非亡国之君,大臣皆是亡国之臣。言下之意,大明吏治腐败、积重难返,即使身为皇帝,他也无能为力了。《明史》总结他的一生,也说他「惜乎大势已倾,积习难挽。」 《贞观政要》上记载着唐太宗关于隋文帝的一段议论,读来颇具启发性。隋文帝踢开自己的外孙篡位得国。为显示武功,他渡长江兴兵灭陈,西晋后分裂三百年的中国得以统一。他以一代开国之主,首创了三省六部的官制、发明了延续1300年的通过科举选拔官吏的制度,省刑罚、薄赋税,勤政爱民。唐太宗问萧瑀如何评价隋文帝,萧瑀回答说这个人虽然不够仁慈开明,但也是励精图治之主。 太宗不以为然地分析说,隋文帝这个人对人性瞭解很透彻而心地不够光明,揹负着篡位的原罪,所以他总怀疑群臣内心不服,不肯信任百官,每遇到事情都要亲自决断,虽然劳神苦形,未能尽合于理。大臣都不敢直言,总是唯唯诺诺。以天下之广,四海之众,千头万绪,变化多端。如果一个人思虑独断,每日判断十件事,得有五件判断错误。这样的错误日积月累,民怨也将累积,不亡国还等什么。所以我把这些事情都委託给宰相筹划、百官办理。皇帝只要广任贤良,高居深视,法令严肃就可以了。 无论是崇祯帝的悲剧或隋文帝埋下的祸根,都说明吏治的重要性。明君需有贤臣辅佐,爱民、廉洁、高效是对各级政府官员的要求,否则再聪明的皇帝累死也难逃亡国噩运。胡温聪明威望、文治武功未必如隋文帝,却继承了毛泽东、江泽民留下的比隋文帝篡位更大的中共原罪,而吏治腐败比诸隋初、明末尤有过之。 我看到温家宝风尘僕僕四处救火的身影,就会想起唐太宗的这番话。身为一国总理,如果连给农民工讨薪的事也要亲自去管,等于宣告世人,政府的省、市、县、乡镇管理职能已经瘫痪。这些官僚在贪污腐败、争权夺利时,或许人人奋勇个个争先,但是轮到服务一方百姓时,就消失不见踪影。此次南方大雪灾,各级官僚竟然为忙着开所谓的「两会」,预先进行权势分赃,而不顾百姓死活。就算有一百个温家宝、一百个胡锦涛,又能够把各级官僚该干的都干了吗? 此次雪灾时,电线桿大量倒塌时才发现,原来里面并没有用规定的钢筋,而是用八号铁丝代替。中共吏治腐败,就像伪劣电线桿一样,外面看着挺拔,实则不堪一击。这一点胡温不是不清楚,只是像崇祯皇帝一样无能为力。要想整顿吏治,就必须先有一批能清正廉洁、刚直不阿、甚至不畏生死的官吏去做这件事,但中共内部又到哪里去找这一批人? 中共已经腐烂得摇摇慾坠,加上五十多年来歷次政治运动积累下的滔天罪恶,胡温是无力回天了。既然挽救不了,我看就不必挽救了。不如顺势解体中共,先从组织上结束这个腐败的犯罪集团,重建清廉的官吏队伍才可能真正改善民生。 如果胡温没有这个决心,改善民生必然再次流于空洞的口号。如果胡温帮助停止迫害法轮功、解除互联网封锁、废除劳教制度、开放言论自由,我才算看到一点决心。至少现在,我认为改善民生的「政策」再多,无非是让各级官僚的「对策」再多一些罢了。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3/11/n2040254.htm (946)

章天亮:谁的奥运会?

去年九月,导师建议我把博士论文中的一章缩写后投稿到国际通信年会(IEE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ommunication)发表。到网上查看了一下会议概况后,我便兴味索然,因为这次会议将在2008年的北京举行。 这篇投稿是我数年学术研究的重要成果之一,发表的可能性很大,而我却不能去北京参加会议,徒增一番思乡之情。最后我还是按照导师的要求投了稿,果然在一月份时收到主办者的贺信,给我排定的演讲时间是今年5月22日。在学术会议的网站上特别写着主办地为奥运会主办城市,乃至会议主题都类似奥运会的口号—— 「通信:更快、更高、更强」。 在中共眼中,奥运会是一定要把我这样的法轮功学员排除在外的。岂止是我这样常常公开揭露中共的人,中共驻各国使领馆早已成立了一个特别小组,在世界各地监控和蒐集人权人士的黑名单,将其摒除于国门之外。出版过40本情报方面书籍的法国作家罗杰‧法利戈(Roger Faligot)在其最近出版的新作:「从毛泽东到奥运的中国秘密警察」(The Chinese Secret Services from Mao to the Olympic Games)中,就有对这一特别小组的介绍。 国外的情况如此,那么国内呢? 记得1990年中共举办亚运会的时候,正值「六四」大屠杀次年,中共也颇有些草木皆兵的危机感。当时北京实行人口管制,无特殊原因根本不得乘车、船进入北京。亚运会开幕那天正好是开学的日子,我凭学生证才买到火车票。从上海到北京,印象中诺大的车厢里大约只有几个人。十八年后,中共「防民甚于防寇」的思路一如既往。上个月,北京市公安局开始检查外来人口暂住证,无论上访人员、外地民工和盲流到奥运会前要全部清出北京。看来即使身在国内,要到北京看奥运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近日读到美联社的一则消息,才知道外地人非但无缘观赏奥运比赛,北京周边地区的人甚至因此连饮用水都发生了困难。例如距离北京一百多公里的赤城县农民每天只能从结冰的井里取两桶水,却不能使用当地水库的蓄水,而省下的这些灌溉甚至生活用水却并非为了给北京人或外国游客饮用,而是「为了沖洗污染和发臭的河水、运河和湖泊,以便将中心地区换上干净的环保面容呈现给奥运游客」,仅此一项就要浪费大约3亿立方米的额外水源。 中共破坏生态环境后的臭水沟如果用中南海的水去沖洗,也算是它为奥运会做了点牺牲,为什么反而要从干渴的农民、皲裂的土地那里夺水?制定此政策者人性何在? 另一则新闻更加令人叹息,北京工业大学实验学院学生王彤因突发亚急性肝衰竭,急需换血。由于血型特殊,学校寻找并呼吁同血型的人捐血。而事实上,医院和血液中心并非没有储备这种血源,而是不给王彤用,理由则是「上级指示这批血源是为2008年奥运准备的,不到那个时候不能动用。」 如果农民只是吃些苦的话,中共却是要让这个年轻的学生为奥运会「献出」生命了。 对那些法轮功学员来说,他们的处境更加危急。据明慧网报导,「零七年十二月份,北京数十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零八年一月份也有多人被绑架;仅一月二十三到二十五日就抓了二十多人,甚至有些法轮功学员的家人及同事都受到牵连,被抓、被关。一些知情人反映自己认识的人里陆续有多人被抓,实际被绑架的人数远远不止这些。据内部消息透露,这几次抓人不问青红皂白,抓进去就遭到毒打。很多人没有任何理由,直接从家里单位里带走或者骗走,然后就非法劳教八个月(正好是奥运结束的时候)。因为劳教所已经满了,现在北京一些劳教所在向外地转移被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据悉这是中共所谓奥运前的『严打』 行动。」 仔细想想围绕奥运会发生的一切,你会发现奥运会不是那些关注中国人权的海外人士的奥运,不是外地人的奥运,不是北京那些普通市民的奥运,更不是坚守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的奥运,而沦为中共粉饰血腥、诱惑外国元首的奥运,其背后则是无数民众的艰辛、困苦、眼泪和生命。 如果是中国人民真的能在人权、自由、开放、公正的前提下举办奥运,我也乐见其成。但中共却只能将北京奥运与血腥相连,这不仅是中国的耻辱,也是国际奥委会的耻辱。如果不能在奥运前解体中共,这场血腥奥运,我看不办也罢。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3/5/n2032816.htm (8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