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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亮:《秦始皇》纽约恶搞中国历史

(希望之声报导) 汪洋: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听今天的《时事经纬》节目,我是汪洋。最近由大陆导演张艺谋所编导的歌剧《秦始皇》登上了纽约大都会的舞台。一听这个名字,您就应该知道这是个歷史剧,但是这部歌剧却非常的特别。因为这部歌剧有众多的大腕儿的参与,比如说像张艺谋、谭盾、还有多明戈等等,很多媒体都非常关注这个剧。 今天的节目当中,我们就请《大纪元时报》的专栏作家章天亮先生和我们一起来谈谈他对这部歌剧的看法。您好,章先生! 章天亮:您好,主持人! 汪洋:章先生,我看您在网上写文章有分析这个剧,您说《秦始皇》这部歌剧的剧情是在恶搞中国的歷史,违背了歷史、篡改了歷史。在这儿您可以给我们举例说明一下您的观点吗? 章天亮:因为张艺谋他经常是以秦始皇做为原型,来编一些电影、包括歌剧,我们看到他所编的这些电影和歌剧跟歷史的史实出入非常大。比如说这一次在纽约要上演的《秦始皇》,他实际上是讲了一个故事,说秦始皇跟高渐离曾经是好朋友,这个本身就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秦始皇想给秦国做一个国歌,就把高渐离叫到了秦国。在这个过程中他虚构了许多的情节,跟这个歷史完全是不一致的。 在歷史上高渐离曾经像荆轲一样刺过秦王的,他的筑乐器弹的非常好;因为非常好,秦始皇就把高渐离叫到宫里,因为他知道高渐离和荆轲是好朋友,他就用马粪的烟,薰瞎了高渐离的眼睛,让高渐离为他演奏乐曲。高渐离就找了一个机会在自己的筑里面灌上铅,想用筑去打死秦王,当然他也失败了,高渐离于是就被秦王杀掉。这个是真正的歷史的真实。 汪洋:章先生,刚才您讲的这是歷史的真实。那么在歌剧《秦始皇》当中,他们又是怎么改编这个歷史的呢? 章天亮:这里边很多的细节他们都给篡改了,当然从整个剧情来讲都是虚构的,除了秦始皇和高渐离这两个人物是歷史上确实存在过之外,他们之间的恩怨与整个剧情发展过程全部都是由编剧虚构出来的。 比如说他虚构了一个秦始皇的女儿叫栎阳公主,虚构成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高渐离因为不肯为秦始皇写国歌,就绝食抗议;这时秦始皇为了说服他,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栎阳公主就说她去劝高渐离。其中张艺谋就加进一些想像出来的激情戏,这种激情戏之后,他就让栎阳公主的下半身瘫痪奇蹟般的就好了;好了以后,高渐离就跟栎阳公主属于你唱我和,这种恩恩爱爱的感觉,但这栎阳公主又不能嫁给高渐离,最后栎阳公主就殉情了。 关于高渐离,张艺谋他编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情节,就是说高渐离也没有刺秦,他是用自己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咬断,然后往外喷这个血表示抗议,然后秦始皇一剑就刺死了高渐离,之后他发现高渐离给他做的国歌是奴隶之歌。 这里面我想他有很多的细节篡改,他是经过一些精心的设计的。我把真实的歷史和他篡改过的歷史进行一个对比。第一个就是高渐离被秦始皇用马粪薰瞎了眼睛,这样的话他实际上能体现出秦始皇的残忍。但是张艺谋在导演这个剧的时候,他编造了这样一个情节:当高渐离质问秦始皇说你为甚么要杀那么多的人?秦始皇就搬出了他的「天下」谬论,就说他为了夺天下,不得不杀这么多的人。 这种谬论在他过去导演的《英雄》这部电影中,我们曾经看到过,他给我们竭力塑造一个形象是:秦始皇杀人是迫不得已的,秦始皇如果不杀人的话,这个国家就得不到统一;如果国家不统一的话,就会死很多很多的人。他编造了这样一个完全不成立的情节,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高渐离本身他是要刺秦的。可是在张艺谋导演的歌剧中,高渐离彻底放弃了刺秦。他死亡的原因变成了是因为他不能够娶到秦始皇的女儿而很生气,才会用一种自虐、自残的办法;那么秦始皇一看高渐离咬断自己舌头,就一剑把高渐离刺死了。这个行为被歌剧中解释为秦始皇是为了解除高渐离的痛苦,而事实上秦始皇本身,他是造成高渐离所有痛苦和不幸的根源。 第三,就是说根本就不存在高渐离为秦王写国歌这样的一件事情。但是他所编造出来的是高渐离为秦王写一首国歌,而这首国歌是奴隶之歌。实际上我们看到在共产党建立政权之后,它把「义勇军进行曲」定为国歌,第一句话叫「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现在中共在很多场合中,它都很害怕人们唱起这个国歌——如果远离不幸的话是要进行抗争,共产党就很害怕这一点。 现在它就说高渐离放弃刺秦,本身就暗示着说他只不过是被爵禄和美色所迷惑;同时,如果国歌是个奴隶之歌的话,就是你在确认自己这样一个奴隶的身份,就不存在「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这样的一种意识吧。 汪洋:章先生,从您刚才讲的来看,这些情节的设置可以说都是为秦王在进行辩护,美化秦始皇的形象。 章天亮:是。 汪洋:那么,有人可能会说歷史跟戏剧还是有区别的。歷史是真实发生的,而戏剧本身就是虚构的,它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来还原这个歷史,那您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吗? 章天亮:不能说它没有道理;实际上我们知道文艺作品要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是当你在提炼生活中某些细节的时候,我们应该尽量的去尊重生活中的真实;当我们做某种提炼的时候,整个我们所要表达的价值观,应该是向善的、应该是美好的。而不能像张艺谋他在歌剧中篡改的情节,精心的篡改,他每一个细节的篡改都是迎合了共产党的需要,这一点是我觉得他非常坏的一点。 因为文艺作品对人的思想的影响是非常潜移默化的,而且力量是非常大的。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在二次大战前德国是希特勒当元首,当时他已经开始对犹太人进行迫害。 希特勒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个女的,叫雷妮.瑞芬舒丹,雷妮利用非常艺术、非常唯美的手法,去导演了一部片子叫做《意志的胜利》。这个《意志的胜利》它把希特勒塑造得像个神一样,所有的老百姓都是属于面目模煳不清,向领袖三呼「万岁」的那样一种角色。 在1936年,当德国在柏林召开奥运会的时候,雷妮导演《奥林匹亚》的电影,把整个奥运会的开幕式变成纳粹的宣传仪式。她导演这个片子让当时很多的年轻人如痴如醉,投入到纳粹党里面去,跟着希特勒做了很多我们都知道所发生的事情。这个就是文艺对人的影响是非常潜移默化的。 那么张艺谋他领导的这个班子,用了非常唯美的艺术手法,它所宣传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维护共产党统治,迎合了共产党的需要的。那么如果我们看到这样的片子,把歷史篡改得面目皆非这样子的片子,得出一个结论说共产党所做的一切是对的,那么我们就等于认可了共产党现在所做的,包括杀戮、剥削、镇压…等等这些东西。 汪洋:那么我看您在这些文章中,您觉得这些的歌剧《秦始皇》他是在宣扬暴力的文化,作贱中华文化,具体的他在那些方面您觉得他在作贱中华文化呢? 章天亮:实际上他在做这个片子的时候,他是请来了很有名的音乐家谭盾、编剧是哈金、演唱是多明戈,他请来很多在世界上比较有影响力的从艺者吧!让这些人最近在纽约大都会演一场《秦始皇》。实际上中共在海外一直在做一种文化输出,我们都知道中共办了很多孔子学院,所谓办孔子学院,它只是把孔子作为一个名字而已,实际上仅仅是教汉语,它不并是真正教「四书五经」,只不过教人认识汉字而已。 但是它一旦办了孔子学院之后,很多人他们并不知道中国文化是甚么?因为他连汉字都不认识的话,那他对中国文化就没有基本的认识。在这种情况下中共打着孔子学院这样的一个名义,就可以输出中共希望他们瞭解的文化,实际上这个文化并不是中华文化,是个党文化。 那么这次张艺谋他在纽约宣传这个《秦始皇》,实际上也是一次党文化的输出。也就是说中国真正的文化,比如道家讲的修真养性,佛家讲普渡众生,儒家讲仁者爱人。包括我们对世界各国的先进文明,像唐朝的时候一直採取开放的态度,以和为贵的这样的态度,包括对神的这种敬畏,这些东西我觉得才是真正的中华文化的精华。 而张艺谋他所做的这件事情,等于是把共产党那一套意识形态利用艺术形式,输出到美国了,而共产党的文化它恰恰跟中国真正的正统文化截然是相反的,糟蹋中国文化,主要是从这样一个角度去考虑的。 汪洋:您刚才讲中共它实际上通过歌剧《秦始皇》,就是在宣传它的党文化。当然在海外还有像孔子学院等等,这种不同的方式,都是在海外宣扬它这个党文化,那像这样的文化输出,那它在美国这样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它有市场吗? 章天亮:这里边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说,在西方普通民众他们对中国文化是不认识的,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你给他甚么的话,那他很可能接受甚么,实际上中国文化的内涵非常深的,当然它有一些外在的表现,比如中国的武术、中医、针灸这种外在的表现,包括中国的字画、建筑、音乐等等。这个它外在的表现,外国人是可以看的到的,但是说中国文化中真正存在的内涵的话,这个外国人是不知道的。 而这个党文化这种输出,就像张艺谋所做的这个事情,他可以把外在的东西弄得非常好,比如说他可以做秦朝人所穿的衣服,当时秦朝人所用的这种砖,比如盖长城用的那种砖,实际上已经成为秦朝当时的一种象徵了。包括甚么兵马俑、当时这个秦朝的乐器等等。但是这些外在的东西它只能唬人,有很多人一看到这个东西的话,他会觉得,哦!这个是中国的东西,而真正的中国文化中的内涵的东西它是没有的。 这就像外国人就比较喜欢看像「卧虎藏龙」、喜欢看像「李小龙」的武术片,但是那个东西它只是中国文化中非常小的一部份。而真正的正统文化实际上共产党并没有把它介绍到海外来。 汪洋:那么章先生您在文章中说,《秦始皇》这个剧是在寓骗于乐,在恶搞中国歷史,那如果这样来看、我们在大陆有很多人只是生活几十年的,他们受到的都是中共这种反覆的欺骗式宣传,所以所有文艺作品当中,几乎都是在有目的性美化或者是在丑化一些人,从中共的角度来看待这个歷史,从更广益的角度来说这些作品是不是可以算做是在恶搞中国的歷史呢? 章天亮:对,当然是这样。因为共产党它一直是在利用马克思主义和这种唯物主义,去解释歷史,当然它在解释过程当中的话,它能套得进去就套,套不进去它就对歷史进行篡改,因为它自己是农民起义嘛,它就把歷史上一切农民起义的都宣称成为好的。比如说像张献忠、我们知道他在四川屠杀的人非常多、几乎是把整个四川的人都杀光了,屠杀的人的话有人说是数百万计、也有人说是数千万计。杀了这么多人,但是在中共歷史教科书中张献忠是一个好人。 那么黄巢也是一样,唐末的时候黄巢起义,民间有这样一句话,黄巢杀人八百万,这样的一个人他是农民起义能在共产党的教科中,黄巢就成为一个正面的形象进行宣传,很多东西共产党对歷史上进行解释的时候,完全是按照它自己的需要,比如说共产党它搞改革,那在歷史上的一切改革家都被共产党以正面的形式来宣传。 而事实上第一个变法的人—就像商鞅,我们知道秦孝公的时候「商鞅变法」,实际上那时候有很多人对商鞅是非常反感的,因为这个人他用了很多非常诡诈的办法跟其他国家进行所谓的外交,其实他都在欺骗,对老百姓採用一种严刑峻罚的方式,他曾经亲自在渭水河边一天就杀了七百多个人,整个渭水那么大一条河,整个水都能够染红,所以老百姓对商鞅是非常痛恨的。 所以后来商鞅的死是怎么死?秦孝公的儿子继位以后要杀商鞅,老百姓一听说要杀商鞅,他们都高兴、所有人都从家里面冲出来到街上,要把商鞅给抓回来,最后商鞅是在咸阳城外被五马分尸,老百姓都非常的高兴。而且老百姓恨着说他们要吃商鞅的肉,恨到这样的程度,这就说明商鞅这个人是很不得民心的。 但是在共产党的歷史教科书中,它就以正面的形式来宣传这个「商鞅变法」。那么包括很多所有在歷史的变法的东西,王安石变法等等,如果我们要还原歷史真相的话,在当时都有很大的争议的,这都是对它现在的改革做某种辩护。那么同样的道理,共产党它需要宣传一个强权,它就把《秦始皇》这样一个东西搬到萤幕上去,希望老百姓能透过认可《秦始皇》来认可共产党所做的这一切,其实共产党所做的一切跟秦始皇所做的有很多相像之处。 像这个毛泽东讲的「我就是要马克思加秦始皇」,最主要是共产党整个统治手段中,最重要的两条就是马克思、秦始皇。非常重要的两条。如果说你能够认同秦始皇的话,那么等于你认同一半共产党的东西。这个就是共产党它对《秦始皇》非常看重的一个原因。…

章天亮:中华文化复兴的开始

昨晚(12月22日)在百老汇的彼康剧院(Beacon Theatre)看罢新唐人电视台的圣诞奇[晚会,万感填胸。当我走出剧院的时候,似乎看到一片新天地的画卷正在缓缓展开。中华文化的復兴已经在这里初具规模了。 在这里,我只是借用「復兴」这个词,从形式及内涵来看,他不仅是对中华正统文化的继承与弘扬,更是重生与再造;从他对未来中国乃至世界格局的影响来看,其震撼也将远迈600多年以前从意大利开始的文艺復兴运动。 对于人类来说,最深刻的影响来自信仰,而最广泛的影响则来自文化。越是研究人类歷史的变迁,文化就越显示出他润物无声、无远弗届的力量。 十五世纪中叶,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灭亡了东罗马帝国,大批艺术人才从东罗马逃亡意大利,政教合一的中世纪结束了,古希腊文明的魅力席捲西欧,引发了这场文艺復兴运动。在这次浪潮中,绘画、雕塑和音乐都产生了飞跃。 中国的情形与西方文艺復兴的前夜存在诸多相似之处,且中华文化的处境实际上早已奄奄待毙。 中共是以马列邪教为基础的政教合一政权。该政权由于以无神论为基础,因此它所垄断的就不仅是中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等世俗形式和力量,更重要的是它垄断了道德解释权。 且不论中世纪的天主教会有多么独断,但是毕竟在教会之上还有一个上帝。而对于中共来说,「你信基督教,那共产党就是上帝的上帝;你信佛教,那共产党则是佛祖的佛祖;」(《九评之三》)。因此中共的政教合一就更为极端,对建立在儒释道信仰之下的文化也就比中世纪教会对于古希腊文化的压制更加残酷、全面和彻底。 中华文化的復兴还面临着比西方文化更大的困境。其原因在于儒释道信仰博大精深,微言大义,普通人难以读懂艰深的经典,此时真正的修行人就成为文化传承中不可或缺的环节。中共对于经典的毁弃、对于修行人的镇压,让现代人与中华正统文化之间断裂出了一个不可復归的鸿沟。 中国的文化似乎陷入了一种绝境,后路已断,前程渺茫。 如果仅从文化本身来谈恢復已毫无希望,然而新唐人却独闢蹊径,从信仰层面入手解决文化的復兴与重建,这种深度与魄力,在我几年后回头看去,仍感佩不已。 新唐人晚会所演出的节目多由法轮功学员编导和表演,而法轮功包含了儒释道信仰的精华,由此派生出的文化,或许形式与中国古代文化有近似之处,甚至完全创新,但这种新文化已展现出正统文化的神髓。 新唐人的晚会是以颂神为主线的。此次圣诞奇观晚会,从开场的「誓约」、「飞天」到反映敦煌艺术的「造像」,从表现善恶有报的「归位」到三大高音(姜敏、白雪和关贵敏)的演唱,都表达对神的敬慕、追随和对人生真谛的思索。「精忠报国」展示了中国人所最为看重的忠道和孝道。藏族舞蹈「雪山白莲」从音乐、服装到舞蹈都堪称完美,蒙古和满族的舞蹈,则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多彩性,鼓韵则以类似大明宫的建筑为背景展示大唐盛世时的欢快场面。西方的芭蕾舞、世界首席单簧管大师费德曼先生的演奏以及帝国铜管五重奏则展现了西方舞台艺术的精华,也反映出新唐人吸收一切优秀艺术的海纳百川的气度。 新唐人此次邀请天音交响乐团现场伴奏,除使用交响乐表达雄壮的气势之外,也採用古筝、二胡表达人物内心的细腻感情,在「造像」中以交响乐为基础,广泛採用编钟、琵琶、笙、管、笛、箫等传统乐器,唤醒了观众对久远歷史的记忆,也在我心中引起那来自旷古久远的共鸣。 这些节目尽管都很短小精悍,却直指中华正统文化的本质,让我想起司马迁在《史记.屈原列传》中写下的几句话——「其文约,其辞微,其志洁,其行廉,其称文小而其指极大,举类迩而见义远。」(就是说,文章简约,词彙简单,但志向高洁,德行清廉,虽然讲的东西很小但指出的道理却非常大,举的例子就在身边但是映射的内涵却非常深远。)新唐人从很小的故事出发,所阐发的道理却深不可测,只能是真正修炼的人方可渐次体悟和理解。 从新唐人的演出中,我看到了一个既古老又全新的文化正在高天云海之上激盪生发,其前景瑰丽广阔,势不可挡。 中共赖以生存的文化基础「党文化」正在新唐人晚会为代表的文化復兴运动中冰消雪解,由此必将引发中国人生活方式和社会管理方式的转变,帮助中国籍由信仰、道德和文化的重建而平顺过渡到一个新的纪元。 生逢在这样一个风云激盪的年代,本身就引起我们对生活的莫大兴趣。我们将见证并参与一个歷史的转折,促成一个大时代的来临,而新唐人晚会就将成为这个大时代的文化背景。 新唐人的晚会开启了中华文化復兴之路。一如西方的文艺復兴,成为欧洲从中世纪走向近代社会的起点,在不久的将来,新唐人晚会将以中华文化分水岭和里程碑的地位载入史册,让后世的人感慨、追思和倣傚。这只是我最保守的估计与预测,立此存照。◇(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6/12/24/n1567487.htm (827)

章天亮:有感于中共秘密审判高律师

夜深了,妻子在我的身边已经进入梦乡。类似的情景,常让我心有所感。 离开中国已经六年多了,萦迴不去的是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最初一年中的一幕幕。由于随时都面临着因为坚持信仰和揭露中共谎言而失去自由的危险,我们也就倍加珍惜彼此聚首的时光。来美国以后,我偶尔会想起和妻子在风雨中携手走过的日子,也因此更加惦念那些仍在中国大陆行走于危险中的法轮功学员。 近几个月来,我更常常想起高智晟律师和他的家人。 过去佛家说人有八种苦恼,其中两种为「怨憎会」和「爱别离」。对于高律师来说,不得不和他所鄙视的中共爪牙朝夕相对,高律师的家人也不得不与中共便衣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是为「怨憎会」。而对于高律师深爱的妻子孩子,却不得不和他们分开,此为「爱别离」。更何况他们所面对的还有人格的侮辱和肉体的折磨。 对于一些人来说,知道痛苦是一回事,更痛苦的是无能为力的无奈感——中共那么坏,毫无道德良知可言,偏偏霸佔了国家的全部暴力资源为所欲为,我们还能做甚么呢? 这种无奈感,曾经也让高律师陷入痛苦之中。2005年12月21日,当近20名上访者见到高律师的时候,他说「首先感谢大家在这最寒冷的日子里来送温暖的关爱给我的全家,而我却因暂无力量给长年最缺少温暖的大家予帮助而深痛着!」 高律师未能给更多的人提供更多的帮助,却被中共投入监狱,等待我们的帮助。 我们需要明白,中共存活在我们的无奈感中。无奈导致怨天尤人,导致无所作为,导致逆来顺受,导致犬儒主义,导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中共则躲在这种无奈感的背后继续其镇压与迫害的暴行。 我们都知道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道理,但是这根稻草不放上去,那骆驼不论如何摇摇欲坠,但就是不倒。 今日,我们对中共的每一次谴责,每一声揭露,每一回控诉都在往这个骆驼身上添加稻草。每一个阅读《九评》声明三退的人,都在让中共更加虚弱。我们需要持续不断地鼓励自己,坚持不懈地做下去。一直到那「最后一根稻草」压在骆驼背上。 对于中共非法审判高律师,许多人都会非常愤怒。当高律师在结束对法轮功迫害的调查,并写了致中国当局第三封公开信的时候,他也表达了类似的心情。他说「十几日的调查,我再次看到了令我痛彻心肺的真相,……此时此刻,我用颤抖着的心、颤抖着的笔记述着那些被迫害者六年来的惨烈境遇……」。 之后,高律师做了甚么呢?他说「十几天(的调查)结束啦!但我对中国共产党的彻底绝望开始啦,……高智晟一个已多年不交党费,不过『组织生活』的党员,从即日起宣佈:退出这个无仁、无义、无人性的邪党。这是我人生最自豪的一天。」 2005年12月14日,高律师在发表退党声明的第二天,再度发表文章《这个政权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杀人》。他说:「故此,当务之急是丢掉幻想,从每个人的身边现实地做起,以一切可能的方式力促身边的人退出这杀人的集团,不再做杀人者的帮兇,更不再做杀人者的工具!和平结束杀人集团的狗命——退出中国共产党!从根本上彻底摆脱中国人民的灾难厄运!」 今日,在高律师被非法审判之际,重温这些鼓舞人心的语言,重温高律师的风采与高风亮节,我们也是在重温我们既定的目标和十分明确的方向——通过退党来结束高律师的苦难,结束我们民族的苦难。 每一个现在还有着自由的人,每一个享受着家庭温暖的天伦之乐的人,如果我们认为这是一种幸福,我们就更应该体会高律师和他的家人的痛苦,我们就更应该为结束他们的痛苦尽一份力。 我们正在改变着歷史,我们也一定能看到中共在万民唾骂中灰飞烟灭。 最后,请允许我再次引用高律师的演讲,与读者们共勉—— 「我对大家的忧虑及焦虑感同身受,但我却完全反对关于将『法律武器』中的法律两字去掉而用武器来完成中国社会的转型的危险言行。请注意:我和诸位一样飢渴着中国社会的尽快转型。但不仅要使这种转型后的社会制度在中国是前所未所的,而且还必须以中国前所未有的模式来完成转型,这种前所未有的转型模式即是非暴力的模式。中国歷史上完成过多少起让被压迫者酣畅淋漓的转型——暴力转型,但从来的规律即是,它从未解决过人民渴望摆脱兇残的暴政后建立民本、民意政权的问题,从来没有。完成转型若成了满足被压者翻身的需求是不完全的,如何使得完成转型后永不再产生被压迫者,这样的转型才是深及我们民族最根本命运的转型。至于何以完成非暴力转型问题,「法轮功」信仰者已成功地寻找到了可不流一滴血的转型出路——即持续力促人们尽快脱离这个做尽做绝人间坏事的恶党。我的建议是,一退一近,即退党近神!不仅我们的转型会是美好的,更会使我们转型后的制度是永远美好的!我们不幸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我们已经歷和见证了世间任何民族都不堪经歷和见证的苦难!我们有幸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我们将经歷和见证世间最伟大民族的结束苦难歷史的过程!中国的转型节奏就掌握在包括在坐的诸位在内的人民手中。」 2006年12月14日于华盛顿DC@ (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6/12/15/n1558279.htm (834)

章天亮:歌剧《秦始皇》中的党文化

早在2002年,张艺谋执导的《英雄》在公映时就引来一片批评之声,谓其美化暴政,宣扬杀戮。四年后,与《英雄》一脉相承的歌颂暴君的歌剧《秦始皇》,经由顶级演员包装后被送上了纽约的舞台。 暴力文化的代表 《英雄》中有很多荒诞不经,悖逆情理的场景。残剑在刺秦王几乎得手之时忽然退去,其原因竟在于突然想到只有秦王可以一统天下,且统一后杀戮即可终止。如此荒谬的解释连秦王自己都十分费解,最后只能用一句「我悟到了」来填补这个黑白颠倒的逻辑鸿沟。无名竟然也在最后关头接受了这种逻辑,终止了刺秦,并做大义凛然状轻身赴死,残剑和飞雪随之毙命。通篇看来,都是为杀戮辩护。暴君杀人都是迫不得已,小民也有义务为成全暴君的英雄伟业而捨身无悔。 《英雄》所宣扬的逻辑,再次出现在《秦始皇》剧中——当高渐离指责秦始皇杀戮太惨时,秦始皇再次提出「为了天下太平,牺牲在所难免」。这与毛泽东的「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遥相呼应。 秦始皇的解释有两个背离基本常识的错误:第一、天下分裂之后,国家与国家之间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关系,一日没有统一,战争就延续一日。事实上,国与国之间完全可以和睦相处。《尚书》记载帝尧之时「协和万国」,《易经》有云,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现今欧盟各国可凭协商而成立共同体。无论是中国远古还是现代文明,都与《秦始皇》所宣传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截然相反。 当时天下不太平,很大程度上是秦国兼併扩张所致。那些死去的人,也大都死于秦王发动的杀人盈野的战争中。因此《秦始皇》所表达的与其说是秦始皇的思想,倒不如说是共产党的思想。 第二个基本错误在于,当暴君不惜杀戮数百万人而得到天下后就会立即放下屠刀。远如秦始皇,近如毛泽东,暴君夺取天下后杀戮一以贯之。残剑、无名不过是在一厢情愿地自欺欺人而已。如果《秦始皇》的编导不是对歷史十分无知,就是故意用与歷史常识截然相反的情节欺骗观众。我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秦始皇》所宣传的这一套,与中共一直武力威胁台湾暗相契合(台湾与大陆统一的障碍恰恰是中共的独裁与杀戮)。让我颇为吃惊的是,许多来自台湾的人和有台湾背景的媒体竟然对《秦始皇》大力吹捧。不知道这些文章的出臺,是出于对歷史的懵懂,抑或另有考虑。 中共独裁暴政远胜秦始皇,《秦始皇》在竭力使人相信,这些杀戮都是迫不得已,也是为了百姓(实为倖存者)能够享有幸福。因此对于当下发生的迫害、酷刑、盘剥和堕落,不但要逆来顺受,而且要抱着感激的态度,乃至主动而慷慨地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成全那些暴行。似乎谁反对暴政,谁就是和全体民众的幸福过不去。这种逻辑,让我们看到站在一堆堆白骨上歌舞昇平的「和谐社会」。 恶搞中国歷史 此次,《秦始皇》的剧情似乎是《英雄》和1996年周晓文拍摄的《秦颂》的结合体,再经过些许改编,让其情节更加远离歷史史实。让我们还原些许歷史的真相。 高渐离的故事载于《史记.刺客列传》,大略如下:在荆轲刺秦王之前,燕国太子丹在易水边为其送行,高渐离击筑(一种乐器)而歌,留下了最悲壮的歌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荆轲刺秦失败后,秦王兴兵灭燕。于是高渐离隐姓埋名到宋子(县名)给人当佣人。主人家有人击筑的时候,高渐离便会评价哪里击得好哪里击得不好。主人知道后,便请高渐离击筑,所有听到的人都很叹服。高渐离拿出了自己的筑和衣服,穿好后大家都很吃惊,宋子的人争相请他为客。凡是听到高渐离击筑的人,都会流着眼泪离去。秦始皇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召见高渐离。有人跟秦始皇讲高渐离是荆轲的好朋友,而秦始皇因为喜欢高渐离的技艺而特赦了他,但却用马粪的烟熏瞎了高的眼睛。高渐离因此能够接近秦始皇。最后高渐离在自己的筑中灌了铅,找一次机会用筑去砸秦始皇,结果没有击中。秦始皇随后处死了高渐离。 从史实来看,高渐离刺杀秦始皇,大概出于两种原因,一为燕国百姓报仇,二为荆轲报仇。 而在《秦始皇》歌剧中,亡国之痛不重要,朋友之义也不重要,高渐离愤怒的动机变成了秦始皇不肯将女儿许配自己。 该剧以秦始皇高谈「唯有高尚情操,才足以统领天下」开头。秦王杀戮无数,却自夸「高尚情操」,实为江泽民「以德治国」的「知音」。 剧中伪称秦始皇与高渐离是儿时的好朋友,由于秦始皇念念不忘高渐离的音乐,而将高渐离接到了秦宫,请高渐离为秦国谱写国歌。此处,编导只字未提表现秦始皇残忍的史实——用马粪烟熏瞎高的眼睛,而变成向高渐离解释他杀人实在是为了被杀的人好(即《英雄》中的「天下」谬论)。高渐离拒绝为秦始皇写国歌,并开始绝食。 编导们增加了暴力加色情这一套。他们虚构了一个秦始皇的女儿栎阳公主。栎阳公主是个下半身瘫痪的人,她和高渐离上演了一出激情戏后,瘫痪病就莫名其妙地好了。高渐离也开始回心转意。接下去,国仇家恨变成了儿女私情,高渐离开始为秦国写作国歌,并被秦始皇封为宰相。看来编导要表达的是:人不过是情慾和爵禄的俘虏而已。最后栎阳公主因为不能嫁给高渐离而殉情,高渐离气愤至神经失常。 此时编导安排了一个诡异的细节。高渐离宣洩愤怒的办法是咬断自己的舌头,将鲜血吐向秦始皇,并将自己的琴砸烂。造成高渐离一切痛苦之根源的秦始皇挥剑杀死了高渐离,反而被编导解释为秦始皇是「为了减轻高渐离的痛苦。」 全剧以秦始皇君临天下,并演奏秦国国歌—— 「奴隶之歌」而结束。 整个剧情漏洞百出,「焚书」「修长城」等事件发生的时间在《秦始皇》中完全是错乱的。 作践中国文化 《秦始皇》编导打着宣传中华文化的名义,请世界着名的作曲者、演员创作了这个《秦始皇》,其价值观实为对中华文化的反面诠释。 中国文化中道家的修真养性,佛家的普度众生,儒家的仁者爱人,才是他最精华的部份。我们崇尚对神的敬畏和对生命的珍惜,以开放的态度吸收各民族的先进文化,海纳百川,以和为贵。「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 这样的文化如果能够被西方人所认识和瞭解,才显出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内涵和包容的胸襟。 而编导们偏偏扭曲歷史,将巫术、暴力、色情融为一体,宣传杀人有理,宣传对暴力的崇拜和对独裁的臣服。这是对中华文化的贬低,也是对我们民族尊严的贬低。 「寓骗于乐」宣传党文化 毛泽东曾经说过他自己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党文化中的很多因素与秦始皇所使用的暴力和诡谋都有很多相像之处。因此张艺谋一再以秦始皇为原型,通过篡改歷史的办法为秦始皇辩护。如果我们能够接受《秦始皇》所传递的是非标准,那么我们就完全能够认可共产党现在正在进行的独裁、欺骗和镇压。 为《秦始皇》辩护,实则为中共辩护。 文化一定是一种价值观的反应。如果编导们愿意臣服暴政,那还属于他们的个人问题。而他们却在用唯美的手法去宣扬邪恶的价值观。 歷史的相似 文化的力量是巨大而潜移默化的。二战以前,希特勒的好朋友雷妮.瑞芬舒丹导演了纳粹记录片《意志的胜利》。此片採用艺术的手法和类似宗教的狂热把希特勒塑造成为一个「神」。雷妮为纳粹1936年奥运会拍摄的记录片《奥林匹亚》更是「把奥运会转化成了法西斯仪式。」这些影片从美学的角度来说,让当时无数的年轻人如痴如醉。 今天有人正在重蹈雷妮的后尘,不但在中国用《英雄》宣传暴政,又在纽约上演《秦始皇》给国际社会洗脑。那些与中共蝇营狗苟的政客或商人,定会从《秦始皇》中找到更多为自己辩护的「灵感」。 或许有人说,《秦始皇》不过是个娱乐片,何必大惊小怪。恰恰相反,《英雄》可以在人民大会堂进行首映式,没有政治方面的首肯和推动是不可能的。《秦始皇》可以动用海外各方人力推动宣传,各家含中资华文媒体大篇幅报导,原因也可想而知。只是面对的读者群不同,有的强调谭盾,有的突出张艺谋及合作伙伴罢了。 单纯为了娱乐,应该选择一个更没有争议的话题,没有必要悖逆基本歷史常识和情理。 中共的文艺与政治 在中共眼里,文化从来都是为政治服务,这就是为甚么中国那么多的新闻和出版的审查部门。中共深知文化对人的影响力,毛泽东将从事文艺创作的人称为「拿笔的军队」。 前加拿大国家芭蕾舞学校唯一的华裔教授张铁钧女士说:「传统文化艺术与当今中国推广的艺术有很大区别。在中国这五十多年,方方面面艺术都是为政治服务的,表现虚假的繁荣。打土豪分田地时,就推出《白毛女》;文革时,要推倒所有帝王将相,与天斗、与地斗,就出现样板戏。还有《东方红》,用大场面表现民兵,打杀握拳头、冲锋、冲刺等都堂而皇之登场。甚么时候政治要求,出现甚么艺术形式。最近中国各种危机此起彼伏,前一段时间,在中共巨资推动的法国文化年、德国文化年,以及文化部先在人民大会堂上演《黄河大合唱》,并推动海外华人参与,又是以文艺形式,以达到爱党(中共)即是爱国(中国)的政治目的。」 中共一度对中国人唱起国歌感到不安,因为歌词第一句为「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中共惧怕这首歌曲的作用,《秦始皇》的编导们对中共的心思体贴入微。 将《奴隶之歌》定为国歌,自然也就不必反抗了。最可笑的是,编导们把高渐离刺秦的史实彻底改写,变成了高渐离神经失常,而且不再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