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4

章天亮:买凶杀人 江集团露出獠牙

6月27日至29日,江泽民的「大内总管」曾庆红在南非访问,同行的还有分别在美国和波兰被法轮功起诉的商务部长薄熙来。与其他迫害法轮功的中共高官出访一样,法轮功学员也来到南非准备对曾庆红提起诉讼。 6月28日,约下午8点半左右,在九名法轮功驱车从约翰内斯堡机场赶往酒店的途中,一辆白色轿车突然从侧后方向澳州法轮功学员租用的第二辆车轮胎及驾驶者开枪射击,至少有5枪击中该车辆。驾驶该车的David Liang是澳籍法轮功学员,也是当时唯一一身着台湾法轮功学员喜爱的蓝色夹克衫、并在衣服上写有中英文「法轮大法」标记的人士。David Liang当即两脚中枪,所驾驶车辆严重受损而停了下来。枪击者见状立刻驱车逃离现场。David Liang随即被送往附近一家名为Chris Hani-Baragwanath的医院抢救。经X光拍照,证实其一只脚骨已粉碎性骨折。 整个过程显示,此次枪击事件很可能并非一桩普通的刑事案,而是政治色彩浓厚的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据当事人回忆,枪击事件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当时汽车时速为100到110公里。在如此高速行进的过程中,一旦前胎打爆,汽车就会翻车,整个车里的人都有性命之忧,这一点枪手应该很清楚;驾驶员David Liang两脚中枪,也会造成无法踩剎车减速,同样会给车里的人带来生命危险;而作为David Liang本人初到南非,绝不会在当地有什么私人仇家;枪手也并非为了劫取财物,否则不会打完就跑;枪手似乎为职业杀手,能够在短时间内至少连开五枪。更为蹊跷的是,David Liang是当时唯一一身着写有「法轮大法」夹克的人。 从作案动机来看,比较合理的推断是:曾庆红、薄熙来一行人等为阻止法轮功对其提起诉讼,而买通当地黑社会,或由曾的保镖直接出马,对法轮功成员进行刺杀。 中共已经越来越蜕变成为一个黑社会组织。中共渖阳市正副市长慕绥新、马向东勾结黑社会头目刘涌的事件表明,黑社会已经渗透到中共高层;前公安部部长陶驷驹公开宣称「黑社会也有爱国的」,等于变相肯定香港黑社会;在曾庆红接管香港事务后,香港电台的名嘴都受到黑社会的巨大威胁而不得不「封咪」。这还都算中共在中国领土上领着黑社会折腾。 另一方面,中共僱佣黑社会在海外行兇也已经早有记录。2003年6月23日晚,在纽约唐人街怡东大酒楼门前,亲共「侨领」梁冠军、花俊雄等人,对在附近派发法轮功真相材料的多名法轮功学员打伤。翁育军(音)于2001年9月7日伙同郑继明(音)在中国驻芝加哥领事馆前重殴当时正在为法轮功绝食请愿的方霖先生,并对鹿丰女士进行言论恐吓。 2002年4月3日中午,来自芝加哥,纽约,旧金山等地的近百名法轮功成员在华盛顿DC联邦法院门前的广场上举行新闻发佈会,宣佈以民事诉讼程序控告中国江泽民政府控制的中国国安部、公安部和中央电视台。三名原告代表发了言,他们中有人住宅被入侵,有人的汽车被焚燬,还有人的私人通话被窃听。有充分证据表明,这是1999年7月20日以后,中国国安与公安两部委利用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及各领事馆进行黑恶势力团伙犯罪,直接侵犯和剥夺法轮功学员作为美国公民和美国居民应享有的权利和自由。 如今,南非枪击案进一步把中共勾结黑社会,在海外迫害法轮功的事实暴露在世界面前。 中共走到这一步,实在是走了一步最臭的臭棋,跑了和尚跑不了寺,枪手的汽车牌照、使用枪的型号、子弹等都是重要而且容易获得的证据。这个案子只要认真办下去迟早会水落石出,到时候只怕会比二十年前的台湾黑社会暗杀江南案更加轰动全球。 法轮功方面显然不会被区区枪击案所吓倒,国内的法轮功在极端残酷的红色恐怖中都能够一直秉持和平的精神坚定信仰,甚至数千人被酷刑折磨致死也不改变,江泽民、曾庆红、罗干等人再放开胆子,毕竟不能像在中国国内那样为所欲为。 另外枪击案将极大损伤中共在海外的「脸面」,如果它还有脸面的话。而这个「脸面」却是中共的救命稻草。 从斯大林时代开始,在西方社会眼中,共产党一直是邪恶的代名词。中共拿着斯大林的卢布,靠分裂国家、消极抗日和打内战起家,靠谎言和暴力维持统治,可以说血债纍纍。然而,在毛邓时代,中国在经济上基本自给自足,即使受到西方联合封锁制裁,政权仍可苟延残喘。江时代已经与毛邓时大为不同。 目前政府的贪污腐化、盲目投资、资源浪费、劣质工程已经把中国国有资产瓜分殆尽,全靠外商投资和老百姓的银行存款混日子。如今银行坏帐比例高达将近70%,如果外商撤资,中国经济这座「流沙上的大厦」就会轰然倒塌。因此,江泽民想方设法要维持一个假象,披上画皮宣称现在是中国「人权最好的时期」。实际上,西方国家应该很清楚,现在是应该是江泽民巴结西方投资填他的坏帐无底洞的时候,而不是从中国赚钱的时机。 用不了多久,当南非枪击事件真相大白的时候,中共为骗外商的投资而精心粉饰的画皮就会脱落,哪个外商还会有胆子和中共这个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合作? 不过,江泽民、曾庆红、罗探之徒已经输红了眼睛,举凡迫害法轮功的高官出访时,无论去哪个国家,法轮功学员都已经准备好了状纸伺候。再过几年,等各国立案调查结束,中共将没有几个高官再可以出访,否则都将面临海外的民事赔偿或刑事处理。现在只好先靠雇兇杀人来逃避起诉。但是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4/6/29/n582434.htm (849)

章天亮:翠花,上「冬眠灵」

据中国人权6月9日报导:大陆着名的艾滋病活动家胡佳先生因为持续关注艾滋病患者和要求纪念「六四」,遭到员警多次的关押和毒打,最近警方更威胁其家人,要给胡佳扣上「偏执狂」的帽子送进精神病院。 胡佳是一名佛教徒,出于悲天悯人的胸怀放弃了北京电视台的编辑工作,致力于调查和揭示中国艾滋病的真相。据胡佳自己讲,仅仅在河南省就有上百万人因为响应政府「要想奔小康,就去卖血浆」的口号而感染了艾滋病,而最保守估算全国大约有五、六百万艾滋病毒的携带者。这些人因为贫穷而无法看病,只能在病痛中苦苦挣扎,最后悲惨死去。许多青年和中年夫妇在死去后,留下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由于缺乏传染病常识,艾滋病还在通过各种途径向更大范围氾滥。可怕的是,当这样一个大灾难发生时,中共为了维持「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和为外商「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採取了对待SARS同样的做法——一直极力掩盖问题的严重性。 揭露这样的事实在中国无疑等于不给当局面子(这可是比多少老百姓的生命都要紧的)。胡佳说:「我们知道中国是没有新闻自由的,舆论监督没有建立。所以,我们不得不迂迴,通过海外的新闻机构来披露这件事情,在国际社会上形成压力,来促进中央政府知道这件事情,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过程实际上也是很犯忌讳的,中国的国家安全部门对民间机构监控得十分严重。我们把这个疮疤给暴露出来,也受到很多压力,主要还是来自于国家安全部门。」 今年4月15号,胡佳去天安门给胡耀邦献花,被员警当场拘留。「六四」前后,警察又多次拘留和毒打他,并威胁他年迈的父母说要将胡佳送进精神病院。 用精神病院迫害社会活动家、异议人士和法轮功学员正是江泽民集团的拿手好戏。着名的国画大师齐白石的孙女齐秉淑女士也是其中之一。 齐女士以前重病在身,经常大出血,脸白如纸,躺在床上无法行动。后来修炼法轮功,满身疾病豁然痊癒,六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是四十几岁。对这样的社会名流,中共更要加意防范。齐女士因为不断为法轮功呼吁,揭露江泽民给法轮功制造的谣言,而被精神病院的大夫以「气功分裂症」的名义关进了北京大北窑镇的大柳树精神病院,被强行打针、吃药,并说「等什么时候法轮功结束了什么时候放。」 齐女士的例子绝非个案,自从镇压法轮功之后,至少有上千名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放弃信仰被关入精神病院中,受到大剂量抗精神病药物的摧残,其中不乏迫害致死者。 山东省淄博市齐鲁石化公司曾经有一位叫苏刚的电脑工程师,原本在单位有口皆碑。其父在一封申诉信中说「都说苏刚是个好人。车间领导说,苏刚任劳任怨,加班加点,随叫随到;厂领导说虽然他炼法轮功,去年还是给他涨了一级工资,确实表现很好;吴耘书记说4月23日左右,苏刚仍在电脑重要岗位操作,他还是挺正常的。」 实际上这么一个好人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因为他只身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呼吁。2000年5月23日,公安背着亲人将苏刚强行押送到昌乐精神病院关押九天,每日被注射大量长效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九天之后,苏刚已是目光呆滞,反映迟钝,肢体僵直,面无血色,惨不忍睹。6月10日因心力衰竭离开人世,死时年仅32岁。 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大陆时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和服装设计师,也是因为去天安门上访而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这些人的遭遇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中共的医学辞典中精神病可能是这么定义的:「凡是坚持江泽民不喜欢的思想、坚持基本人类良知,经过酷刑折磨仍不放弃的,都属于『偏执狂』,送安定医院,『享受』横路靖二待遇,口服或注射『冬眠灵』,此为具有江泽民特色的精神病思想」。 当江泽民大喊对法轮功「灭掉、灭掉、坚决灭掉」,「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 「不查身源、直接火化」时,我怀疑这个对于信仰「真善忍」的团体都要大打出手、 必欲灭之而后快的江泽民才是个真正的疯子,至少是个权力偏执狂。 当他在西班牙国王面前梳头、拉住法国总统夫人跳舞、对小布什大唱《我的太阳》、在冰岛国宴上突然站起来高歌一曲的时候,一定是犯了「人来疯」。面对着满世界给中国丢人的「江主席」,中办的人真该大喊一声,「翠花,上『冬眠灵』!」 @ (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网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4/6/10/n564818.htm (843)

章天亮:吃“白起肉”与踩江泽民

【大纪元6月2日讯】白起是战国年间秦国名将,每次出师必凯旋而归,攻必克,战必取,为秦国打下七十多个城池。秦昭襄王四十七年,白起在长平一战,俘虏赵军40万,但他害怕赵军谋反,遂设下一计,以酒肉安抚降卒,又命令秦兵以白布裹头,吩咐说“凡首无白布者,即系赵人,当尽杀之。”赵国降卒不曾准备,又无器械,束手就戮。40万赵军,一夜俱尽。史载当时“血流淙淙有声,杨谷之水皆变为丹,至今号为丹水”。白起收赵卒头颅,聚为头颅山,又在山上建台,谓之白起台。后大唐玄宗皇帝巡幸至此处,凄然长叹,命高僧设水陆道场七昼夜,超度亡魂,并将地名改为“省冤谷”。 坑杀赵卒的消息传入赵国,整个国家中“子哭其父,父哭其子,兄哭其弟,弟哭其兄,祖哭其孙,妻哭其夫,沿街满市,号痛之声不绝”。后来,白起失宠于秦王,在杜邮自刎而死。《东周列国志》上说“后至大唐末年,有天雷震死牛一只,牛腹有‘白起’二字,论者谓白起杀人太多,故数百年后,尚受畜生雷震之报”。在山西高平一带有一道名菜叫“白起肉”。赵国的百姓痛恨白起残毒好杀,把豆腐切成小块说是白起肉,千刀万剐,用火烤、水煮、蘸蒜泥吃,以解心头之恨。坑杀赵卒的谷口村,至今仍然家家都做“白起肉”。 民间这种对残忍好杀、或大奸大恶之人的形式上的惩罚从古到今也没有断绝过。持续最久的除了“白起肉”之外,还有跪在西子湖畔岳王庙中的秦桧、王氏、张俊和万俟卨。在岳飞墓陵园内有一株古桧,被人自根部劈开,分支为二,人们把它叫做“分尸桧”。传说明代有个名叫马传的郡卒,一天晚上来到岳飞墓前拜谒,为表达对奸相秦桧的痛恨,拔刀将陵墓前的一株桧树劈开,中间隔以木板,以示肢解秦桧。自秦桧铁像铸好之后,就遭游人频频痛击,以至于铁铸的头颅也会从中断开。 无论是吃“白起肉”,还是掌击秦桧的跪像,都是民间自发的对民意的表达。在中国的历史传统中,大奸大恶之人总是遗臭万年,永远是被人唾弃的物件。实际上,在海外也有类似的情况,当萨达姆倒台后,伊拉克民众推倒其铜像,用鞋底抽打雕像的脸部来表达内心对他的痛恨。 如今这样的事情要轮到江泽民了。 海外“看中国”网站上5月27日登载了一幅图片“您今天‘踩江’了吗?——把‘江鬼’踩在脚下的N种理由”。该图片列举了江泽民十大罪行,包括甚于秦桧的卖国行为、甚于白起的群体灭绝行为,以及其他种种丑态。漫画上说“欢迎大家一起来踩!踩!踩!” 江泽民出卖相当于几十个台湾的领土不是因为两军交战后而订的城下之盟,而是未经全民公决、人大讨论的主动奉送;下令打死成千上万的法轮功(2001年内部中共官方统计就有超过7000名法轮功被酷刑折磨致死),并不是因为他们要造反,而是如江泽民自己所说:“相比之下,其他气功组织就不那么容易解决,很可能在全国引起剧烈动荡,甚至于制造暗杀、毒气、爆炸等恐怖暴力活动,就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相当大的难度,对社会稳定起破坏作用,起不到惩戒的效果,法轮功讲‘真、善、忍’我们的打击工作就可以放手进行。以后利用打击法轮功的经验,可以有效的运用于其他气功组织。” 当中国上百万人卖血为生,感染了艾滋病挣扎于死亡边缘,数千万下岗职工无米下锅,农民流离失所的时候,江却花费40亿人民币修筑国家大剧院,其冷血腐化比之于秦始皇修骊山陵、纣王修鹿台也不遑多让。而他经常在会见各国元首的仪式或国宴上突然弹琴、跳舞或放声高歌,亦或说出谁也不知所云的“外语”,其浅薄轻浮简直丢尽了中国人的脸面。 由于江泽民至今仍然垂帘听政,手握军权,老百姓虽然对他极为反感,但腹诽和私下场合痛駡较多,在公众场合公开表达意见,许多人还有些顾虑。不过看到“看中国”网站上的“踩江”图片,我觉得这张图片要是真放在大陆的通衢大道上,老百姓援引对待白起、秦桧的传统而去全民“踩江”倒很有可能会成了社会潮流,人无分老幼,都去用力地踩、重重地踩、踏破铁鞋地踩。 江泽民对老百姓一直采取“骗”和“吓”两手,如果有人花样翻新地搞成不干胶到处去贴,除了让大家踩还要让大家知道江泽民这比董卓、秦桧还坏,那么就戳穿了江泽民的“骗字诀”,而群?争相践踏他的照片,更是从心理上摆脱对他的恐惧,人们会看到原来这个色厉内荏的家伙也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这种民意的公开表达既被动又主动。说不定过两天北京人见面时不再说:“吃了吗,您呢?”而改为“踩了吗,您呢?” 不管是董卓、秦桧,还是墨索里尼或萨达姆等等,人们对他们表达憎恶都是在他们倒台或死去之后的事,能在“在位”的时候就这么被人踩来踩去,这种“待遇”江泽民算是头一个“享受”了。(http://www.dajiyuan.com) 6/2/2004 12:50:53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4/6/2/n556104.htm (898)